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二人的结局确实很惨,但......在张博谦那里,他们的结局大概会好很多。
司渔问:“所以,你是怎么走出来的?”
说到这个可就就不困了!张博谦骄傲地昂首挺胸:“我超厉害的,一开始就没让这俩人进入成仙还是成魔的选择,一切阴谋诡计在我面前无所遁形,我直接一个阴谋阳谋破局!”
少年意气长存,他们不该那么突兀的被磨去棱角,张博谦介入的那个时间线里,他直接从源头改变了那样悲惨的结局。
一个死的阵,再强大,也该被更新换代了。
“他们大婚后,我就走出来了。”
“呵呵,不过是占了知道历史的便宜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一道男声传了进来,语气里带着不屑。
这争锋相对的语气,张博谦不会认错,绝对是他那个一生之敌!
他扭头,面带嘲讽:“你厉害,那你怎么就要花那么长的时间出来?我可是故事都讲完一箩筐了,你才到。”
叶成月:“我早就到了,不过是看见某个煞笔在这里当说书先生,这才勉强充当个听书的茶客罢了,不然你自己一个人手舞足蹈地,却没人听,该多尴尬啊。”
另一边喝酒烤火的司渔几人面面相觑了一下,最后也没出声。
罢了罢了,小孩子斗嘴吵架罢了,让他们吵吧,吵累了就会停下了,而且指不定这二位吵着吵着就能爆出几个对方的瓜来呢?
吃瓜看戏也是不错的呢。
几位师兄姐看起来正正经经的,但见几人没一个打算出来调停一下,司渔就觉得这些家伙估计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正经样子不过只是被望镜宗给束缚住了罢了。
张博谦双手抱臂:“我看你就是嫉妒我比你出来得早,不过是来显摆一下嘴上功夫罢了,我让给你了,反正事实胜于雄辩。”
叶成月怒了,他本来脾气就不是多好的人,手上一动就想燎了某人的头毛,但还没等动呢,就被人抓住了手,死死地捏着,不让他有分毫动手的可能。
他转头看过去,出手的人果然是司渔,他们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损友,连他想干什么都能轻而易举地预判到,然后提前阻拦。
“你就算是想试试他如今的实力,也不该是在这个时候。”司渔低声警告。
叶成月盯着司渔的手看了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我没想做什么。”只是想稍微地燎一下某人的头毛而已,就燎一点点出出气。
他确实成长了,虽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但他可是沧月皇族最骄傲的小王爷,当然不会肯认输。
叶成月冷静了下来,扬声道:“姓张的,你如果知道我看见的雾城是什么时期的,就该知道自己所遇见的实在是不值一提。”
张博谦定定地看着他,开口:“哦?那你遇见的是哪个时期的雾城?”
叶成月指尖呲地燃起一朵火花,他说:“冰河时期。”
冰河时期,沧澜五部还叫九州的时候,也是历史上最动荡的年代,多少英豪死于他们人生中最鼎盛的时期,那个时候喊得出名号的厉害前辈,那可是数都数不过来的。
张博谦顿住了,他说:“我在猎杀中学到了当时的天下第一剑,那你呢?你应该能带出比我更厉害的东西。”
叶成月笑了笑,手中的火花瞬间幻化成一只火红的鸟,只要是看过书的,都知道这只鸟便是朱雀。
“南明离火,这就是我带出来的东西。”
张博谦沉默了,两个骄傲的人都是不肯认输的性子,但今天这个,确实说不清到底谁输谁赢。
他们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争,但这么多年了,俩人就是互相看不惯对方,从一开始的行事作风互相看不上眼,再到后面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一定要和对方唱反调,现在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了。
张博谦和叶成月早在一开始单纯的理念不合,变成了只要是见到对方,就一定要唱反调的模式了。
哦,司渔在的时候倒是能调节一下,可一旦司渔摆烂,这两个家伙还是要回到那个样子,这就是两个倔强的驴,要拉回来的话,得用力。
从天下第一剑,到南明离火,第二第三位都已经拿出了自己的收获,第一名却什么都还没透露,一时间,各位师姐师兄的目光又落到了司渔的身上。
探究和看戏,这目光说不上冒昧,但却成功地将本想逃离瞩目的司某人再次拉回了战场,啧,有种被人架在火上烤的感觉了。
司渔眼神飘忽地左右看看,最后抬手摸了摸鼻子,装傻道:“你们都看我干嘛?”
万俟锦光笑意盈盈:“当然是好奇小师妹到底在那场大梦里获得了什么呀~”她说完还抛了一个媚眼,坐在她旁边的鄄未觉不着痕迹地往边上挪了一寸。
能让一个懒骨头挪位置,万俟师姐这一个媚眼杀伤力不可谓不大。
躲不了啊躲不了,司渔心中叹息一声,扬唇笑道:“既然我看到的是一场大梦,那我得到的,自然也是一场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