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赌下去，他们非得“倾家荡产”不可。

好在俩人都不是容易上瘾的人，及时收手保住了最后几个游戏币。

剩下几个游戏币玩其他的都不够过瘾，最后还是决定回头转去投资娃娃机。

这回运气不错，第一把就让庄语砚抓上来一只小兔子挂件。

前面话说早了，哪怕知道娃娃机是个概率机，可抓上来那一刻心情依旧会雀跃。

哪怕剩下几个游戏币投进去都是给抓上来的兔子还账，庄语砚的好心情依旧不减。

游戏币清空了，他们收获了一下午的快乐，和一只小兔子挂件，以及一堆彩票。

买游戏币时附赠了一张卡，他们将彩票存进卡里，然后带着卡去兑换处消费。

庄语砚一看看中一个头印“winner”，手揣奖杯的篮球挂件，要两万彩票，他们正好差三张。

庄语砚带着遗憾离场，昂着头进去，垂着头出去。她太想兑换那只篮球挂件了。

峰回路转，那只挂件就该他们得，垂着头的庄语砚一出兑换处的门就看到不远处角落躺着短短一串彩票。

捡起来一看不多不少正好三张。

庄语砚神色多云转晴，笑容晃得人挪不开眼。

盛京染就这样一寸不错地看着她，她身上有股魔力，她的心情会传染，盛京染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嘴角跟着翘老高。

庄语砚如愿以偿得到篮球挂件：“这个给你。”

给我。

盛京染突然明白她为什么那么想获得这个挂件，因为她想送给他，这个寓意胜利的篮球。

“这是我们一起赢来的，它会带着我的祝愿保佑你每一场比赛顺利。”

盛京染怔怔地盯着她的眼睛，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毛茸茸的篮球玩偶。

*

夜幕降临，四人一起吃了晚饭才回去。

爸爸和哥哥已经从爷爷奶奶家回来。

父子俩各占据沙发一角，如出一辙的坐姿，手里各捧着一本杂志，心不在焉，竖着耳朵听门口的动静。

听到开门声，庄重山率先起身：“回来了，你买的东西送过来了，我让阿姨给你拿到衣帽间了。”

“好。”黄姝意并不意外父子俩反常的举动，每次从他父母家回来都是这样。

尽管黄姝意不在意公婆的态度，但还是很受用这种被家人在乎的感觉。

庄重山跟着黄姝意上楼，庄语砚识趣地没跟过去。

大的试探完，小的开始旁敲侧击。

庄司蕴：“今天你和妈妈逛商场逛的开心吗，妈妈情绪怎么样？”

“妈妈情绪应该不错，买了不少东西。”

“那你呢。”

“玩的很开心。”

庄语砚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为什么父子俩这副反应。

她坐到庄司蕴身边：“哥，你今天为什么没收奶奶给的红包。”

庄司蕴挑眉看她一眼：“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不赞成奶奶的做法，在用这种方法表明你的立场。”

“就是你想的这样。”

庄语砚听他亲口承认，心里很开心。

庄司蕴不避讳想法，他们这样的家庭根本不缺钱，可奶奶偏用包一个红包的行为隔应人，在他看来不体面。

但奶奶是他的长辈，他没资格置喙长辈的行为，但奶奶忘了一件事，妈妈虽然不是他的生母，却是他打心底认可的母亲。

他们才是日日生活在一起的一家人，爷爷奶奶才是偶尔拜访看望的长辈，他的心偏向哪一方毋庸置疑。

显然爷爷奶奶没有认清这点。

楼上，庄司蕴从身后搂住妻子：“怎么就买这么点东西。”

“怎么，你真以为我是心情不郁用购物消遣？”黄姝意好笑：“我们结婚多少年了，又不是第一次见你爸妈，哪有那么多失望供这么年抒发。”

“真的吗？”

黄姝意拍他胳膊：“手别不老实，我给语砚买了几件衣服，一会还要让她试试合不合适。”

“衣服什么时候不能试，明天再说。”庄重山弯腰横抱起妻子，往房间走去。

夜色沉寂，皓月随云流动，庄语砚同哥哥聊得口干舌燥，才依依不舍回房洗漱。

她抱着手机躺床上和许清月他们聊几天后的滑雪，向他们透漏哥哥会带朋友同行，不过仅限同行，两拨分开各玩各的。

许清月他们倒没什么意见。

庄语砚听到敲门声，疑惑这个点是谁，拖拉着拖着给人开门。

“爸爸。”

“没有打扰你休息吧。”

“没有，我还没睡呢。”

庄重山掏出一个红包：“你今天走的急，这是奶奶给你准备的红包，没来的及给你，让我代为转交一下。”

庄语砚盯着红包角，鞋尖轻磕后脚跟：“我不要。”

“怎么了，往年不是都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