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小护士连忙转头敬礼。
路远洲摆摆手示意不用,走到床头,将花瓶里有些枯萎的花取出来,换上了自己手中新鲜的。
然后他径直走到平行杠前,冲小护士道:“行了,接下了我来陪他走,你先出去吧。”
小护士得了令,立刻脚底抹油跑了。
路远洲扶着凌霜的手臂,带着他慢慢走:“今天还有几分钟?”
“……”凌霜没有搭话,只专心致志地迈步。
路远洲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欲速则不达,万一你这么练出问题怎么办?你怎么就是不懂呢?”
“兵贵神速,万一在我康复的这段时间出什么事怎么办?你怎么就是不懂呢?”凌霜这回搭话了,立刻反驳。
路远洲被他呛了一下,抬眼去看他,却看见凌霜弯着眼角,笑得狡黠。
“放心吧,我恢复得很快。”
路远洲没说话,嘴角一勾,伸手一把将凌霜抱了起来,大步走到床边,将人放下。
凌霜一愣。
路远洲俯身看他,语气很淡,带着隐隐笑意:“恢复的快是吧?”
凌霜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扯松领带,将他的双手拉过头顶,用领带轻轻绑住。
凌霜耳尖一下红了:“你,你放开我!”
路远洲看着他,嘴角慢慢勾了起来,带着明显的笑意:“不是说恢复地很快么?”
他伸手轻轻托起凌霜的下巴,迫使他抬眼看自己:“那就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说完,俯身吻了下去。
凌霜有些猝不及防,身子微微一缩,下意识想往后躲。
路远洲钳住他的下巴不让他逃离半分。
这个吻落下来的时候却并不凶悍,甚至有些轻柔,仿佛只是呼吸交错了一瞬,二人的唇瓣便分开了。
凌霜的双颊陷在暄软的枕头里,嘴唇有些红,微微张着喘气,眼睛湿漉漉地,看起来还在发愣。
路远洲撑在他腰侧,微微一笑:“放心吧,你的身体还没恢复,我怎么会——”
话还没说完,身下的人却忽然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嘴唇覆了上来。
一开始还是由凌霜主导的,可几秒钟之后,路远洲便完全掌握了主动权,一只手紧紧扣着他的后脑勺,仿佛要将身下的人吞食入腹一般。
渐渐地,凌霜感觉到肺里的氧气越来越稀薄,胸腔不住起伏,他听见路远洲粗重地呼吸声,有些不自然地拢了拢腿。
路远洲立刻发现了异样,膝盖抵了上去。
凌霜想要挣扎,但他的手腕还被领带绑着,只能羞愤地踢了踢腿:“松开我!”
“躺好!”路远洲眼疾手快抓住他细瘦的脚踝,轻轻放回床上,“再伤了可不好办了。”
凌霜松了一口气。
不料下一秒,路远洲却扯下了那蓝白的宽裤,俯身吻了下去。
“路远洲!”凌霜的声音陡然变了调,“路远洲,你放开我!”
路远洲充耳不闻,指尖沿着他的脚踝一点点往上。
凌霜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此时他身上的病号服已经松垮地不成样子,上衣被退到胸口,细白的腰fu裸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不断起伏。
...
...
两人又抱着吻了一会儿,鼻尖厮磨。
本以为凌霜会立刻把他踢下床让他擦干净,但出乎意料地,凌霜竟然没有拒绝,路远洲也乐得,他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味道留的越久越好。
一吻结束,凌霜终于挑眉,对他哼了一声。
路远洲立刻翻下床,拿来毛巾和新病号服,帮他擦洗身体。
凌霜享受着他的服务,甩了甩有些酸胀的手,哼哼了两声:“早知道就不帮你了,时间这么久。”
为了方便术后护理,病号服的开口有些大,翻开领口上的扣子随着动作一翻飞,勾住了凌霜脖颈间的那条绿松石项链,路远洲伸手去解开,没想到凌霜却忽然也抬手去拿。
两人的指尖一触,倏地,路远洲感觉到手中这块绿松石似乎微不可察地震了一下。
接着,一道男人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