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没有那把银钥,审判庭收集的人证物证也足以定罪。
叮当——
许瓷手机响了,他虚掩着屏幕一看,发现是池涉川给他发了消息。
这手机还是他刚给自己的,现在上面只有池涉川一个联系人。
池涉川:[这么无聊?我跟你讲讲别的事?]
许瓷:[?]
他一侧头,男人对他眨了眨眼睛。
许瓷:[说来听听?]
池涉川:[审判庭的那几个因为弄丢了钥匙,被停职了一周。说实话这就是一种变相的休假,他们都要快乐死了。]
许瓷想了想审判庭成员那半死不活的样,认可地点了点头。
池涉川:[昨晚维系局准备逮捕安雅,没想到途中被奥术的人劫走了,现在已经上了通缉令。]
许瓷:[……]
克洛伊茵这一任的校长也成了法外分子。现在维系局和各个势力已经为这个职位吵得不可开交。
根据池涉川所说,今天早上这些人还没离开谈判桌。
池涉川:[还想听吗?]
许瓷敲了个yes过去。
昏暗的受审厅内,少年从席位上溜走,坐在走廊的窗台上认真浏览着手机上的文字。
池涉川正挨个讲给他听。
伊瑟琉弥的影响已经初步消退,维系局将其概括为一场全球性质的雪灾,并派遣异能者前去援助灾后重建。
没了校长,学校建筑也被积雪压塌了不少,克洛伊茵也只能就此停学。
恐怕要等到那边谈判桌上选出新校长之后,才能继续教学工作。
池涉川:[我看今天早上这情况,你得等到明年冬天了。]
许瓷:[谢邀,再也不想上学了。]
经维系局检测,小纸果真是从安雅校长室里溜出来的。
维系局看它没有任何杀伤力,智商也不是很高,就让元玉带走了。
元玉带着它回了家,说是要打工赚下学期的学费。
当然根据池涉川调查到的情报,元玉的存款早就已经到不愁吃喝的地步了,现在属于单纯的财迷。
南明伤势过重,被家里人送去国外疗养,至于陈烨……?
陈家拥有一个每隔十年才能开启的仪式,正准备在明年年初举行,而这一次的仪式似乎拟定让陈烨参加。
现在已经全面失联,维系局无论如何也查不到踪影。
“……”
许瓷看到这,担忧地蹙紧了眉头。
池涉川:[别担心,这个仪式虽然不清楚内容,但这么多年没死过人。]
池涉川:[那是陈烨自己家,总不可能主动让他送命。]
许瓷表示理解。
就算有危险,陈烨现在身上寄宿着安缇可丝的灵魂,相当于有了一个永续的月照buff,遇到敌人一般都能解决。
池涉川:[抬头。]
许瓷抬头一看,只见俊秀的男人不知道在哪摘了束小雏菊,正把花往他头顶放。
许瓷:“……幼稚。”
“结果出来了,死刑,你要看受刑吗?”池涉川问。
他摇了摇头。
之前叶枕一的杀人应急综合征多多少少影响到了本体,导致许瓷现在不太想见到血。
“那我们回家吧?”
“好哦。”许瓷嘴快应了一声,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
“不是,怎么就我们了?”
*
许瓷一进大厅,满脸幽怨地盯着人:“你骗我。”
“没有。”池涉川关上门,义正严词地说:“你要住的地方,我可把钥匙给你了。”
“……这是你自己家!”
池涉川仰着头,懒洋洋地说:“我家房子可多了,这套我又不常来,你随便住吧。”
“在我彻底搞清楚你的来历之前,你就乖乖的,先待在这吧。”
“…我出去住酒店。”
许瓷说着就往门外走,池涉川站在原地,不动声色地丢下一句:“你有身份证吗就住酒店?”
过了一分钟,少年原地退了回来,尴尬地朝他说:
“先不说身份证的事,我回来就是觉得这地方挺好的…”
池涉川回他一声冷笑。
“……”
半夜,刚苏醒的小刻听到这件事,沉默了好久才敢问:
【那他给你开什么薪资呀?】
许瓷躺在次卧的床上,全身扒着抱枕沉思了一会:“没说,池涉川给我一张他的卡,让我直接刷就行。”
【……】
【那你住他的,吃他的,花他的,这其中哪有维系局的事,你不就是被他包养了吗?】
许瓷:“???”
许瓷垂死病中惊坐起:“我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