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情握紧了拳头,道:“这算什么,你在看戏吗?我这幅模样在你看来很好笑吗?”
“像你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努力忍受了多少白眼与不公,是啊我超级努力地走到这一步等到我发现的时候,我已经变成不伦不类——。”
苏小情的声音噶然而止。
“吵死了。”苏小情被徐承祥一枪蹦了喉咙,咽喉处的大动脉汩汩冒血,她似乎还有话要说,可她面前的两个人面对她的死亡无动于衷。
等她的生命特征彻底消失后,邬家老爷悲哀地嗷了几声。
“人为什么喜欢表达自己有多无辜,听着厌烦,答案就是弱者没有话语权啊,看着他们把自己绕来绕去的样子,和一只无主的虫子有什么区别,也是忍不住要一脚踩死。”
徐承祥随口一说,却见实验舱里的邬君行红了眼眶,说到这小子痛处了。
“宁理理,我理解不了你,你并不能从我和邬家的闹剧中获得什么,为什么要站在我这一边,嗯……给我行方便,处处维护我?”徐承祥疑惑道。
“虫子不需要了解我的动机。”
“……随你说吧。”
徐承祥走到邬君行身边,看着他这一副年轻鲜活的□□,简直是比他爹更适合的实验材料啊。
“他怎么会答应过来,就是想替代他老子?”徐承祥不解道,“你和他说了什么?”
“我问他来不来,他说来我就带他来给你了。”
“原来你也喜欢废话。”徐承祥不想给自己添加许多麻烦事来想,他又不是政治家要时刻权衡各种利弊,他还有重要的实验要做呢。
那缸绿色的溶液终于平复下来,徐承祥提取一部分直接注射到邬君行的身体里。
邬君行安静了,他受过的伤开始自然愈合,然后睁开眼睛冒出绿色的光。
徐承祥又把食物放在他面前,一团模糊的内脏在邬君行面前摇摆着,邬君行将它打落在地,冲着徐承祥开始龇牙。
“很好,忍住了旺盛的食欲,”徐承祥又将一部分“小白鼠”供给邬君行嘶咬,他的身体素质越来越强,一拳打破了横亘在他与徐承祥之间嘉安达那面墙。
徐承祥一遍观察,一遍按下某个按钮,邬君行突然停止不动了,随着徐承祥的一声命令,邬君行朝宁理理攻击过去。
宁理理回看了一眼徐承祥,她举起手扣住邬君行的喉咙,降他砸入墙中。这是魏莱教她的手法。
“原来是肉搏,我还在看看你的手段呢,看不不来,整日留在实验室的宁理理小姐格斗水平这么高。”
“嗯,介于丧尸和觉醒者的第三种形态,我们该叫他什么好呢。”
“……我不擅长取名。”宁理理诚实道。
“高级丧尸?”徐承祥懊悔道,他感受到宁理理的白眼,“我也不会啊,就叫他邬君行吧,等他搞乱主城后,那帮爱闲聊有幽默感的居民会给他们一个好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