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峤峤你姑父他也不是有意的,你怎么就把他给送进去了。你姑父他人就这样,咱们一家人私底下说说也就得了。
怎么就让警察把他给抓进去了。你现在在大城市工作,现在有了一份好工作,有一个坐牢的亲戚以后领导见了会说你闲话的。
要不不跟你姑父一个老年人见识,跟警察说说好话,把人给放出啦吧。”
刚才的事情姑姑只觉自己的侄女变了,让女儿赶紧去取点钱把手镯的钱给还上。
雪薇才找到一份好工作,可千万不能有一个有黑历史的亲爹。
二哥家的女儿也是怎么回事,以前也不这样啊!
“姑姑我也不瞒你,就这么说吧。送你老公进去的人从来不是我,是他一直以来留存下来的犯罪证据。如果他什么都没有犯事,警察们过来顶多也就是说上几句调解一下关系。你老公以后顶多被人诟病几句,我一个普通人怎么做都是徒劳。”
“二哥你看看你们家闺女,我就这么一个丈夫,建业没了我该怎么活啊。”
“峤峤,你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在外面过得不好了。所以才要这么对你的姑父,他,他说话确实不对,是在诽谤你。但这罪显然也不影响,要不就去跟警察说说关个几天意思意思得了。”
这是坐在客厅中的他爸爸,明显对外人说起自己女儿的坏话觉得不对,但也没必要跟亲戚闹得这么僵,以后等江峤回村里是会被戳脊梁骨的。
“爸,我不是说了吗。是姑父他自己犯了事情,我顶多是把他的犯罪证据交到了警察面前,真要是清清白白的也就给他放出来了。可就是因为他自己犯了罪,现在已经没办法解决了。”
江峤随手一摊,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
她是谁啊,能阻止自己世界的司法程序。
“可这。你姑姑以后该怎么活,还有那快到四万的镯子,你姑姑她没有工作,以后该怎么办啊。”
边上的妈妈一直没有说话,确实是觉得江峤的处理方式是直接送人进警局也太过了一点,可显然是知道女儿在江爸爸那边的待遇。
“这好办。我想姑姑也很纳闷明明姑父都已经挪用资金,家里却过得不怎么样了。我这里有一份资料都是他在外头的支出记录,我这边也有一个可靠的律师,你要是觉得接受不了可以找律师把钱给要回来。”
桌面上的纸质文件上一笔一划都是孙建业在外面小家的信息,果然能跟那群人玩到一起去的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在看到上面的文字跟照片以后,细节一一跟记忆里的画面对上,注意力也从能不能把他们家的顶梁柱接出来变成了好一个老东西居然把钱给花到了外面的野女人身上。
送走雄赳赳气昂昂的姑姑,江峤坐在客厅中央,垂着眼迎接剩下来的暴风雨。
很快就从关心她的生活状况,一直到对亲戚的处理上,他们不敢相信一直以来乖巧懂事的孩子居然会在有钱以后去调查自己的亲戚还把人送进牢里。
是真的不一样了。
“那当然是因为我恨他们啊。”
江峤脸上还挂着浅淡的笑意,轻描淡写的回复道。
“你,你怎么突然笑起来。”
妈妈的巴掌落在肩上,江峤的长睫颤了颤。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了,简直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破体而出。
一想到他们的报应,脸上的笑容越扩越大。
“因为我恨他们啊。”
重复一句。
脸上的表情又哭又笑。
“你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妈妈我好恨他们啊!”
抱住妈妈的身体,不断从打颤的唇齿间溢出对那群人的恨意!
说年前的时间工作会很忙,给江父江母的银行卡里各自赚了一笔数额庞大的巨款,江峤从家里出来只觉得天气真好。
蓝蓝的天,白白的云,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她拍拍自己的脸往两人发来的位置地点走去。
“抱歉刚才发生了点事情,你们等急了吧。”
“没有。”
七海建人跟五条悟被江峤下放到了酒店门口,两人各自的空间里都带了自己的洗漱用品没有多余的东西,因此得了江峤给他们的手机就在女孩成长的村庄中闲逛。
尝试异世界另外国家的美食,两人一起边走边欣赏起搭建宏伟的戏台来。
周围行走的人明显对村庄里的事情可谓是关注度极高,在看到有警察出现往江峤离开的方向过去时,五条悟带着脚步一转的七海建人顺应看热闹的人群走到了江峤的家门口。
他看到了女孩开走的汽车就停在那里,还有开启的后备箱中拿了一半的礼物。
七海建人跟五条悟凭借自己优秀的身高将室内发生的事情一览无余,他就定定的站在那里看到女孩气定神闲的从包里取出一沓资料送到警察先生的手里。
条理清晰的诉说着边上一个中年男人犯下的罪行。
她简直在闪闪发光。
望向自己学弟注视着对面露出胜利笑容的五条悟,默默收回自己的视线,在这之前先拍下学弟的侧脸。
等会去他就要把照片发送给杰也来看看,他们的学弟出息了,是五人中最先有喜欢的对象的先行者呢!
顺便再嘲笑一波,在国外生活了这么久,居然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谈过。
真是大失败!
选择性遗忘自己也是一个贵族单身汉的五条悟在线调侃。
“我出去一趟。”
许久三人才重新在酒店门口重聚,江峤不好意思的跟两人道歉。
想到现在的时间提议道:“你们饿了吧,这边有一家很好吃的面馆,一起去吃吃看种花的面条怎么样。”
“我......”
想说自己在美食街上已经吃饱的五条悟被身边的学弟给一手肘,在安全的世界关闭无下限的特级咒术师捂住自己有一点点痛的手臂,瘪瘪嘴。
见色忘友的家伙,他要回去很同期好友们抱怨!
“三碗青菜肉丝面,三十块钱对吧。”
率先结账的江峤挑了一个位置坐下,习惯性从透明的纸巾袋中抽出一张餐巾纸细细地擦拭起眼前的餐桌来。
“江江你好小气啊!那里分明有更贵的面条诶!”
“那你就再点一碗呀。我只点那碗面就是因为他们家里的所有产品里面青菜肉丝的最好吃。”
江峤指了指上面的菜单,最贵的面也才二十块钱一碗,五条悟吃得下她也不介意让人全部尝一尝。
“那还是不要了。”
乖乖的待在自己的位置上不过瘾,有多动症的大龄儿童站起身在四处查看,活像是从工位上下来还带着工作习惯的质检员。
江峤托起腮跟对面的金发青年勾唇露出一抹怀念的神色。
“上次说好带你过来吃面条的,勉强也算是兑现了之前的承诺。”
是跟初见时的江峤一样,在透过他的外表目光却落在他身后一个无法出现的灵魂上。
“抱歉我不喜欢跟人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