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一段。” 掉血状态靠自己走不了多久,纠缠不清没意思。女人上车,说什么破门慢悠悠的不能手动关,他沉默不语,一味的加速这个过程,踩了油门朝前很快离开这条社区内主路。
恶心...是说他?这辈子第一次听负面评价,从头脑空白到下意识否认。他哪里恶心,晏太太该有的体面也她全都有,感情也有点,世界上哪里找这种有钱长得好看还专一的好男人。
从身体中心蔓延到手臂的酸痛感,只当作是肌肉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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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的手?”
路少从小到大都不是体贴的人,他把车顶关上,速度也降下来不少,余光一直注意着副驾。“不是。” 她换了很多张纸,新的还是会被染红,可见齐韵有多生气。
没有利用价值的表现,以前可不会动这张漂亮的脸蛋。
“那就是你家了。” 了然,晏礼那厮道貌岸然但还没到禽兽不如。安慰似地提起他家也是,老爷子没事就给他来几下。
“有没有想过,是你该打。” 都说了不听童年创伤,没那么熟。
“有可能。” 混蛋一般都知道自己是混蛋。
引擎声真的很吵,身体里所有力量被抽干,一番宣泄后瘪掉。“送我回酒店。” 沉静不是伪装,沉静是本身,毫无生气。主驾专注的握着方向盘,拐到相似的道路,通往的结果不一样。
都说他没脑子,深挖不出来带她回自己住处的理由。
“这就睡了?警惕性也太差了。” 到地库了,人还靠着窗户闭眼,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很不绅士的推她肩膀,还是不醒。
“靠。” 碰到手,很烫。
“喂,还活着吗?” “不说话我就当你死了。” 没办法,男人直接下车,打算将人扛上去后再叫医生来。“到了?” 眼皮沉重,但在头朝下的情况非常坚韧的醒了,是人不是麻袋,大傻春快放她下来。
“这是哪?” 酒店地库不长这样。
“我家。” 言简意赅。
“?”
“今天我帮了你的忙对吧。” 按密码锁,进门,陈纾宁刚被放下来就想逃,有力的手臂堵住门口不让她钻空子。“所以,你也得帮我一个忙。”
“我拒绝。”
“拒绝无效。”
路凌海很猖狂,整个身体都挡在门前。“你以为晏礼会就这么放你走?” 这些年他没少在那家伙手里吃亏,面上波澜不惊,暗地里手段层出不穷。
说人恶心,连他哥路弛都不敢当面出大招。
“不然呢?”
还要她怎么样,跪下来求人原谅。
“只是一个提议,他若是想逼你就范,不如先下手为强。” 撕下对方的一块肉,让他知道再温顺的动物也会咬人。
离婚协议是他主动发的,白纸黑字,她来的时候什么都不带,走的时候一件都不留,也合理。
不至于报复她吧…
“不用。”
路凌海转身关上门,叫她进来。重复了两遍,说对离婚女一点想法没有。“我家有纱布,你简单处理下。”
真是有够乱。
单身少爷的豪华生活,昂贵的衣服鞋到处乱丢,翻抽屉翻半天找出医药箱,扔给她。
正常有想法的人不会给女生看这鬼样子。
“我去换件衣服。” 关上卧室门,一种懊悔的情绪升腾而上,怎么回事,在她面前太放飞自我了。
“谁让你们这么做。” 火气总要发出来,大步踏进陈家,三个人正在那里商量,陈纾宁撂挑子不干了晏清的合作该怎么办。
门铃响了。
“谁让你们动手的!” 周身阴沉,前几次来不说热情,表面礼数做的不错,让人产生晏礼是陈家好女婿的错觉。
陈教授也不敢小晏小晏的叫了,几人面面相觑,全噤声听后发落。
重锤还是砸下来。
不管他和陈纾宁如何纠缠,谁也不能动她,陈家也不行。
“路凌海…”
恶心,他恶心,就像她说的。
陈纾宁你想轻易的走人,不可能。
“协议上还有些问题需要商量,来晏清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