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庄语砚的哥哥。”庄司蕴表明身份:“听我妹妹讲你被保送了,高三学生?”
“是。”
“被保送了还来学校,看的出对学校很有感情。”
“确实越临近毕业越对学校充满不舍,我身上还有学生会主席的头衔,离开前尽可能帮学校做点事。”
“你跟语砚怎么认识的?”
“初识在元旦联欢会,后来机缘巧合见过几次发现脾性相投渐渐熟悉起来。”
“毕业生,成年了吗?”
庄司蕴话题突然有些跳脱,胡阅川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回答:“成年了。”
庄司蕴:“既然已经成年,我就不绕弯子了,我们以成年人的方式沟通。”
“你喜欢语砚。”
庄司蕴笃定的语气甚至连反驳的机会都没给他留。
“我……”胡阅川哑口无言,原来他的喜欢已经到了能看出来的地步了吗。
“像你们主任说的一样,我们都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对异性心动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庄司蕴态度平缓:“你已经成年,院校也已经确定,你有追求喜欢的权利,但语砚不同。”
“她心思简单,一心只装得下一件事,现阶段她全心全意为学习努力,无心情爱。”
“你拥有喜欢人的权利,但作为语砚的哥哥,我想拜托你,将这份喜欢埋藏在心底,不要打扰到她,这对你们双方都好。”
“语砚从小到大爱慕者不少,能够保留爱意默默守护的依然是她的朋友,口无遮拦大胆示爱的如今已经形同陌路。”
“我明白,我不会打扰她。”胡阅川面色平静,没有被戳穿心思的慌乱:“语砚有你这样的哥哥很幸运。”
庄司蕴望着楼下疾驰而来的身影,声音很轻,更多是对自己讲:“有这样的妹妹才是我最大的幸运。”
庄语砚知道他忙起来吃饭不规律,他说胃痛丝毫不怀疑。庄司蕴也没有说谎,他接到电话时刚从会议室出来没多久,过来的急没吃饭,胃隐隐作痛。
庄语砚得知他胃痛,没有按他说的去超市随便买个他不爱吃的面包。
她跑去食堂,不出意外大部分窗口已经关闭,跑了上下三层好不容易找了个有人的窗口,出了双倍价格让对方做了份清淡的蔬菜粥。
庄司蕴:“怎么跑那么快。”
庄语砚喘着气道:“你先喝点粥垫垫。”
庄司蕴心里一暖,他胃疼不假,可让她去买面包不过是支开她的借口。
庄语砚明白,但她认真听进去了,买面包是支开的借口,但胃疼是事实,她买了滋养暖胃的清粥。
庄司蕴喝了粥胃里有点东西,痛感缓解。他们回到办公室,主任已经处理完一对学生。
家长陆陆续续往办公室进,沙发上多了位打扮吸睛的年轻女人,乳白色的毛衣搭配同色系半身长裙,脚上一双裸色高跟鞋,温柔中带着凌厉的精致。
她的手若有如无放在小腹上,纤细起伏的身段,如同阳光照耀下波纹起伏的湖水,说不清的柔情妩媚。
胡阅川眉眼间罕见地露出不快:“你怎么来了!”
女人淡淡地一笑:“不是你打电话让家长来学校一趟,不管你再怎么不愿意承认,名义上我就是你的家长。”
胡阅川料到他父亲没时间,所以他给父亲的秘书打了电话,没想到来的是这个女人。
庄语砚察觉到他情绪不对:“你没事吧?”
胡阅川收敛情绪,缓缓摇了摇头。
德育处主任见他们双方家长到齐,着手处理他们的问题。
“阅川这孩子我知道,一直在学生会做事,要不是亲眼看到,我真的很难相信这孩子会早恋。”
“亲眼看见?”庄语砚发出疑问。
主任以为她还想狡辩:“食堂里,你给他夹菜喂他嘴里,难不成我看错了!”
还真看错了,她给胡阅川夹菜喂饭无稽之……等等,如果她没想错,他说的不会是食堂里她给胡阅川看菜切的大小那段吧。
天哪,窦娥就是这么冤死的。
“这件事绝对是误会。”庄语砚还没张嘴解释,打扮精致的女人抢先开口:“我们家阅川不是早恋的人,孩子自身优秀长的又帅气,身边爱慕者众多,指不定又是哪个花痴的小姑娘缠着我们家阅川。”
这话一出,庄司蕴胡阅川齐齐变脸。
胡阅川语气冰冷:“你还没资格代表我的家长,更没资格评判我和我朋友的为人。”
女人并不受他的态度影响:“我和你爸爸是领了结婚证的夫妻,是你名义上的监护人,你可以不认我,但不能否定这个事实。”
“首先,我已经成年不需要监护人。其次,你们靠那张不知道从哪个国家领来的结婚证维系的婚姻根本不受我国婚姻法保护,你连我名义上的家长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