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峤的指尖微动捂住贵族的黑气消散在空气中,她的声音是温和的,甚至放软些许听上去分外无害。
“我不喜欢杀人,你不用担心会死在我手里。”
这句话是真心的,江峤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算不算是敬畏生命的人,但她知道自己不喜欢用杀人的方式展现自己的能力,那样会转变自己的心态,万一在自己生活的世界成为一个草菅人命的坏人是要坐牢的。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给自己定下束缚,绝对不能害人姓名。
不过打人并不受限,如果自己想要的答案没有得到回复,不介意用术式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体验。
“不要觉得会有人过来救你,就他们的能力于我而言不过挥手的功夫就能解决。现在带我去你的家里,我想你的父亲应该很乐意用钱买回你的性命。”
江峤有控制他人思想的能力,在他们的脑海之中烙下不许伤害平民的思想烙印,勉强算是维持住了那对父女的生命安全。
把这家人的库房搬空以后,为非作歹的贵族少爷被她推到家人身前。
一开始在房间里留下的锚点闪烁,还没等人吩咐躺倒在地的忍者对这人做些什么,就看到那银发青年唰的一下从自己的面前消失。
作为贵族少爷的父亲自然也是一名贵族,跟脑满肠肥被养废了的小儿子不一样,他的心思更为缜密一些。
一个已经彻底得罪且神出鬼没的忍者,为了保护住自己的性命自然是将其彻底按在地狱里才会安心下来。
精明的眸光闪动,喊来家里的仆从,涡之国需要经历一场彻底的清洗。
所有对上层贵族有所不满的忍者都不能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
战争工具拥有自己的思想可就不好了。
*
江峤的客栈是不能继续住下去了,在看到她踏出房间门口的那一刻,老板的心脏都要跃出胸腔,他逐字逐句斟酌该用怎样恭敬的词汇送走这位大佛。
更是从柜台里取出江峤支付的房间费用,他的目光闪烁,从柜台里又取出一部分银钱恭敬中带有恐惧的走到江峤面前。
抽出一双竹筷准备解决晚饭的江峤疑惑回望,就听见了老板诉说的不易来。
“才知道您是位忍者大人,小店...小店是诚信经营,经营十二年以来从来没有贪过客人的一分一厘。”
疲累的脸上是纵横的皱纹,饱经风霜的模样,江峤不喜欢有人可以对别人卑微。
她按下手里的筷子,语气温和,一双好看的眼睛里是理解的神情。
“如果是我能做到的,可以尽情的告诉我。”
“您惹怒的那家人是涡之国主城的贵族,嫁入王宫的姬君备受宠爱,您继续住在这里,怕是很快就会有军队包围无法逃脱。这是您预先支付的银钱,还有这些一并带上离开涡之国吧。”
老板是涡之国土生土长的国民,自然是了解上层贵族对于平民的轻视,此人继续住在这里也只是会让他们经营的客栈惨遭波及。
客栈的一点一滴都是他从少年时期建造出来,养活了一家老小,自然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家的宝贝被人糟蹋。
看忍者大人是个好相处的才会大胆上前来搭话。
老板的顾及江峤可以理解,她看了眼堆成小山的银钱,零零散散不知道要积攒多久。
她打开自己的空间从里面取出一盒新绘制的保命符箓,具体的数量也没有细数,只让老板拿着一人分发两个戴在身上,必要时可以护住性命。
至于那堆银钱她摇头,感谢完老板的提醒在众人的目光下走出客栈的大门,往城门外走去。
有库洛里多的符箓教学,江峤抽数一张跳跃符纸贴在脚踝上,跟武侠轻功似的越过巡逻的军队往城外走去。
江峤在又旅身上留下过记号,凭借咒力的吸引轻松来到居住在山洞的又旅身边,素白的手搭上猫咪柔软的火焰毛发上,她顺着尾兽的视线注意到山脚下只有零星光点的村庄。
恢复成原本声线的女孩音色清亮,带着浓浓笑意她说:“辛苦又旅帮忙保护那对父女。”
“随手的功夫。”
能轻易摧毁一座城镇的尾兽被人类嘱咐保护其他的人类,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感受到女孩轻柔的触碰猫咪的鼻尖翕动,圆脑袋在女孩身上蹭蹭。
它的嗅觉很好闻见了女孩身上香喷喷的炒菜香味,猫咪竖起瞳孔严肃质问临时铲屎官:“你吃过饭了,居然没有我的那一份!”
“清汤大老爷我冤枉,还没吃饭就从城里出来了。”
江峤埋在又旅柔软的毛发里哭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