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精致的面具终于出现裂痕:“我可是怀了你们胡家的孩子。”
“世界上有很多个胡家,任何一个孩子都有权利姓胡。”
胡阅川话里的意思并不认她口中的胡家孩子。
两人的争论声明里暗里吸引了不少关注的目光,大家也顾不上教育自家孩子了,毕竟孩子什么时候都能教,热闹却不是时时都有的看。
胡阅川不想被当做热闹,没再开口。
德育处主任趁机将话题转向正轨:“恋爱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讲究你情我愿,没有说一方成绩优秀一方在品性上就一定不是过错方。”
“我们没早恋。”有家长在场,庄语砚声音底气更足。
她学乖了,主任不信她的话,她便让家长来解释。
庄司蕴接收到眼神信号:“老师您好,我是庄语砚的家长,这件事语砚从头到尾跟我解释了一遍,确实是个误会。”
庄司蕴将原委细细解释了一遍。
“我相信我妹妹,她做过的事她敢于承担。”
庄语砚:“老师,我不是狡辩,食堂有摄像头,您不相信我的话您可以查监控,我俩问心无愧不怕您查。”
“真是这回事?”主任问胡阅川。
胡阅川:“是,这事说来怪我,庄语砚本来一个人吃饭,我上前打招呼,结伴一起吃饭,庄语砚给我看食堂切的菜太大块,后来就是您看到的一幕。”
主任差不多已经相信了。
“这事弄的,你们不早说,还让家长跑一趟。”
我们倒是想早说,可您得相信啊,庄语砚心里默默吐槽。
没了可教育的点,主任自然放他们回去,毕竟后面还有两对学生需要他解决呢。
打扮精致的女人被晾在一旁,胡阅川没给她分半个眼神,她不自讨没趣,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离开了。
庄语砚监督庄司蕴必须找个餐馆好好吃饭。
“粥只是让你先垫一垫,胃里不空唠唠的难受,那点量根本不够当主食。”
庄语砚:“你必须当着我的面吃完午饭才能回去,不然你回公司忙起来肯定又不好好吃饭了。”
庄司蕴拗不过她:“行,你是我老大,我听你的。”
他对同行了一路的胡阅川道:“一起?”
“一起吧。”庄语砚道:“你中午感觉也没怎么吃,要不要出去吃点?”
胡阅川谢绝:“我不去了,我吃的其实不少,我不饿,你们去吧。”
庄语砚没强求,双方在下个路口分道扬镳。
庄语砚带他到学校外找了家餐馆,学校附近的菜品往往实惠大于精致。
庄语砚特地选了味道广受好评的一家。
“哥,你跟妈妈……”庄语砚话说了一半。
庄司蕴猜到她没说出口的下半句:“你是想说我跟妈妈刚接触什么情况?”
庄语砚点点头,她今天刚见到胡阅川和那女人的相处方式,想到妈妈和哥哥刚见面是不是也剑拔弩张。
“妈妈跟那女人不一样,妈妈是爸爸明媒正娶的妻子。”庄司蕴知道她想法,纠正道:“我认识妈妈的时候五岁,那时候她年纪也不大,爸爸带她见我,没介绍她是谁,但我知道,她会是我未来的妈妈。”
庄司蕴语气平缓地讲述着,像是转述他人的故事:“我自幼没有母亲,对母爱又渴望又畏惧。”
“她不会引诱我喊她妈妈,也从来不介绍她是爸爸的谁,她在我面前的介绍永远是黄姝意。”
“一开始我们相处的方式更像关系平等的朋友,她不会刻意讨好我,也从来不会忽略我,面对我偶尔流露的分享她会认真倾听,不想说的问题从来不刨根问底。”
“她说过,她可以帮我解决任何我解决不了的问题,前提是我需要。幼儿园举办亲子运动会,我知道爸爸没时间参加,可我又不想让爸爸的助理做为我的家长出席。”
“我给妈妈打了电话,她同意了。那场比赛拿了第一,配合默契又轻松。
她没有跟我讲过她背后的付出,但后来我知道她为了参加运动会推掉了一场很重要的面试。
运动会结束,她没有在幼儿园停留,她要赶去参加工作。她走了,但没有把我一个人留在幼儿园,她带我一起走了。
那天她忙到很晚,我睡着了,但后面又醒了,我听见她和经纪人轻声对话,我没有睁眼。
他们以为我睡着了,经纪人问她后悔吗,为了一个运动会错失了一个难得的机会,错失了一个很好的和大导演合作的机会。”
“后来我知道那场面试是《悬溺一线》的女主角的选角面试,那场面试中,导演定下了女主角,原本导演更属意的女主角是妈妈,可她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