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啊,我想我姥姥了。”
“你都没见过你姥姥吧?”
“……那我想我姥爷了。”迟奚说,“这本手稿散了,是我在书架上发现后和我姥爷一起重新装订的,封皮上的字都是我姥爷写的。”
“你完全在装吧。”然后话题岔开,系统也想不起来一开始自己在问什么了。
就这样过了几天,迟奚一直在翻他的日记和那本很老的线装尤利西斯,边翻边比对,有时候拿个草稿本儿在旁边记。问迟奚在干什么迟奚就装傻,眨着眼睛说他在重译。谁信他在重译?但迟奚的草稿本上写了什么它也看不懂。几天之后迟奚终于做完了,然后就开始整天躺在花园里看云。
有天下午迟奚在花园里假寐,左小缇又来了,头发剪短了一些,看起来很精神。左小缇本身气质有点邪,头发一剪反倒中和了很多。迟奚困惑地看了左小缇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今天是李仕銮的寿宴。
迟奚震惊地眨眨眼睛。
左小缇也震惊地眨眨眼睛。
迟奚说:“你别学我,我的本意是装傻,但你这样像真傻。”
左小缇说:“靠!左小萦也这么说,那我下次不学了。不过你这是?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真忘了?”
“不着急不着急。”然后迟奚看了一眼左小缇穿的衣服,沉默了两秒,笑眯眯地说,“去换一身。”
左小缇不乐意,“我是去砸场子的,穿那么庄重那不纯有病吗?到时候全湟川都知道我跟一个奴才卑躬屈膝的,我还丢不起这人呢。”
“你一到门口就算他当寿星的都得出来迎你,这才是丢人。“迟奚慢慢说,“别让别人看笑话,觉得你玩不起,听话听话。而且你穿这样会让别人一直看我们的,我才不要。”
“媚上欺下,谁看得上这老盲流?”左小缇嗤了一声,“我就想让他迎?我还嫌自己王八蛋呢。他跪了一辈子,站不起来了,见着个姓左的就想跪。”
但换衣服这事儿左小缇还想狡辩,但他对迟奚又没什么办法,迟奚说得又实在有理,所以狡辩只能以失败告终。
他们收拾好之后晚了快二十分钟,左小缇挑挑眉,这下好了,“果然,反派都是最后出场的。”
迟奚问,“所以你的计划是什么,我需要干什么?”
“你现在是小萦的男朋友,”左小缇眯着眼睛,“计划一会儿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