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也没要。”
庄重山没料到:“你看到了……”
“嗯,红包不是奶奶准备的吧,这个款式跟妈妈包的红包是一个系列。”
庄重山承认:“长大了,瞒不过你的火眼金睛,红包虽然不是奶奶准备的,但钱你收着,就当是爸爸给你们出去玩补的旅游基金。”
黄姝意见丈夫回来,红包原封不动地退回来,笑道:“怎么,红包没送出去?”
“我们语砚是个聪明孩子,瞒不过了。”
黄姝意知道丈夫每年都以爷爷奶奶的名字给女儿准备个红包,她从来不干涉丈夫这种替父母在女儿面前刷好感的行为。
她跟公婆不和,但从来不会在女儿面前说公婆坏话,因为女儿大了,长了眼睛会看。
真情不会消失,粉饰的亲情也不会长久。
庄重山:“我每年替爸妈给砚砚包红包并不全是在孩子面前给爷爷奶妈刷好感,我更多怕女儿伤心,看着别人都有爷爷奶奶疼爱,她没有。”
黄姝意:“有心了。”
“我爸妈出事不行,不怪砚砚不和他们亲近。”
庄语砚聊到后半夜,哈欠眼泪直流,在群里道了句晚安,放下手机睡觉。
几天时间快的像一场梦,再睁眼,已经身处在飞机上。
庄语砚迷迷糊糊睡了一觉,睡醒时飞机正播报降落时间和目的地温度,江新远的声音传进耳朵。
“你怎么也来了,还带了女朋友。”
卫致宁:“你和司蕴大言不惭当我们鸽子,还不许我跟过来?”
“滑雪去哪滑不是滑,但滑雪场少了你俩那就没意思多了。我就说你们怎么突然要改主意,原来有语砚妹妹在,你俩忒不地道,要不是我跟来,你就打算自己偷偷和妹妹打好关系?”
江新远翻了个白眼,翻身背对着他,不接话茬。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已经抵达目的地,欢迎您来到北方春城。机舱外正值冬日,气温较低,请您在开启舱门后注意保暖。
此刻春城正被一层厚厚的白雪包裹,您即将踏上的,是一座充满冰雪魅力的城市:晶莹剔透的雾凇、热闹浪漫的冰雪世界、酸香开胃的锅包肉,都在等着您的到来。
感谢您选择乘坐本次航班,祝您在春城玩得开心,旅途愉快!”
哪怕庄语砚心有准备,还是被这银装素裹的天地惊到了,血液里复苏的兴奋冲淡朦胧的睡意。
她迫不及待见到许清月。
许清月说要来机场接机。
庄语砚走在末尾,远远看见许清月不断张望的身影,举起胳膊打招呼。
“哥帮我拿一下。”庄语砚毫无心理负担地将行李推给落后半步的哥哥,张开怀抱快走几步拥抱许久不见的好朋友。
不过分别半个寒假,却如同隔了几个春秋。
姐妹俩凑一起说不完的话。
庄司蕴安排好了车,送他们去酒店。
一行人直接下车库,庄语砚和许清月走在最前面,侧头看见庄司蕴:“哥,我行李箱呢?”
“什么行李箱。”
“我刚才给你的……”庄语砚说到一半突然想起来她只是下意识觉得那个人是哥哥,可没有回头确认。
“我行李箱好像丢了。”
机场人流量大,搞不好找起来麻烦得很,可她这几天的衣服滑雪要用的装备全在箱子里。
庄语砚有点想哭了,懊恼自己大意。
“大家怎么都聚在这?”
一下飞机就拉着盛京染去取咖啡的沈津言姗姗来迟。
许清月:“砚砚行李丢了。”
“行李?不是在京染手里。”
庄语砚眼睛一亮,果然见盛京染推着她的行李。
“怎么在你手里。”行李失而复得,心情像坐过山车。
“我俩取上咖啡往回走,就见一大哥拖着个行李箱手足无措,走也不是,退也不是。京染先发现这是你的箱子,我俩好说歹说才让大哥相信我们不是骗子,我们是真认识箱子的主人,才将箱子交给我们。”
“大哥是好人。”庄语砚感动的要哭了。
“你俩也是好人。”
庄语砚慷慨地发着好人卡。
盛京染瞧见她红红的眼角:“哭了?”
“没有。”庄语砚仰起脸让他看,眼睛红红的,水汪汪的蓄着泪,确实没掉下来。
盛京染看的心一软,不自然地别过头。
他们定的酒店离雪场很近。
一下车,庄语砚被漫无边际的白震撼了,南方的孩子鲜少见雪,更别说遇到这种铺天盖地的大场面。
办理入住时,他们定的标间,庄司蕴出钱给几个小孩升级套房。
许清月不好意思。
庄司蕴开玩笑,让她不必有负担:“谢谢你们年轻人愿意带我们几个‘老年人’玩,不出点力,下次语砚肯定就不乐意我们跟着了。”
庄语砚:“是啊,我哥除了有钱也没别的优点了,出力指望不上,只能让他出点钱了,不然下次我可不带他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