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岩文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黑岩文学网 > 洪荒,我家老板是棵树 > 第49章 红楼:王子腾金殿喷到贾政掉帽,水溶怒求婚被砸头

第49章 红楼:王子腾金殿喷到贾政掉帽,水溶怒求婚被砸头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

乾清宫正殿,今日正逢大朝会的时候。

寅时三刻,天色未明,午门外的灯笼在风里晃成两排昏黄的光。文武百官按品级列队,从左右掖门鱼贯而入,过金水桥时靴底踏在石板上,整齐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广场里回荡。

贾政今儿特意换了一身新朝服,但穿得越齐整他越不自在,今儿不知怎么回事,那袖口的滚边太硬,领口的盘扣太紧,每走一步都好似有人在打量他。

他昨晚对着铜镜背了十几遍腹稿,可话到嘴边翻来覆去就是那句“家务不宜外扬,从长计议”,背得贾母派人隔窗骂他“还不睡是想把我也念叨疯”,他只好作罢。此刻他低着头站在文官队列里,把笏板抱在胸前,像个抱着浮木的溺水者。

王子腾从对面武官队列里扫了他一眼。那目光不轻不重,但是格外刺人。贾政下意识把笏板举高了半寸,正好遮住自己半张脸。

丹陛之上,皇帝落座。御冠缀珠层层垂落,将大半张脸隐在光影里,唯有下颌轮廓冷硬如刻。值殿太监鸣鞭三响,满朝文武齐齐跪拜。山呼声在殿顶盘旋了片刻才消散,皇帝微微抬手,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殿内肃穆的空气:“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臣有本奏!”

王子腾一步跨出武官队列,蟒袍袖口在殿风中猎猎作响。他高举笏板,声音朗朗:“臣参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林如海——假借查盐务之名,行构陷忠良之实!林如海查盐务牵出甄家旧案,不避亲嫌,越权干预贾府内宅,致诰命夫人王氏惊惧成痴。更与宗室郡王私交过密,扬州同行,京城同路。其心可诛,其行可鄙!臣请陛下彻查林如海,还王氏一个公道,还朝堂一个清明!”

殿内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贾政把笏板又举高了半寸,王子腾那句“越权干预贾府内宅”像一根针扎在他后颈上。他是贾府的当家人,王氏是他老婆,老婆疯了,妹夫被参,他站在这儿像一根被两面拉扯的绳子,哪边都得罪不起。

林如海从文官队列中稳步走出。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极稳。他在王子腾身侧三步处站定,举起手中早已备好的案卷,声音平和得像是日常交谈:“臣奉旨巡盐,兼查不法。甄家挪用织造库银一案,户部早有存档。至于‘越权干预贾府内宅’——”

他转向王子腾,“王大人可知王氏所收两箱金子,箱盖内侧有甄家私印,经手人是王氏贴身仆妇,金锭成色与织造库银完全吻合。这不是内宅私事,这是窝藏朝廷赃款。都察院查的是赃款去向,不是贾府家务。王大人若有异议,臣这里有扬州盐运使司的账簿抄本、那仆妇口供画押、以及甄家管事在狱中的供词。王大人想先从哪一份看起?”

他说话不疾不徐,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乾清宫的青砖上,落下去就是一个坑。

王子腾没接案卷。他冷笑一声,转身面向丹陛,不再看林如海,而是把矛头对准了另一个方向:“臣不知什么账簿什么口供——那些都是林如海一面之词,都察院自己查自己,自然是证据齐全。但另有一事,臣不得不言。

"林如海之子林砚,在扬州遇刺,北静郡王水溶‘恰巧’在场相救;林如海回京,北静郡王‘恰巧’同行;都察院查贾府,北静郡王‘恰巧’在旁听审。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巧合,臣不敢妄言,但请陛下明察——宗室与外臣私交过密,朝中旧例,当避嫌否?”

