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三人会一直这样好下去,可终究是造化弄人…逃不过命运的安排。
那日之后还没过几日,张间弃就莫名的收到了一封孙武责的书信。
张兄,万花楼,不见不散 !
速来!
孙武责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是孙武责亲手所写无疑了。毕竟也就他话少的可怜,字跟金子一样!
张间弃盯着那张信纸感到十分纳闷,以孙武责那种闷葫芦敲不开一点的死鱼性子怎么会约他前去那种地方?
他起初也猜想过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与自己协商,但即便是如此也不能去万花楼那种地方啊!
要知道那种地方可是除了名的烟花酒地,整个京城最放荡的的地方。
但只要一想起孙武责那副憨厚的样子,他还是选择去相信
书也不看了,字也不练了,急急忙忙的就朝万花楼的方向赶去 ,坐在那车中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信纸,嘴里还在忍不住的抱怨,“武责这个人,说话也说不清楚,让我去我也不知具体是哪个房间啊!”
“还非得选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张间弃这个人从小洁身自好惯了,又有一身傲骨,所以对万花楼这种地方自然是一点都没接触过。
但听别的世家子弟说里面的房间有很多,中厅是大家循环做乐的地方。
所以他才抱怨孙武责没有给他说详细房间。
再加上他在别人眼中一直都是那种洁身自好的清高人士,要是被那些人看到了……还不知道会怎么笑话他呢!那岂不是丢脸丢大发了?
即便是嘴上这般抱怨,心中这般想着,但他还是如约而至,张间弃只知道不能让孙武责等太久,更何况他也不是一个喜欢拖拖拉拉的人。
到了地方之后,他不由的一愣,这里简直人山人海的,不更容易让人认出了吗?
丢人。
丢人丢大发了!
他感到又要羞又恼,连忙用衣袖当住了自己的变容。
张间弃看着这么多的人,感到有些无奈,但为了不失约只能硬着头皮往里面挤!
不然他还能怎么办呢?
可这一聚动却被这万花楼的老板娘给注意到了,那人穿着大紫色的衣服朝张间弃走去,并且亲密的挽住他的胳膊。
浓郁的胭脂水粉味呛的他难受!
张间弃:?
那老板娘似乎没察觉到他的紧张,夹着嗓子在那里娇羞的说道,“公子这是在找些什么 ?奴家能帮助你什么吗?”
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低头看向玩着自己胳膊的女人,在心中疑惑到,这里这么多人为何这老板娘偏偏就注意到了自己?
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确很需要这人的帮助,自己对这儿也不熟悉,多一个人帮并不算是什么坏事。
这么想着张间弃就低头询问孙武责的下落,但由于这里人多眼杂他不能直接说孙武责的名字,“这位姐姐,不知这里可有一位姓孙的公子来呢?”
张间弃着一声姐姐可是把那老板娘给都的花容失色,“诶呦,你这嘴可真甜啊!”
俗话说的好,只要嘴够甜在外面就不怕没路走,这不,‘路’直接贴上来了。
“你这可算是问对人了,这姓孙的公子的确是有一位……只不过……”那老板娘说道这里时,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一大半。
看样子是在思索到底该怎么说比较合适。
这给张间弃的感觉很奇怪,能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说的?
他突然想到了‘断袖’一词,便意味那老板娘觉得自己和张间弃是那种关系……脸立刻垮了下来,急忙解释道:
“哦,是这样的,我和那人是好友他让你给我今日来这里找他,说是有要事相商,麻烦这位姐姐带我去找他吧。”
那人听了后便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最终还是无奈摇头带张间弃进去了。
“罢了,你且先随我来吧。”
“多谢!”
他鞠躬道谢后便紧跟着走了进去。
万花楼内灯火辉煌,到处都是人在这里寻欢作乐,饮酒赌博。
中央舞台上有一群女子在翩翩起舞,只不过身上布料实在是少点可怜,他很快的把视线移开,心中默念“非礼勿看。”
被带上二楼尽头的包厢面前后,那老板娘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这边是孙公子定的包厢,请吧。”说着还像张间弃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的,辛苦你了。”说完张间弃便推门走了进去。
他没有看到自己进去后老板娘脸上那复杂的表情,还有那惋惜的叹气。
进了房间后张间弃才肯把挡着自己面容的胳膊给放下,长舒一口气后似是埋怨的说道,“武责啊,你真是的,怎么找这种地方?”
