余蔚同学自我管理能力差,素质堪忧,喜欢说谎,出手恶毒,服从能力差,不方便控制。
程循的自尊心特别强,接受不了被拒婚,思考介绍自己的方式,最终决定隐瞒,霸王硬上弓。
果然打了个措手不及,跑都来不及跑,她只得咬牙吃掉婚事,从此和他捆绑在一起。
但他没想到余蔚有那么脆弱,不可置信地摸起了小狗腿子,一寸一寸检查,怎么会还是出了问题?
胖小狗的脂肪是白长的吗?
“好像是这里。”余蔚把他的手按到胯骨,“是不是碎掉了?”
“……你应该有些缺钙。”
余蔚能填饱肚子就幸福了,哪里有机会补充营养呢?她不知道后果好害怕,下意识揪着程循问:“我应该怎么办?”
“补钙。”他好像是人机。
半夜两点,校医小姐打算在岗睡觉,不可能有学生来了,那些Alpha的训练强度往自身极限拉的,个个身体倍棒,模拟训练也不在夜晚,肯定没有什么事了。
然后她就看到程循刷进了医疗站,将权限卡塞回衬衫口袋。不料手抖,塞进了余蔚同学的嘴巴。
余蔚被皮带子反绑了双手,咬着权限卡不做声。
“你不要乱吃东西了!!!”
余蔚被男高音和女高音攻击了,不以为意,吐出权限卡,哼哼唧唧地扭头就走。
程循揪住皮带子拖回来,对校医说明来意:“我带孩子检查身体。”
她不想检查身体,脑袋埋进程循的衬衫,顶着人家的腹肌道:“不要抽我的血。”
“抽血。”程循道。
余蔚勃然大怒,张口啃咬他的腰肌,他的皮肤兰香馥郁,清甜爽口,她有点咬上瘾了。
趁她咬得忘我,校医调好针管,扎进她反绑的手,抽了一百毫升的血。
“我带她到医疗舱。”程循人模人样地说道。
“她又受伤了吗?”
“被石头绊到脚了,小问题。”总不能说他霸王硬上弓失败了吧?
校医小姐点点头,带着针管去做血液检测,程循拔不开尖利的嘴,索性单手兜住余蔚的膝盖,另一只手扶住后背,抱去医疗舱。
“我会不会死掉?”
“不会。”
“我是先天的Enigma,会不会被发现和白杉有关系?”
“发现了也没关系,目前谁都拿你没办法。”
余蔚想了想,低头挨着他的颈窝,犹豫再三,小声地问:“程循,你为什么到了上城又改道?”
他杀回上城的那天像世界末日,白日晴空覆满了黑色机甲,大有炸了上城的势头,不料在天城区示威了几个小时,通通转移下城,把正在捡垃圾的小余蔚吓坏了。
程循说:“因为我要找你。”
“如果我当时动作再慢点,不跟别人换命了,你是不是早就能找到我?”
“你做得是对的,任何时候都不要束手待毙。”
“以后我的问题都能得到你的答案了吗?”
“你能得到我的答案。”
她主动贴紧他的身体,好像依赖妈妈的小熊,絮絮叨叨地问些疑惑,脑袋在他胸前蹭来蹭去。
程循:“你这是喜欢我的意思吗?还是单纯的性骚扰?”
余蔚没再回答了,抽血抽到神志不清,那点血把脆弱的她抽昏了。
成人礼当天。
同学们穿着整齐的校服,聚集在雾中密林,利浦维斯有校内传送点在这里,经过短暂的旅途,她们可以到达A星校区。
A星的治安程度比上城宽松,是帝国唯一合法的机甲使用地,常办大型赛事或活动,设计与自由比上城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