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岐双手抱拳,“多谢夫人相助,若有需要我帮上忙的地方,我必全力相助。”
肖叶无所谓地摇了摇手,“我正好也在找一个妖,我们也算是目标相同了,后日未时在此处再会。”
......
程序岐回到府中后,便将此事告知了母亲。
李雾无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是夜,她站在桌前,写下了一封信,然后派亲信送到一家店铺中。
那店铺是由她和杨清浅共同所开,若有事情,都是先将那信送到那店中。
皇宫里,杨清浅刚沐浴完毕,便得知今夜皇上又不宿在她宫中了。
当今圣上与皇后伉俪情深,但后宫佳丽三千,皇帝不可能只爱皇后一人。于他而言,这些后宫女子更似可以逗趣的鸟儿,无非是喜欢和更喜欢的区别罢了。
杨清浅也深知这点。在得知皇帝近日不知为何频繁去张氏宫中后,她没有大吵大闹,只是偶尔在皇帝面前表达自己的吃味后,便没再烦扰皇帝了。
美人微嗔,自是别有一番滋味儿,皇帝揽着她的肩膀好生哄了一番,听到丽妃头痛,又立马离开了皇后的宫中。
杨清浅脸色未变,只是心里疑惑,那张氏刚入宫时便小心谨慎,不爱争宠,皇上嫌她木讷,也常常忽视她,何以在第十年后,开始迷住了皇上?
这时嬷嬷从外面进来,将一封信塞到杨清浅的手中。杨清浅去了内室,打开信后眉间微凝。
她将自己衣袖上沾到的皇帝的头发藏在了荷包里,然后交给了嬷嬷。
嬷嬷离开前,她还不放心道:“千万不能让张氏宫里的人看到。”
嬷嬷虽有疑惑,但还是慎重点头。“老奴知晓。”
嬷嬷悄悄走向接头地时,恰巧碰上了杨氏身边的小丫鬟荷儿。
荷儿见到皇后身边的嬷嬷,走近伏了一身,“花嬷嬷这是去哪?”
若是平常,花嬷嬷不会说清去意,但也不会特地扯谎,但今日得了皇后的吩咐,她便有意隐瞒自己真的目的。她冷眼瞧向荷儿:“怎么,去个御膳房还要专门知会你一声吗?”
这的确是去御膳房的方向。
荷儿笑着道:“不敢,只是若是花嬷嬷是去叮嘱西域进贡的琼浆玉露,想来是要空手而归的。太医说丽妃娘娘身寒,陛下就将那美酒赏给了丽华宫。”
嬷嬷冷笑一声,“皇后娘娘自幼锦衣玉食,对于吃食倒也没什么贪念,我不过是看娘娘胃口不佳,想亲自去煮碗鸡汤罢了。”说罢她便离开了。
荷儿看着花嬷嬷离开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切,眼高于顶的老家伙,等丽妃娘娘做了皇后,看你还敢不敢这样趾高气昂!”
想到日后的情景,她捂着嘴笑了起来,然后回到丽华宫。
此时的丽妃正在饮酒,她眯着眼,看着进来的人,“皇后宫里可有什么异常?”
荷儿摇了摇头,丽妃嗤笑一声,然后道:“行,继续盯着,下去吧。”
等到四周无人时,她露出了裙子中的蛇尾,将桌上的酒杯举到嘴前。
“还是做人好啊,想喝什么就喝什么。也不怕那些道士,哈哈哈哈哈。”
她肆意地笑着,然后突然又变了个神情。
“你说过会帮我坐上皇后之位的,你何时才能兑现你的承诺?”这句话刚落,她的眉毛一挑,又变作了原先的表情。
“你急什么,只要我在,那皇帝定然对你爱得死去活来,做皇后是迟早的事,届时,你的父亲再也不敢拿你母亲威胁你。”
“好,但你得尽快,然后从我体内出去,时间越长,越容易露马脚。”
蛇妖不赞同地晃了晃手指,“是露蛇尾,我没有马脚。”
肖叶拿到那根头发后,没有见到马脚,但的确闻见了蛇味。那味道十分浅,想来小妹的确是上了那丽妃的身。
只是皇宫龙气镇压,她不能前往,除非她也附在凡人。然而妖若是上了凡人的身,便会使那凡人减损寿命,她不愿干那损德的事,于是此事便全然交给了程序岐。
程序岐心里落定。若是那妖离开丽妃,那张家便没了可依靠的。皇上将运输军粮一事交给了张家,想来也是受那妖蛊惑怕,等他清醒了,便能发现其中不对劲。
“多谢夫人,此事我来解决。”
“等等!”
肖叶叫住了要离开的程序岐,“我只公子手中的法宝不凡,但可否......”肖叶踌躇片刻,才道:“肯否留她性命?”
见程序岐为难,她又道:“若她不杀人,便留她一命,若有人因她丢了性,便,便随意处置。”
程序岐点头,然后拜别了肖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