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这么好看,我竟然不知道他?”杜听挠了挠下巴,纳闷道。
“他是……初段棋手。”
“什么?才初段?秋冬杯32强的晋级选手?”杜听不知道时准,还能不知道他参加的NG杯参赛选手有谁吗。
他非常确信NG杯没有时准这个名字,而现在这个轻松的研究会,只有晋级秋冬杯32强和NG杯选手参与了。
“嗯,他很厉害。”
说完,微微点头的纪砚补充道:“我和他一个赛场,他每一场都赢的干净利落,就是……”
“就是什么?”难得看见纪砚纠结的表情,杜听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纪砚抬头看了眼杜听,犹豫皱眉:“他好像……身体不太好。”
“唉?真的吗?可是看起来挺健康的啊,皮肤很好的样子。”
纪砚:“……”
在他们讨论的时候,对于罗教练和一位很面生的少年棋手下棋这种有趣事情,不少好奇的棋手,断断续续来到了两人周围。
封觉也没忍住,前往观棋了。
他自我安慰的术语是这样的:他没看过时准和棋艺精湛,经验丰富的高段位棋手下过棋。
低头,众人的目光集中在黑白两色棋子交缠的棋盘上。
时准并没有被四周的目光影响分毫,他清楚,中盘战斗即将开始。
罗教练开始发力,在左边打入,寻求战斗和变化。
稍微对罗教练的棋有点了解的大家都知道,这是白棋计划中的搅局。
而时准会如何应对?这才是他们围过来想看的。
冰凉的黑棋在指尖翻转,呼吸平稳的时准在短暂的思考后,向黑棋发起了进攻。
大家:“……?”意料之外的大胆呢。
接着,面露诧异的大家就看到接下来的数手,时准非常精妙地通过攻击,顺势走厚自身,并自然而然地将右下角的模样转化为实空。
虽然这一番下来,罗教练并没有被带着节奏走,依旧展现了他坚实的实力和准确的判断能力。
但是……
“我是知道他之前下出的那些平凡到不忍直视的棋是怎么回事了。”
同为观棋的好友扭头看向他。
“他中盘的表现可以看出他的目的想掌握棋局的走向,既不是杀棋也不是取势。”
一旁的封觉眉眼肃穆地附和:“对,他中盘前的每一手,虽平凡,但细看之下会发现他的每一手都占据了大场,他一开始就是选择了抑制擅长乱战的罗老师的棋的下法。”
“还不仅仅如此,小准从始至终的目的都是为了控制棋局走向。”不知何时凑过来的单应枕插了一嘴。
“单……单应枕九段,听起来你认识他啊?”自己的话头被两位知名棋手接上,他还挺开心的。
说完,视线还若有若无地瞥见眼神都没分过来他们这边的封觉。
啧,那家伙依旧不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