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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影山飞雄,我青春里沉默的太阳。谢谢你从未看见我,却照亮了我全部的前路。
那个装着所有秘密的铁盒锁上的那一刻,山田明感到的不是悲伤,而是圆满。
他是她青春里的一束光,沉默但坚定地指引她穿越黑暗,成为更好的自己。
有些爱不必被知晓,有些帮助无需被感谢。
山田明在漫长的仰望中学会了站立,在无声的爱恋中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影山飞雄永远不知道她的存在,但他给予她的,远比一场两情相悦的恋爱更多。
铁盒里锁着她年少时为他画的所有素描,以及那个她曾深刻铭记、永远悲伤,却又包含甘甜的过往。
成年后的第一次相遇,他问她——“我们以前见过吗?”
那一刻的时间仿佛静止了。
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她曾观察过无数次的、锐利如鹰的眼睛。
现在,里面有一丝真诚的困惑。
“为什么这么问?”
“不知道。”影山微微皱眉,“感觉有点熟悉。可能是在某个比赛现场见过。”
她笑了,是真心实意的微笑:“可能吧。毕竟我看过很多排球比赛。”
影山点头:“那么,再见。”
“再见,影山选手。”
“祝日本队,在奥运会上取得好成绩。”
2.
铁盒打开了,所有关于那个沉默少年的记忆涌出来,温柔地将她淹没。
他没有记住她,甚至没有一丝模糊的印象。
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
因为,她还记得。
记得那个在排球场上发球的少年,记得他微蹙的眉头,记得他喝牛奶时滚动的喉结,记得雨中奔跑的身影。
这些记忆像小小的光点,在她最黑暗的时刻照亮前路。
是他教会她,专注一件事可以多么美丽。
是他教会她,不必讨好全世界也能存在。
是他教会她,即使不被看见,也可以默默发光。
他们同班,但座位隔得很远。
她坐在靠窗的第三排,影山在靠门的最后一排。
整整一周,他们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没有眼神交流。
影山的视线总是穿过人群,落在某个遥远的地方——可能是想象中排球场的角落,或者明天的比赛战术。
她观察他,隐秘地,像收集标本。
班上,她喜欢笑,喜欢帮助同学们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但是事情似乎并不是像她想象的模样。
“山田总是笑眯眯的,好——假!”
“欸,她昨天主动帮我值日,是不是对我有什么目的?”
“我听说啊,她之前学校的同学全部、全部都不喜欢她!”
她听到了,但也只是笑得更灿烂。
因为妈妈说过,微笑是最好的保护色。
如果她足够友善,足够顺从,总有一天大家会接受她。
但事实恰恰相反。
微笑成了虚伪的证据,友善成了别有所图。
她的课桌开始出现涂鸦,文具不时消失,体育课上没人愿意和她一组。
影山从未参与这些,也从未阻止。
有一次,她被几个女生堵在楼梯间,影山正好经过。
他看了她们一眼,又看了她一眼,然后径直走上楼,仿佛看到的只是墙壁上的污渍。
山田知道,在影山的世界里,只有排球和其他事物的区别。
她不过是“其他事物”中的一粒尘埃,最不起眼,最不值得铭记。
但山田明还是继续观察他,因为这是她灰暗校园生活中唯一的光。
她画他托球时的背影,画他思考时微蹙的眉头,画他喝牛奶时仰起的脖颈。
她记得他每一件运动衫的颜色,记得他换了三次排球鞋的品牌,记得他某次数学考了32分被老师训话时依然心不在焉的表情。
有一次,她在图书馆偶然坐在他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