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從門縫中擠了進去,在昏暗的環境中從距離我最近的那個人開始摸索他的口袋。
雖然我的職業是乞丐,但是我還是進修過偷竊技巧的,畢竟等待別人施捨容易飢餓一天又飢餓一天的,依靠自己的雙手至少能保證幾天的吃飽,當然,因為我技術不夠熟練,總是被人發現,然後被抓住暴打,所以我在後期遺憾地放棄了這項充滿緊張和刺激感的工作。
我的熟練程度在實際訓練中愈發熟練,讓我感覺從循環中逃離後,我都可以重操舊業了。
很快,我已經從門口走到舞廳的中央,接著甲板上傳來的月光,我看清了地面上躺著的幾個男人,還有他們身上攜帶的槍支。
難道布魯斯還計劃在生日宴會上請這些僱傭兵表演現場的射擊訓練嗎?我盯著那些熟睡的男人,想要逃跑的本能再次佔據了大腦。
但想到他們身上極有可能藏著第八張船票,我鼓起勇氣,伸出手在他們身上摸起來。
當我摸到一個橘黑雙拼顏色面具的僱傭兵時,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差點尖叫著跳起來:不是還沒有到零點嗎?他怎麼醒了?
「怎麼了?」他身旁原本在睡覺的僱傭兵也陸續醒了過來,含糊地詢問。
早知道我就不來這邊了,應該先把普通人身上的口袋摸完。我顫抖著,生平第一次如此希望上帝和奇蹟都是存在的東西。
「她的髮卡丟了,在找髮卡。」雙拼面具的僱傭兵替我隨意找了一個聽上去就非常假的藉口。
「喔。」但是他身邊的其餘僱傭兵都信了這個可笑的藉口,十分安心地繼續睡覺了。
他鬆開了桎梏住我的手。
我慌不擇路地轉身就逃,像跨欄跑步比賽項目中的成員,越過數個橫躺著的人,從門縫中擠了出來。
見到布魯斯的第一面,我就對他說:「有人在不該醒來的時間段醒來了。」
布魯斯皺眉:「我們先走,馬上就要到零點了,我不確定他們醒來後會發生什麼。這件事等到一會再討論。」
我們只是走過一個轉角,就有人從身後叫住了我們,準確些來說,是叫住了我。
我回頭看,發現是帶著雙拼面具的那個僱傭兵。
他抬起手,那隻手中捏著什麼東西,好像是一張薄紙:「妳要找的東西是這個嗎?」
我向他走去,從他手中拿過第九張船票。
他並未回覆我道謝的話語,徑直走回舞廳的門前,推開那扇門,又重新走入其中。
「他是去繼續睡覺了嗎?」我捏著船票,對這一晚上古怪的事情感到無比困惑,「對了,他是誰?感覺像僱傭兵,我看到他身上的武器了,是你請來的保鏢嗎?還是來表演的演員?」
「那個是喪鐘,」布魯斯說,「我沒有邀請他來參加我的生日聚會,可能是誰僱傭了他讓他來解決掉遊客中的其中一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