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道友甚至亲眼见到过这两师徒当众吵架,修为不济的君道友每次都以落败为结局。
现在君问期在这对棠溪祈大夸特夸,归雾仙尊怕是要气死。
“知道了又怎么样,我说的就是事实!”君问期硬气反驳,声音却压低了许多,“等我考过了,她不就没理由罚我了!”
“再者,你不说我不说,就咱们三个知道这事,师尊哪里能得来消息罚我。”
“君师妹怎么就觉得归雾仙尊一定不会知道?”
君问期一脸不可置信,摆出一副受到背叛的心碎模样,“木师姐,难不成你要找我师尊告状!?”
“你怎么能这样。”君问期捂住心口,喘气道:“我以为木师姐和棠溪道友一样,都是有情有义,耐心温柔的好人……”
“够了够了!”木湾不胜其扰,语气嫌弃:“我可没空去找仙尊揭发你。”
君问期眼泪汪汪,似受了极大委屈般,追问道:“当真,那师姐为何要这般说,我是相信棠溪道友不会去做这种事的,木师姐的话,我也愿意相信……只是若师姐能告诉我原因,我会更感激师姐,师姐不愿意的话,师妹就只能被罚了……”
君问期比起棠溪祈两人要矮一些,又生了一张乖巧不张扬的脸,这样装哭时,倒是有几分我见尤怜之感。
棠溪祈忽然想到她曾在南泽境救过的一条小人鱼,那鱼很是乖巧天真,还送了她许多珍珠,受人欺负哭泣时,倒是与此刻的木道友有几分相似。
她最不擅长面对这一类人了,棠溪祈这般想着,不着痕迹往后挪了两步。
君道友估计是装出来的,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都见缝插针带上自己,棠溪祈肯定她应付不了。
“君师妹有空在这和我说这些长篇大论,不如想想自己今日有没有惹什么人。”木湾实在受不来这人,好心提醒了一句。
君问期不是什么蠢笨的人,虽然学不会道文,脑子却还是好用的,得到想要的答案,笑道:“多谢师姐提醒,我就知道师姐肯定是极好的,不愿看师姐受苦。”
说罢,目光又落在棠溪祈身上,疑惑道:“棠溪道友,你怎么离我这么远?”
“君道友看错了。”棠溪祈可不会承认是她主动退开的距离,认真道:“是道友一直往木道友身边凑,这才离我远了。”
“有道理。”君问期点头认同,又问:“那棠溪道友同意要教我了吗。”
棠溪祈回了她一个笑容:“自然,我没说过不同意。”
就算真的有想过,见过君道友刚刚那表现后,她也不想拒绝了。
要是拒绝了,这人定然会缠着她不放。
“我就知道棠溪道友一定会答应的!”君问期满脸感动,“那咱们以后每日道思堂见?或者棠溪道友来兮南殿找我,棠溪道友都答应我了,我自然也不好意思天天去忱霜殿打扰。”
棠溪祈温和道:“君道友觉得哪里方便就去哪里吧,若是道友想来忱霜殿也是可以的,道友放心,扶忱仙尊哪里去会去说。”
“那还是不必了。”现下棠溪祈都已经答应了要教她,她可不想自讨苦吃,扶忱仙尊太冷了,她实在有些怕。
“棠溪道友,木师姐,我要先去找那位小心眼的暴脾气道友道歉了。”她指了指身后,煞有其事道:“不然师尊一会儿怕是要来抓我。”
见人跑远,木湾终于笑出了声,“棠溪道友,我看接下来几日,君问期定然没时间去找你了。”
“木道友觉得君道友会被归雾仙尊罚吗?”
“会。”木湾答的极快,“我可不信她会好好道歉,再说许师姐脾气十分差,说不定归雾仙尊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棠溪道友,咱们快些走吧,别一会儿热闹没看成,还要一块被罚。”
归雾仙尊气量不是很大,她可是听说过,以前不少看热闹的道友就有被牵扯进去的。
两人离开后,直接去了医仙殿的正殿,往里走了两步,木湾嘀咕道:“奇怪了,今日怎么这般安静?”
棠溪祈这些日子也会偶尔来到这边,医仙殿没有太多规矩,因为行医问诊时需要安静,所以相比起来后面的看诊堂,靠前的正殿就显得热闹了许多。
到了正殿,棠溪祈一抬头就与扶忱对上了视线,“扶忱仙尊。”
棠溪祈和木湾同时行了一礼。
扶忱扫了两人一眼,道:“棠溪,与我回忱霜殿。”
棠溪祈没有立马答应,这次醒来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比以前好了些,云尽仙尊帮了她许多,现下她要回忱霜殿,自然也要好好道别。
“我想先同云尽仙尊道别,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