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江峤托腮在贵族少爷面前唉声叹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被绑住的那个人。
刚才被他骚扰的少女,江峤拜托又旅先送他们回家去,暂时守在他们村口。
只有她留在原地,琢磨该怎么解决自己惹出来的麻烦。
本地贵族处理起来最麻烦了,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彼此之间沾亲带故。况且涡之国不止漩涡一个忍族,全部一起上就更麻烦了。
更何况她不杀人,连拖都拖不了。
翻开随身携带的教学书,上面自然不会记录异世界追捕处理方式,密密麻麻的文字她是一个字都买看进去。江峤查看起自己的术式琢磨是让全城都陷入沉睡比较好,还是让看到这幅场景的人记忆模糊。
思来想去江峤拍板决定选择第二种方法。
至少先把眼前的问题给解决了。
一缕黑气正欲钻入贵族少爷的鼻腔顺着通道直抵脑海,泛起寒光的刀刃在她的脖颈处游走,仿佛在下一瞬间就会有鲜红的血液从手底下纤细的脖颈里喷涌而出。
江峤暖色调的瞳孔在感受到潜行过来的杀气后被阴影所覆盖,果然她真的很讨厌处理麻烦的事件,尤其是这种打了小的来了老的焦灼场景。
在身后忍者落下刀刃的那一刻,怀中陡然一空,那个银发男人此时正神情漠然的待在侍卫的包围中心。
似乎被几十号人包围都感觉不到一丝慌乱。
看来是个狠角色。
这个世界的忍者拥有的血继限界千奇百怪,所以在看到被人用黑绳捆住的少爷时接受良好。
可为什么作为感知忍者的他居然没有在青年身上感知到查克拉的力量,忍者的反应速度极快,都是从尸山血海中训练出来的战斗反应,在江峤抬手发动术式时已经反应过来接住了倏然呼啸而来的刀剑。
说起来江峤还是头一次把手里的武器对准人类,毕竟给她发布任务的五条悟知道她是种花人,即使在与她所在的世界法律截然不同的情况下江峤不愿意杀人,那就只好接取一些祓除咒灵的任务。
诅咒师什么的,顶多在要求活捉的情况下把人带回。
江峤跟人对战更多的也是站在一旁施展术式,做一个远程法师。
把刀锋对准活人也算是头一遭,毕竟刀剑无眼,她也不是喜欢伤人的魔鬼。
跟她比武器使用,是个忍者都会比她要强上不少。
尤其是跟从战场下来的忍者比较,江峤自然是不知道面前的忍者是哪个家族,又是什么身份,更不知道他的过去是怎样的存在。
握住刀柄与之对上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面前人是个用刀高手,经验丰富到她落下的每一道攻击都能被他轻松接住。
是个锻炼自身用刀的好机会。
五条悟说的没错,体术的最好学习方式就是在战斗中磨练出来。
江峤对面的忍者在见到青年一开始的刀术难以避免的被菜鸟的攻击辣到眼睛,在这个时代行走在世间的人武力值居然如此低下,此人看上去像个白白净净的贵族少爷,想来应该有所本事。
可这刀术,三击之内他可以将此人拿下。
只是每一次直取要害都会有一缕黑气更改他的行动轨迹,使得刀剑相对,让江峤轻松躲过。
为了救回大少爷,自然不止有与江峤对战的一个忍者。
几十个武器齐全的侍卫对绑架少爷的青年武器对准,还有其余两名忍者对江峤所在的位置扔下苦无。
上面下达的命令是把绑架少爷的忍者彻底杀死,让所有平民看到与贵族为敌的人不会有好下场,让有恻隐之心的人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是否能在贵族的围捕中全身而退。
忍者的攻击自然直击江峤的要害,可惜都被一个会动的黑色海苔片给格挡开,为江峤的刀术训练空出场地。
她的术式能力本身诡谲,又从特级咒灵身上复制出它们的术式,阴险狠辣的更是数不胜数。
一心二用再加上对面握刀的陪练对象刀术越发凌厉,江峤的手眼跟不上对方的速度,体术上一时间落了下风。
一身男装打扮的女孩不满的鼓起嘴,在男性那张清隽的脸上看见少女的娇憨,让对面铁血直男看得呕意从心头冒起。
接连不断的暗器跟眼前训练对象眼中无法掩饰的恶寒,看得江峤怒从心头起,要不是她没有可以解除毒素的解药就把这些人全部都注入特级咒灵特有的毒素。
放倒一大片。
被那嫌弃的眼神一看,她也没有让人继续当自己陪练的意思,展开的术式让他们陷入混乱的梦境之中。
见瞬间躺倒的侍卫跟忍者,一直没有被人从黑气解救出来的贵族少爷面露恐惧,他想要求饶,口舌却被封住无从发生,只能睁着一双绿豆小眼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