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七千元的镯子被你这么一摔,连修补的资格都没了。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就不报警了,好在购买时保留了发票,三万七千元整,就按照原价赔偿,不多也不少。怎么样?”
“三万七千元的手镯,什么破镯子居然需要快要四万的金额!江峤你穷疯了,居然赶来我们这里打秋风!就你的破工作一年到头能挣几个子,还三万多块钱。
我看啊!
也就是你贪便宜在外面买的便宜货,特意拿回家里来坑人的!想要钱,扔点钢蹦到你碗里听个响吧。”
“啊?我之前难道没有告诉你们,现在换了一份新的工作,目前正在一家珠宝工作室里当助理。现在的工资是以前的十倍,上次跟领导出去赌石开出来一块价值上亿的翡翠,这些东西都是按照发来的奖金购买的。”
江峤在听见眼前人横冲直撞的话语时蝶翼般的长睫颤了颤,其实原先的计划只不过是把她爸爸在工厂里挪用公款的资料送到大伯母的手里,还可以当观众看两家人撕吧起来。
看来是完不成了。
“就你?参加赌石?我看哪!不是在网上贷款就是你把自己卖了换来的......”
“啪!”
一道响亮清脆的皮肉碰撞声在客厅内回荡,江峤看到自己因为用了大力下变得通红的手掌,只觉得内心一阵畅快。
早些年在看见她和她爸爸嫌弃自己的爸妈时就想这么干了,可惜以前自己手里钱不够,爸爸妈妈在村里过得比她在外面打工要好的多。
碍于情面和村里人的闲言碎语,她什么都没有动作。
可现在她有足够的资金带父母去城市里居住,他们不愿意,也可以在宜居的城市买一栋带院子的别墅。
无论哪种方式都可以去经历。
“不需要用到嘴巴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只是这句话很快就被江峤自己否决了,赶忙找补上:“就算是无法说话的人也不会想要一张在化粪池里当饭吃的嘴巴,倒是我说错话了。”
“啊啊啊啊啊!江峤我杀了你。”
等到面前人冲到自己面前,江峤已经用上了自己训练多时的躲避咒灵的逃窜本领,一下跑到不曾说话的姑父身后,尖锐的指甲划到自己爸爸的皮肤上。
终于姑姑家的大家长在挨了下打后发话了:“够了,你们姐妹吵吵闹闹的想什么样子。让人看见了,还要说我们家闹了笑话。
你们姐妹刚才的打闹我都看在眼里,峤峤换工作了也是好事,只是贸然换掉一份有保险的工作到其他地方,也要跟大人商量。
刚才雪薇说得也没有错,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在大城市里工作难免见到浮华的城市控制不住自己,但是控制不住也要坚守住自己的本心,不要看别人买这买那,你自己也要买这买那。到时候信用卡刷爆了,你爸妈不也要跟你一起像是新闻里的那样苦哈哈的还债。
那个镯子你就买的不对,一块石头做成的东西都是不切实际的。看,现在不就摔碎了,你妹妹也是觉得好看才玩一下,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脾气不要那么暴躁,你这样的脾气以后结了婚有了老公,还不要打死你。
这里是一千块钱,就当是姑父给你的赔罪了。以后就不要闹了。”
江峤在听到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爹味浓重实际上压根把自己按死在超前消费到已经销售起自己的心态上,她一时间没忍住面部表情翻了个谁都能看到的大大的白眼。
“哟,原来姑父也在家里。原先我还以为家里进了只老鼠穿上人的衣服堂而皇之的在别人家里吃坚果。
近看才知道原来是姑父大驾光临,不年不节怎么好端端的来我家里。不过我家里人爱干净,还是不要大大咧咧的顶着个化粪池出来,脏了别人耳朵。”
在手机上发了转账的孙建业自觉自己这个姑父不拉偏架已经做到了最好,听到江峤不分尊卑的话气得额角拧出十字。
“你这孩子听不清好赖话,我是你的姑父,是你的长辈,你一个小辈怎么还能跟我说出这样不知礼节的话。今天我就要替你的父母管教你!”
瞬间红温变成小红人的孙建业扬起巴掌就被下蹲的江峤给挡了过去,借着惯性一巴掌拍到了自己女儿的身上,又是一道尖锐的叫声。
就算她只有逃命本事练得好,也不代表一个被酒色掏空身体的成年男性可以轻易打到自己。
江峤心情极好的在手机上点了拒绝收款,她的爸爸妈妈一时间也顾不上说话,坚定的挡在自己的面前。
这方便了江峤给警察打去电话,上交自己放在包里的资料,一路火花带闪电的让警察带走了挪用资金还未及时还款的姑父。
她看看被猝不及防被现场惊到的孙雪薇,咧开嘴露出一排整齐的下牙,显示出一副极其愉悦的表情:“打断我们协商的你爸爸已经被带走了,我们可惜继续商量起手镯的赔偿了吗?”
头一次看到操作如此丝滑,直接带走她爸,还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
孙雪薇第一次感觉到以前被自己肆意嘲笑只能窝囊还嘴的江峤已经变了一副模样,变到她朦胧的回忆中小时候才有的景象。
“姐姐,我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这钱可不可以稍微缓一缓。”
毕业以后还在家里靠孙建业养的孙雪薇,头一次在江峤面前软和了神情。
一个能随手拿出爸爸挪用公款证据的人,孙雪薇惹不起她。
“其实不还也没有关系啦,毕竟我们是亲戚,跟你说的一样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就在孙雪薇在庆幸自己有妈妈那边的关系疏通,江峤已经迫不及待的接下去了最后一句话。
“那我们就来找律师协商吧,正巧我的法律规定本来就是一知半解。”
至于对方的生活会不会因为开庭受到影响,这就不在江峤的考虑范围内。
姑姑,她对自己的姑姑没有什么感情。
一个在丈夫面前伏低做小的女人,在家里人受到侮辱时试图息事宁人,她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不阻止爸爸帮助他的妹妹,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