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领口敞开处露出的洁白肌肤非常亮眼，魏莱的眼神无处安放，她四处乱看总是不经意地瞟过那片白。

心里默念着空白无力的数字，想到什么念叨什么，总之回避就对了。

她的下巴被按住了。

涂格灰的目光炽热又冰冷，躁动难忍地闷哼一声，放开了她。

然后把被子一卷，把魏莱裹成一个饭团揽在怀里，生气地睡着了。

夜色中，魏莱哼着轻盈的歌声。

有你在的话，我什么都能做到。

*

苏溟所在的地方显示在一片未开发的地方，魏莱盯着地图，看着涂格灰把车子开上盘山公路，拐进了深山老林。

此情此景，魏莱一脸深情道：“小灰，你知道我是爱你的。”

涂格灰笑了，“你很值钱吗？”

魏莱：“我如花似玉楚楚动人，在山野里也是抢手货。”

“小灰，你得把我看紧点，我当压寨夫人很抢手的。”

涂格灰道：“压寨夫人太温良了，你更适合做一个山上的头领。”

“也对，那我就把你抢过来做我夫人。”

“……”

“我要把你绑起来穿上漂亮衣服，让你心甘情愿地给我端茶倒水，打理内务，缝补衣服，我主外你主内，咱们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夫妻双双把家还！”

“胡闹。”涂格灰耳边泛红，再看魏莱的时候，这个女人已经闭目养神了。

涂格灰迷茫了一阵，又觉得一阵欢喜，他将毛毯盖在她身上，不要着凉了。

穿过一个又一个隧道，黑影掠过二人的面孔，安静极了，直到天光乍现，整个世界为之一白。

这里用铁丝网围起来，主要是防野生动物，前面有一大片空地，中间是座高塔，四周全是反射光板，环绕在它身边，将太阳光线集中反射在塔顶，像簇拥神明的虔诚信徒。

人类在其中很渺小。

苏溟从研究室里走出来，许久不见，他面色好了许多，太阳把他的冷淡晒走了不少。

“盯着人家的脸一直看，好看吗？”涂格灰轻拍魏莱的脑袋，魏莱呜出声，看着怪可怜的。

“我们是寒暄一会儿，还是直入主题。”苏溟见魏莱不说话，“这儿给你们准备了防护服，换上后跟我进去，我给你们讲讲……”

“诶等等等等，你是修上仙了不食人间烟火，大老远过来，人家女孩还没吃饭呢。”周延推开苏溟，朝二人打招呼，“过来吧，尝下我的手艺。”

竟然是火锅，看着滚滚的红油，满屋都飘荡着香气，魏莱食欲泛滥。

周延拉开魏莱身边的椅子，“像这种肉，我们把它放到锅底里，等一会儿……一二三，好了，来尝尝看，怎么样？”

魏莱两眼放光，周延满足得哈哈大笑。

“我们再来试试这个。”

她和他聊得好欢乐啊，他长得好看，还喜欢他做的饭，涂格灰咽下带有咸味的汽水，真难喝。

苏溟察觉到不对劲的气氛，插入别人的关系是很麻烦的事，他想尽快带她看完实验室继续自己研究，一顿饭下来苏溟吃得最多。

苏溟：“你们的房子在哪儿，我没时间给你们收拾，你们随意。”

周延扬起的嘴角僵住了，涂格灰握住魏莱的肩膀，二人只留下亲密无间的背景，周延捏碎了桌上的碗碟。

“劝你一句兄弟，收好你暗恋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