什么声音也没有。
就像是一个人都没有一样。
张间弃像是察觉不到了不对劲,警惕的朝四周环顾,“武责?”
试探性的喊了一声后,还是没有任何他回应。
好奇心驱动着他往屋子里面走去,走到内室以后看到被子里面鼓鼓的,里面警惕了起来。
他做出一副防守的姿势朝床边走去,猛的掀开那被子。
这一下子直接给张间弃干蒙了。
被子里的不是别人,正是被五花大绑的苏婉儿。
看苏婉儿面色朝红张间弃便觉得是在被子里热的,更何况人家的嘴还被抹布给堵住了呢?这不管换做是谁都会如此。
他连忙伸出手把苏婉儿嘴中的抹布给拿了出来,随后又火速给人松绑,“没事了,很快就好了。”
可一松绑他的脖子就被人搂住,随后就是苏婉儿的身子朝他贴去,“苏婉儿!”张间弃感到有些愤怒。
他可是一直把苏婉儿当做妹妹啊!
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热……我好难受……”苏婉儿在那难耐的喃喃着。
热?
一听苏婉儿这么说,张间弃突然想到了什么。
看苏婉儿这幅样子……莫不是被人下了药?而且这声音…也是个有十一个不对劲好吧!
连忙伸手摸向苏婉儿额头……烫,烫的吓人!
张间弃在心中做着斗争,要是自己放任苏婉儿独自一人在这里,她今日定会出事;可自己要是管的话,那自己的名声也会有所影响。
再加上现在女子把清白看的格外重要,要是他管了这件事情,不光是自己,苏婉儿的清白也会受到影响……
不等他多做任何思考,苏婉儿就整个压在他的身上,把他压倒在床上。
虽然苏婉儿经常习武,在女子中算得上是力气比较大的,但只要张间弃肯奋力挣扎也不是不能挣脱,只不过这样会伤了苏婉儿。
伤就伤吧……待会寻盆凉水来这件事情也不是不能解决。张间弃在心中想着。
可就在他打算发力的时候,他惊奇的发现自己竟不知为何使不上力气。
而且体内还有最原始的气息在肆意流动,仿佛随时都要爆发出来一样!
怎么回事?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张间弃自问没吃什么奇怪的东西……
但药物怎么可能只下在吃食当中?
他猛的看向不远处桌子上的香炉,香炉还在源源不断的冒出白烟。
不用想,药物定是下在了那里……
理智逐渐被欲望给压下,最终消失不见……此刻的他就像是只会发,泄的野兽!
令人耳红心跳的声音不断传出。
再次醒来后,便是张间弃与苏婉儿两人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
张间弃疲惫的坐起来,身上的疼痛、抓痕以及那些吻痕在不断的提醒他……方才发生的事情都是真的。
洁身自好?他不再是了……
苏婉儿的清白也没了,好在……好在还没人知道。
他心中竟有一种趁没人知道,苏婉儿当时也神志不清,只要他不说,苏婉儿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的想法。
跑!现在不跑待到何时再跑?一切都脱离掌控的时候吗?如果那样的话就太蠢了!
正当他打算逃跑之际,一转头便看到了坐在床边低着头的孙武责……
看到罪魁祸首心中的一切怒火全都涌了上来!更何况这个人还断了他的路!
“孙武责!”他朝孙武责怒吼道,“你TM干的什么混账事?为什么要陷害我?为什么要害我和婉儿?”
张间弃双手紧紧攥着孙武责的衣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不断的摇晃着孙武责的身体,“你说啊!你说为什么啊!”
可不管他怎么逼问,怎么恳求……孙武责都没有说一句话。
——
讲到这里吕霆打断张间弃接着要往下说道话,“所以你就这样记恨上了张家?”
他低头看着孙毅紧紧攥着自己衣袖的手,忍不住发问。
“记恨?”张间弃冷笑一声,“哼!我可没那么小气!只要当时我把苏婉儿娶了,再对外宣传我俩早就互相喜欢就不会有任何事情,到时候成婚了我不管她,给她足够的物质你补就可以……”
说道这,张间弃就恨的牙痒痒……
“哦?那你为何没有取苏婉儿?”吕霆较有兴趣的询问。
可这个问题就像是触发了张间弃身上的应激开关一样,话一落张间弃就朝他嘶吼着。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当时都跑到苏家父母面前求婚了!可孙武责他不想让我活!他要置我于死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