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南星印象不是很深刻,但藤知衍他还是记得的,倒不是预选赛时他下出了多好的棋,而是上辈子他们一起入选国青队,他在宿舍做的饭很好吃。
“堵在这干什么?吵吵嚷嚷的像什么话。”小型交友场合接近尾声,便被一声低哑的怒吼冲刷了。
时准听到,反应平平。
其余四个倒是脸色大变,转瞬间,身板挺直了,眼睛也瞪圆了。
仙人掌系统看此,感慨:“这就是条件反射吧。”
接着不解:“是谁把他们吓成这样的啊?”
时准咕哝一声:“老师吧。”推己及人,只有余老师的声音能吓得他走不动道。
果然,温子烨一个转头,说话的声音都夹起来了:“谭老师,你……你怎么还没去吃午饭啊?”
“吃午饭?你们都没吃,我吃得下吗?”戴着黑框眼睛,一张文雅脸庞的谭老师看起来尤其的凶神恶煞。
“嘿嘿,我们现在就去吃。”南星恬着一张脸,摸后脑勺傻笑。
意图让谭老师对他放松警惕。
“笑什么笑,才赢一局,你配笑吗?”
被凶了一眼的南星,瞬间挂脸了。
时准看得惊奇:“……”谭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啊。
说完,走近的谭老师看见了被围在中间的时准,顿时眯起了眼睛:“怎么?把人家围在中间干什么?搞欺凌啊?”
稳重的楚圆及时出来打圆场:“谭老师,只是朋友。”
时准也勾起唇角:“嗯,朋友。”
“我们现在就走。”
南星忙附和:“对对对,谭老师,我们现在就去吃午饭,休息。”
***
下午三点,作为胜者组,与胜者组的另一位考生准时开始对局。
因为分组双败淘汰制的规则,预选赛前几名会均匀的分配到各个组别,这也会导致作为组内积分最高者,很可能就是最强者。
他还挺想和B组第一名冷知闲比一次的,但现在看来得在正式赛事上了。
最终,稳定的实力令时准平静地拿下了这局,他直接二连胜进入决赛。
而在胜者组败给他的考生,将会在明天与败者组的胜者进行第三轮比赛,决出每组第二个进入决赛的棋手。
四点,时准离开考场,回到了酒店。
围棋规则引起的过敏症状为呼吸道症状,阵发性干咳,频繁的打喷嚏,呼吸急促、困难,胸闷让时准略感烦躁。
所以他离开赛场便选择回去休息了,一小时三十分钟,睡一觉很快就过去了。
虽然咳了半小时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但好歹也是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过敏症状已经消失不见了。
为此,醒来的时准心情平和地盯着天花板。
许久,仙人掌兴奋的声音响起:“时准,我已经能预知到你明天下棋后会生什么病了!”
时准:“……”这种事情倒也不必那么兴奋。
不过……确实是重要的事情。
时准重新闭上眼睛,拉下被褥,问:“什么病啊?”
仙人掌挥动双叶:“你会瘸一条腿。”
听了,时准骤然睁开眼睛,语重心长:“确实是好病啊。”
瘸腿这件事他预选赛就经历过,重点他压根没有知觉,不痛,完全不痛,丝毫不影响下棋。
“那我……明天带副拐杖去棋院吧。”虽说瘸一条腿,怎么蹦都能蹦酒店,但是……难保路上不摔一下,那多丢人啊。
得知一个好消息,时准的情绪瞬间高涨不少。
他连明天午饭吃什么都想好了。
再躺了个半个小时,时准才爬出被褥。
吃完晚餐,打了半个小时的谱后,时准前往最近的公园跑步,保持身体机能。
晚上则是下了几局网棋,再打了会儿游戏,就睡觉了。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三天,也就是定段赛决赛第一天。
作为本赛开始,连胜至今的唯三选手之一,时准延续了自己的胜绩。
然后,在仙人掌系统的鼓励下,对手的呆滞注视下,裁判的惊诧怜悯目光下,时准十分小心地不打扰到其他参赛者,费了老大劲才蹦出对局大厅。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
时准好不容易蹦到面向棋院大门的公共休息区内的花盆后隐秘的角落,却发现自己藏在那的拐杖不见了!
一瞬间,时准觉得天塌了。
“时准,时准,你的拐杖在那呢!快看!后面!”下一秒,仙人掌急促的喊声拉回时准的意识。
还好还好,尚能挽救——
时准匆匆忙忙地转身,往仙人掌指示的方向看去,只一眼,他便瞧清楚了距离他二十余米的青年是谁。
那不是师兄吗!棋圣战决赛不是在八月吗?他来棋院干什么?
各类世界赛的预选赛虽然七八月举行的不少,但是……线上预选赛也不是没有?
还是围甲围乙联赛……
眼看着师兄拿着他的拐就要消失在转角,时准情急之下猛地拍了下脑袋,住脑啊!
“师兄!住脚!”
“你手上拿的是我的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