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出来了，她怎么一句回应也没有。”

“她回应了。”苏溟见魏莱很少动过的筷子，像魏莱这样食欲旺盛的人吃得很少，不就是委婉的拒绝吗？

周延苦笑道：“我是不是很像一个小丑，我以为自己能一直藏得很好。”

知道魏莱会过来时，周延兴奋得一晚上没睡着，他翻来覆去的想着她的脸，想着她说过的话，只觉得可爱的发紧，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连摔他的巴掌都是香的，周延摸上自己的脸颊，陷入一阵怅惘，苦涩漫延上来，他打开灯，在沉默的夜晚一直等到天亮。

他没有藏得很好，她和自己打招呼了，接下来就不由他控制了，擅自坐在她身边，擅自给她夹食物，擅自靠近她，如果一开始他就在魏莱身边比任何人都要早，魏莱身边的位置就是专属自己的了。

周延不甘心，他挑衅地瞄了涂格灰一眼。

如果涂格灰很在乎她，怎么会给自己接近魏莱的机会，怎么不把他的心思扼杀掉。

“是我不配。”

周延小声道。

“那不至于，你做饭挺好吃的。”

苏溟半开玩笑道：“你会爱而不得，变成另一个人吗？”

“什么意思？”

“比如背叛他们。”

“闭嘴，苏溟，胡乱猜测会伤害我们的感情。”周延难得严肃道，不一会儿又陷入苦恼，“我和涂哥差太远了。”

苏溟看了周延一眼，“爱没有比较的尺度。”

因为它不讲道理，无法解释，绝对自我，令人上瘾，发疯发狂，甘之如饴。

魏莱能感受到小灰的低气压，涂格灰默不作声，大门一关，高大的身影朝她倾轧而来。

好疼。

“嗯……”涂格灰尖牙穿入魏莱的皮肤，渗出一点血来，清甜美味，好香好想全部吞掉。

涂格灰单手扣住魏莱撑在墙上，全身紧紧相贴，在狭小拥挤的空间里热意渐渐升腾。

好疼。

魏莱额间冒出细汗，她头晕目眩，连眼前晃动的身影都看不清。

绝不反抗，魏莱捏紧自己的拳头。

到黄昏时分，涂格灰已经餍足，他细心地将她的衣服扣子一粒一粒扣上，将她汗湿的头发绑起来，泛粉的脖颈和湿润的睫毛都好好看。

涂格灰将人压入怀中。

魏莱感到一道温凉顺着自己的脖子流淌到胸膛。

小灰哭了。

魏莱抱住涂格灰。

“小灰，我喜欢你。”

“小灰，我最喜欢你了。”

魏莱重复喃喃着喜欢，爱和涂格灰的名字，就在亲爱之人的耳边，温暖与爱意充盈在二人的身旁。

魏莱眨了眨眼，起身道：“超舒服超喜欢我明天还要。”

“……”

涂格灰闭上眼睛，道：“去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