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她喊了一声,两眼泪汪汪的看着黛玉,"娘,你不要我了?"黛玉僵住了。湘云还嫌不够,把脸埋进黛玉肩窝蹭了蹭:"娘身上好香……"众人都笑闹着看着这一幕,还是李纨这个稍微年长的看着黛玉的窘境,她连忙过来拉湘云:"云丫头,那是你林姐姐……"湘云被拉开,还不忘回头喊:"娘——你别走——"
叶尘宸有些狎趣的盯着黛玉笑,黛玉埋怨似地瞪了他一眼,苍梧的声音也带上了笑意,"她现在只记得'娘'。警幻的'醉酒翻倍',把缓存清空了。"叶尘宸想到了更无有趣的事情:"……那她明天醒了,会不会想起要骂我?""会。但你明天可以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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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看着身旁乱作一团,他趴坐在榻上,看着叶尘宸发呆。那眼神——又亮又怕,像想靠近又不敢的猫。他想表现一下,让"嫣妹妹"对他刮目相看!这想法他又来了劲儿,让人扶他起来,拿起笔,蘸了墨——
"海棠"两个字,怎么写来着?他一紧张,手一抖,写成了"海狗"。探春凑过来一看:"二哥哥,你这是……海狗?"
众人憋笑,宝玉的脸涨得通红,连忙把纸揉成一团。他想倒茶缓解尴尬,刚拿起茶壶,黛玉"不经意"地从他身边走过,袖子一带——茶壶"哐当"掉在地上,碎成几片,"哎呀。"黛玉一脸无辜,"我没看见。"
宝玉:"……"他想解释,伸手去摸帕子,结果帕子从袖子里滑出来。一阵风吹来,帕子飘啊飘,正好落在叶尘宸脚边。
叶尘宸低头看着——正是宝玉之前送他的那块。他假装没看见,抬脚往旁边挪了挪。宝玉急了,想走过去捡,刚迈步,黛玉又"不经意"地挡在他面前。"嗯?宝二爷,您去哪儿?""我、我捡帕子……""风大,捡什么帕子。"黛玉笑了笑,"您还是坐着吧。"
宝玉急得额头冒汗,一开口,突然打了个嗝,"呃——"他想解释,但越急越打嗝,一个接一个。湘云笑得直拍桌子,酒都醒了几分:"二哥哥,你打嗝了!"
宝玉想绕过黛玉,结果脚下一滑——踩到地上的茶水,"扑通"一声,摔进旁边的海棠花丛里。满头满脸都是花瓣,活像个花人,众人笑疯。叶尘宸低头看叶子:"老板,这……"你干的吧?
苍梧假装望望天:"他自己紧张三成,黛玉'不经意'七成。至于打嗝……""也是你?""我在他茶里加了点料。"苍梧理直气壮,"谁叫他老是想你。"
探春看着满地狼藉——碎茶壶、湿衣裳、还有满头花瓣的宝玉,自暴自弃地把笔一扔,"罢了罢了,还写什么诗!"她立刻招呼大家,"端点心上来!吃吧!"湘云酒醒了些,一听到吃,第一个响应:"好!"
于是好好地诗社就变成了大型茶话会。宝钗低头吃糕点,吃一口,停三秒,像是在品尝人生百味。惜春坐在旁边,拿起一块糕点,掰成两半,又掰成四瓣,就是不吃。迎春就不一样了,她已经吃了五块,打了个嗝,连忙捂住嘴,眼睛却还在瞟桌上的盘子。被探春瞪了一眼,才讪讪收回了目光。
叶尘宸坐在黛玉旁边,喝茶吃点心,叶尘宸看着这场景,捂嘴偷笑:"老板,这诗社……""歪了。"苍梧的声音带着满足,"但歪得好看。警幻想让她们'超常发挥',结果发挥到沟里了。""那她以后……"
"以后?"苍梧狡黠,"以后她看见你,得先闻闻有没有熟悉的烤串味。"
叶尘宸得意:"……所以我算警幻的克星?""不。你算她的……心理阴影。"
太虚幻境深处,警幻仙姑看着水镜里和谐的画面,气得浑身发抖。她伸手想再点"探春",手指刚碰到命册,就"滋啦"一声冒出一股黑烟。她惨叫一声,缩回手。低头一看,他的指尖焦黑,神格因此不受控制的又裂了一道缝。她瘫坐在蒲团上,大口喘着气。
水镜里,叶尘宸正笑着和黛玉说话。警幻恨恨地盯着他,却不敢再动手。她怕了。她只能缩在角落里,看着水镜里的画面,咬牙切齿劝慰自己:"下次……下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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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庆堂里,贾母正和王夫人说话,"老太太,刘姥姥来了信,说要来府里请安。"贾母放下茶盏,笑了笑:"是那积古的老人家?来就来吧,让人收拾间屋子,别怠慢了。"
王夫人应了一声,眉头却微微皱着:"老太太,那刘姥姥……毕竟是乡下人,怕冲撞了府里的姐儿们。""冲撞什么?"贾母摆摆手,"咱们家这些个孩子,太娇惯了,正该见见世面。"
叶尘宸正站在廊下,突然打了个喷嚏。苍梧突然似有所觉:"……有个老人家,带着股熟悉的气息来了。""什么气息?""像是……很久以前,有人为我的种子根下灌溉了一勺水。"苍梧的声音带着一丝茫然,"我记不起来了。但她身上,确实有我的痕迹。"叶尘宸:"……所以刘姥姥是您的'一勺水'?"
"时间太久远了,我也不清楚。"苍梧顿了顿,"警幻应该也感觉到了。但她现在不敢动——她怕我,也怕那个老人家身上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叶尘宸轻声问:"……那您记得她吗?"
"不记得。"苍梧的声音轻了下去,"我活了亿万年,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叶尘宸心里一软:"那咱们得护着她。""嗯。"苍梧想了想,"你到时候……别盯着她看。""为什么?""你盯着人看的时候,像在挑食材,别吓着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