殿内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齐刷刷转向站在亲王队列最末的水溶。水溶没有动,垂在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掐进掌心。他知道这一刀迟早要来。

从扬州驿站那个月夜,他策马冲进死士包围圈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把刀早晚要落下来。他抬起眼帘,目光越过满朝文武的头顶,与丹陛之上那双被玉藻遮掩的眼睛对上了一瞬。然后他垂下眼,继续沉默。

贾政哆哆嗦嗦的感觉自己快站不住了。他昨晚背的腹稿是劝双方各退一步,但眼下这局面是妹夫和妹夫的妹夫在对撕,王爷都被拖下水,两个亲家当朝互咬,满朝文武都竖着耳朵。

哪还有他“从长计议”的余地?但他还是决定开口。因为他是贾府的当家人,因为他是王氏的丈夫,因为他在这个朝堂上不能什么都不说。他往前挪了半步,把笏板举到胸前,清咳一声。

“臣以为——”

“你以为什么?”王子腾听到声音,猛地转头,压抑了半天的怒火终于找到了最好的出口,“贾大人,你夫人疯了!你还有脸在这儿站着?窝藏赃款的是你老婆,买凶杀人的是你老婆,都察院查的是你家的箱子,你除了‘从长计议’还能说出什么?”

贾政被骂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脑勺磕在林如海举起的笏板上,“咚”的一声闷响,官帽歪了半边。

他手忙脚乱去扶帽子,笏板又脱了手,弯腰去捡时靴底踩住了自己的衣摆,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扑在旁边的御史身上。那御史嫌弃地往旁边让了让。

贾政扶着帽子站直,脸涨得通红,嘴里还在条件反射地往外蹦圣人之言:“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圣人之言,圣人之言——”

“行了!”皇帝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满朝文武瞬间噤声。他靠着龙椅扶手,玉藻遮住了大半表情,只从珠串缝隙里透出一道冷而锐的目光,扫过王子腾,扫过林如海,扫过歪着帽子的贾政,最后在水溶身上停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林如海。”“臣在。”

“你那些案卷,朕看过了。账簿、口供、供词,都察院按律处置。甄家挪用的银子,户部自有追缴之法。至于王夫人窝藏赃款一事——她既然已经认不得人了,朕也无意对一个疯妇追责,此案到此为止便可不必再提审王氏。还有,"

说到这里,皇帝也忍不住扶额,"贾政,把你帽子扶正。这是大朝会,不是你家后花园。”

贾政手忙脚乱去扶帽子,结果笏板又从胳肢窝里滑下去,“啪嗒”一声摔在地上,旁边几个年轻官员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皇帝没有看他,目光转向王子腾,声音平淡得像在闲聊:“王子腾,你参林如海‘越权’,林如海奉旨巡盐,兼查不法,他的权限朕给的。你若有异议,可以来跟朕说。”王子腾脸色骤变,低头拱手:“臣不敢。”

皇帝收回目光,觉得有些无趣,他摆了摆手:“退朝。”

满朝文武跪安。王子腾起身时蟒袍袖口扫过贾政的笏板,险些又把它刮掉。他脚步没停,头也不回地走向殿门。林如海稳步退入文官队列,面色如常,只是握着案卷的手指微微发白——那里面有些话他终究没有说出口。

甄家亏空的源头,接驾挂账的旧事,他知道,皇帝知道,王子腾也知道。在这朝堂之上,最锋利的刀从来不是证据,而是那些不能说破的秘密。他只能把刀收在鞘里,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再拔出来。

水溶落在人群最后。经过丹陛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抬眼望向御座。皇帝正偏头与秉笔太监说着什么,没有看他。他收回目光,大步跨出殿门。

退朝时,水溶故意落在最后。等所有人都出了殿,他转身对传旨太监低声道:“臣弟求见皇兄,有私事面陈。”太监看他一眼,进去禀报。片刻后出来,低声道:“皇上说,王爷今日在殿上还不够出风头吗?有什么话明日再奏。”水溶没动:“若是公公不允,我便在此跪等。”

太监又进去了。可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御书房的门终于打开时,皇帝正坐在案后喝茶。

而此时皇帝的茶已经换了第三盏,案上的奏折却一本都没少。水溶进去,什么也不说,只是直愣愣的跪在地上。皇帝没看他,端着茶盏慢慢吹着浮沫。

等了许久,皇帝"叮"的一声将茶盏砸在了桌上。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说不清是怒气还是无奈的闷劲:“你今天殿上怎么回事?王子腾咬你,你不会躲?朕看你是往上凑!扬州的事朕还没问你——你跟林如海同行回京,一路上干了什么朕不想知道,但你让王子腾抓住‘攀附宗室’四个字,朕想替你圆都没法圆。你是郡王,他是外臣,你跟他走那么近,其他王爷怎么想?朝中那些老臣怎么想?”

水溶跪得笔直,等皇帝骂完,才开口:“臣弟有罪。但臣弟今日求见,不是来辩解的。臣弟有一事相求。”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