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久看了看自己这边清一色的弟子校服,他挑了挑眉:“诸位这是冲着我们来的,还是冲着这九龙棺椁来的?”
虽然看那几个准备打架的家伙看不出对方的出处,但看那些人站的方位,以及已经摆好的起手式,真是想不知道对方家门都难。
锁天门,凌云宗成名的独家法阵,阵成之时,在阵法各个方位的人能无副作用激发自己的最强战力,实力完全发挥的同时,对手会被锁在这个阵里。
对手无法逃离,只能应战。
这东西刚研发出来的时候,是因为凌云宗一个战斗狂魔,这家伙打起架来很疯,嘴还挺碎,一天到晚跟开了个广播似的,一点都不嫌累。
因为嘴太碎,发现谁厉害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的对方要决斗,不决斗就围着嚷嚷,搞得很多人都不想理他,一开始还能逮到几个,等到后来就难了。
于是为了决斗,战斗狂魔兼嘴炮强者痛定思痛,研究出了这么一个阵法,为的就是搞“强制爱”。
第一个被强制决斗的人发出惊叹:“你宁愿研究出这么一个阵法,也不愿意改一改自己这个碎嘴子的毛病吗?”
是的,不愿意,战斗狂魔表示自己不说话就不会打架。
虽然这阵法创造出来的初衷是搞强制决斗,但人家好歹还是光明正大地打架,从不搞偷袭和耍阴招那套。
不过这阵法经过几代传承后,现在已经完全变了味,锁天门里又添加了很多陷阱,在将人锁进阵里之后,每走一步都布满了杀机。
看得出来,这凌云宗是真的很看不惯他们望镜宗,想要把他们彻底留在这里了。
不过这确实是一个好时机,等把人都解决掉了后,就可以直接把锅推到南山和九龙棺的身上,没有证据,望镜宗也奈何不了他们。
贪生怕死男往后退了一步,唰地一声打开扇子,十分做作地扇了两下,道:“当然是为了九龙棺而来,我们既然遇上了,自然是各凭本事,谁抢到就是谁的。”
温椿龄皱了皱眉,两方都想要某样无主之物时,修仙界公认的规矩确实是谁抢到就是谁的,但从没见过哪家刚来就围着人一副今天一定要杀人的样子。
一般情况下,他们不是应该先交涉,等交涉失败之后再一言不合吗?
不像是来抢东西的,像是从一开始就带着两个任务来的,一个是杀了他们这一队人,另一个是抢这具九龙棺。
不过……
温椿龄:“你们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能是胜利者?”
凌云宗出的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富贵公子,和一群听从命令的“杀手”,而他们望镜宗可是出了一个峰主,如此悬殊的实力,他们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就凭这个名叫锁天门的阵法?虽然这个阵法确实很厉害,但他们也很厉害好嘛,她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
“因为……”贪生怕死男手中扇子一收,“这里是南山!”
话落,锁天门开启,在众人的脚下如莲花般铺开,阵法很漂亮,但同时也很危险。
温椿龄面无表情地一脚踩碎地上冒出来的一只浑身冒黑气的蜘蛛,冷冷吐出两个字:“蠢货!”
在阵法里走一步就收获了一堆的蛇虫鼠蚁,一水儿的都是体积大,且冒着黑气的,明晃晃的一层魔气,看来对方对能把他们彻底留在这里是无比自信啊。
温久皱了皱眉,扬声道:“大胆魔族,竟然夺舍凌云宗弟子!”
他喊着就朝着那个贪生怕死男冲了上去,看起来是真的莽得一批。
其余人则和那些穿着利落的“杀手”打成了一团,确实是一言不合地干上仗了。
听到这里,司渔问:“然后你们就被他们打得在这里困了十年?”
还没等温椿龄回复呢,张博谦就质疑出声:“怎么可能,就凭凌云宗那群人?他们可是废了少宗主,当时说的口气大,说要讨回公道,现在他们见着我们宗门的人都得绕道走。”
当年望镜宗一队人在南山失去踪迹,同一时间凌云宗的人跌跌撞撞地从南山出来,虽然出来得十分狼狈,身上受了不少的伤,但好歹是活着走了出来。
一开始望镜宗也没觉得自己家孩子的失踪跟凌云宗有什么关系,毕竟他们家派出去的小队是什么实力,凌云宗这几个又是什么实力,嘿,完全没有可比性好嘛。
但后来宗门接到了一封信,一封来自温久的信。
于是穆潼就打上了凌云宗的山门,是的没错,就是那个冷酷无情,把犯错弟子摁着打的那个戒律堂堂主。
当时这消息传出来的时候,一度有人觉得这是假消息,但后来证实了消息不是假的,那段时间一度掀起了崇拜穆潼的热潮。
毕竟谁会不喜欢一个超强,且超级护短的自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