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对宁理理的示好令魏莱感到恶心,魏莱靠在床边,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一阵反胃感涌上来,她难受地撑着自己的额头,苦涩的味道漫延至她喉间,冰冷的眼泪淌了一脸。
她好愤怒。
这种愤怒是在她身上的持续的低烧,魏莱疲惫地瘫倒在地,深呼吸放松自己的身体,然后思考自己获得的信息。
主城的势力主要有三股,宁家邬家和扬家,宁家势头强劲,邬家老爷成了被人控制的丧尸,邬君行消失以后这个家族的体系还能正常运转,还有人在邬家背后掌握着实际的权力,很少有人他和花里胡哨的邬郢联系起来。
说起来,邬郢还是个大学生……和她魏莱在同一个学校,下楼的时候宁理理告诉她,邬郢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会恢复正常的学生身份,魏莱随口胡说道:
“我要是对付你的未婚夫,宁理理小姐,你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宁理理莞尔笑道:“好,你要小心些。”
魏莱眉眼一挑,道:“宁理理,我若是个男人,你现在的做法就是令人不齿的恋爱脑,而且我还是只背德的狐狸精,专门来祸乱你的生活。”
“你需要的我能给得起,你敢来拿吗?”
魏莱道:“这么自信,可不要后悔哦。”
魏莱路过宁理理身边,妖妃一般抛出一个媚眼,似乎把人震慑住了,等自己在对方眼中只剩个背影,魏莱卸去笑容脸色臭的要命。
魏莱走到学校,从附近便利店叼了一个面包,刚到校门口,被人套了个麻袋带走了。
被人带到空教室后,绑架她的人立刻离开了,过了一会儿,一阵脚步声如期而至。
“呵,你知道我是谁。”邬郢像掀盖头一样揭开魏莱头上黑罩,她的肌肤白亮柔嫩,被粗糙的麻神绑出两道红痕,真是可怜,所以他的妻子对这只落难的小野猫着了迷,是吗?
邬郢拿起一把军刀,刀口极为锋利,他毫不在意地剪开捆在魏莱的桎梏,刀碰到皮肤上时,邬郢突然升起一股暴怒,要是能扎死这个贱人就好了,哈哈哈哈哈哈。
他按耐住了怒火,就好像没有发过这场情绪一样,魏莱被他的刀抵得生疼。
谢天谢地,魏莱她终于重见天日。
可惜可恨,邬郢想他如果能剜掉魏莱的双眼就好了。
“邬郢啊,你哥哥怎么样了?”
邬郢笑道:“半死不活吧,有个好心人用拙劣的手段勉强给他续了命,让我可怜的兄长有了相当漫长的术后康复期。”
魏莱讪笑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在那种情况下,已经非常尽力让丧尸的手稳住手术动作了。
“你关心我哥哥吗,你不是很讨厌他吗?”
“当然啦,”毕竟是她的手下第一个重伤患者,她还是很期待看到自己的手艺成果的。
“真是混蛋。”
???
魏莱无语,她居然被眼前的绑架犯辱骂了人品,她还没吐槽邬家兄弟的见面礼仪呢,一上来就绑架,连困住她手臂的方式都一模一样,她都好心归咎于邬家的家族遗传精神病了。
“你不该关心他,邬君行是死是活和你有什么关系。”
魏莱感叹道这位弟弟更是重症中的重症,直接放弃治疗了。
“还是要有点关心吧。”人家毕竟在下雨天载过她一程,她也只是看到他的伤势关照了一下,顺手的事,不过自己救邬君行的事情应该没人知道,这下好了,做好事不留名成道德楷模了。
魏莱眨了眨眼,邬郢突然发怒了,揪起魏莱的衬衫,他怒目圆睁愤恨道:“你不是有对象了吗,还能和其他人暧昧不清,来者不拒的混蛋,魏莱,你简直令人感到恶心。”
“你对象是死是活还不一定呢,天天见你笑口常开,涂格灰知道恐怕也能含笑九泉吧。”
魏莱猛地将人按倒在地,她的手臂被绳子磨出血来,血液顺着手臂滑到指缝,浸入邬郢的衬衫。
邬郢心跳得厉害,他知道魏莱想杀死他,看她的眼神和野兽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我笑你不能杀我,你只能忍,很多人很多事你都只能忍,这么生气做什么,杀不了我就别惺惺作态了,哦,是想表现你真的喜欢涂格灰吗,一个对你不离不弃的觉醒者,摇着尾巴跟在你身后的狗吗?”
“这个词真适用你们这些平民,不知好歹的癞皮狗。”
魏莱松开了他。
“你在吃醋,你嫉妒我和宁理理的关系对吗。”
邬郢的笑意停止了,他果然讨厌魏莱。
“我可以离开宁理理,正好我也腻了,告诉我你哥的位置,我去看望看望他。”
邬郢沉默不语,他摩挲着刀尖换了一副表情,十分可爱道:“好啊。”
真是具有欺骗性的一张脸,邬郢揉捏着魏莱的脸颊,甜声道:“我的花心又滥情的……哼,我们一起去看看兄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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