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的离远了些。
“丽海湾那个项目有不少漏洞。” 路凌海发现女人对他的衣着很有意见,识趣的合上领子,本来想和人说那块地的事,结果她抢先一步。
“晏清没那么好撼动。” 他都找不到能插手的地方,她就这么自信?
“找点麻烦而已。”
有些事靠她自己难以做到,加上路家可就不一定了。
多亏了晏家对她不设防,让她当秘书的时候所有文件都是开放状态,觉得一个摆件不会看得懂。
“路家得变成债权人。” 检索了下记忆,晏清有一笔短期的债务即将到期。“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收购过来。” 指尖轻点屏幕,映出那张认真的脸。
“行。” 路凌海本来想调笑说为美人豪掷千金也值得,又在陈纾宁疯狂输出兴和和晏清过往战略和现今布局时歇了这份心。
草包竟是自己。
“怎么又去了路家?” 他皱着眉,陈纾宁是打算叫人帮忙商量对策是吧。找错人了,要是攀上的是路弛说不定他会更有危机感一些,路凌海除了脸长的还行没什么用。
脸…
意识到问题所在,他猛的站起来,正想着要怎么应对时家里来电话叫他和陈纾宁回老宅,时间定在明天晚上。
他有心隐瞒,但两人的事闹成这样也瞒不住,应当是兴师问罪。
“明天晚上陪我回老宅。”
“滚。”
想也知道,叹气,却也知道两人走到互相怨恨这步也有他的责任。
不甘心轻易放人走,到底是哪步出错了…站在玻璃窗前,那种俯视和掌控一切的感觉消失后,剩下无尽的寂寞。
“废物,连自己老婆都看不住。”
一个人回了老宅,继母在厨房和阿姨一起炖汤,晏鸿在沙发上看报,见他回来第一句话就是这句。“既然如此,离婚也罢。”
结婚有大半年,说是夫妻感情破裂分手也说的过去。
“我不打算离婚。”他低着头,知道说这句话父亲会生气,还是毅然开口。
“那是打算各玩各的了。” 厨房里的继母身形停滞了一下,随即继续用勺子尝锅里煮的东西。
也不是。
该如何解释,他不希望和陈纾宁分开,就算没有爱,只要在身边就好。
“她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 晏鸿点出问题的本质。“这样的女人你要留在身边,简直是疯了。” 一开始就不喜欢陈家,人心不足蛇吞象,也就女儿培养的还过得去。
现在看也不怎么样。
一叠照片拍出来,他费心藏了许久,终于还是被找出来。
“这些要是曝出去,你知道结果。” “不检点的女人,早点甩掉也好。”
“现在马上离婚。”
“都不是真的,您误会了…”
“我看你是脑子不清醒!” 拐杖招呼过来,晏礼没躲,内忧外患,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坚持,咬死两人只是在吵架。
一个好的妻子,是不会给丈夫另找麻烦的。就像厨房里的那位,客厅吵成一团也只是静静地凝视,没有插手的意思。
好半天才说汤快好了,可能是劝慰,或者只是事实。
陈纾宁就该扮演这样的角色。
—
“你怎么从那边下来?” 杨果问同部门的李倩,好端端的怎么去货运电梯。“我…去取个文件,平常电梯人太多。”
鬼鬼祟祟的。
她撇了一眼,对方手里拿着USB,估计是拷贝电子文件吧。
“晏太太,还是不打算回来吗?”
“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吗?” 陈纾宁想着这些天找份主业干,顺便找房子迎接即将到来的独身生活。盛南的高材生四处碰壁这里没有晏礼的手笔她是不信的。
她可以躲,离开H市或者出国都不失为好办法。
可是凭什么。
“这是你逼我的。”
很迷茫,每次她的话都像一把刀利刃,却也正中靶心。不甘心,想要她求他,总要有个人低头。
也就过了不到半个月,晏清突然传出资金链断裂,丽海湾项目停摆的谣言。
底下人人心惶惶的干活,高层则保持沉默。
股价开始浮动。
“晏礼,送你的礼物还喜欢吗?”
真有本事啊,陈纾宁,倒是小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