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说不是魔药,也不是......不完全是她做的。”乔治回忆着和大哥的对话,“那个人好像已经消散了,或许留在我身体里的魔力也会逐渐减弱吧。”
“但是能想起来这些,你不高兴吗?”弗雷德迟疑地问。
乔治低下头。
“我很想找回记忆。可是似乎,想起来的东西越多......”他抬起手,缓缓捂住心脏的位置,“这里就会越难过。”
“现在的忍耐是暂时的。”弗雷德再次这么说。
“真的吗?”
乔治的嘴角牵扯出淡淡的笑意,而那又转瞬即逝。
“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我都在告诉自己这是暂时的。可是当我目睹了最近在她身上发生的一切,我开始想,经历过这一切的尤利还会对我们的感情有着和从前一样的想法吗?”
“你的自信究竟都到哪里去了,乔治?”弗雷德皱起眉,“你现在怎么畏手畏脚的?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想。”
乔治有些萎靡地塌着肩。
“以前......我也想知道以前我是怎么想。”
弗雷德盯着他许久,才说:
“爸爸曾经问你,是不是真的确定自己喜欢尤利。那时你拿这话来说服他,你不记得了,现在我得原封不动还给你了。”
乔治也看向他。
弗雷德双手抱胸:“你对他说:‘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当我让尤利感到幸福时,我就得到了幸福’。”
“所以,你不是要努力占据她什么,而是要努力给予她什么......不是这样吗?”
看见乔治若有所思,弗雷德笑起来。
“虽然完全不理解为什么,不过尤利一直很吃你那一套,你这让人嫉妒的家伙就别在这儿忧郁了,分离真是让人疑神疑鬼。”
乔治眨眨眼,说完“是吗”之后立刻长长吐出一口气,他打开双臂,往后重重一躺。
天花板正投着窗户形状的暖光。
“梅林,弗雷德,没有你我真是不知道怎么活。”他说。
弗雷德得意一笑,露出侧面几颗白牙。
“我知道。”
......
还没成年的孩子们为了胜利专注于琐碎却具体的工作,而已经经历过战争的大人却正在为伏地魔飘忽不定的偷袭式打法焦头烂额。
“我们必须得主动出击。”会议刚刚开始,独眼傲罗穆迪就对着一屋子人抛出结论。
几个魔法部高层表示了赞同,但在中间坐着的邓布利多没有说话,他微低着头,双手交叉。
“确实要尽快。之前我们以为芬里尔·格雷伯克死了,伏地魔就不会再拉其他狼人下手,但从最近的情报来看,感染数量在增加,要不了多久他自己就能组建一支新狼人队伍出来了。”普利策的表情很严肃。
“最近一个月各偏远村庄遭遇了不下十一次袭击,只有三起目前可以确定和伏地魔无关,但剩下的......”亚瑟·韦斯莱说着说着叹一口气。
“针对尤利进行公开审判之后,各家媒体报道的内容都比较积极,这些天群众们还是比较配合的,但是往后再拖,等食死徒进行几次公开袭击之后,恐慌依旧不可避免。一慌就要乱,管理上会相当棘手。”
金斯莱在这时开口。他说完转过头,看向邓布利多,“您是什么想法?”
邓布利多没有提魂器的事情,这一年里他基本就是独自在寻找这些东西的下落,有几个地方他已经确定,但还没有来得及前去处理。最最重要的是,哈利还是......
他的眉毛难以抑制地跳了一下,忽然想起一件事。
“现在恐怕就算我们主动出击,他也不会前来应战。”邓布利多换了一个理由,“汤姆·里德尔的确是个骄傲自负的人,但愚蠢绝不是他的特征之一。”
“难道我们就这样等他壮大吗?”一个年轻的粉色短发女巫问道。
她有着一张苍白的心形脸,一双眼睛黝黑明亮,今年刚成为一名傲罗,名叫尼法朵拉·唐克斯,她同时也是一名天生的易容马格斯。
“我们当然不是什么都不做,事实上,我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邓布利多说,“勇气是伟大的,但也是会衰竭的,如果我们没有做好准备就匆忙出击,哪怕还有再战的机会,怀疑与畏惧也会令我们不战自败。”
“什么准备?”穆迪问。
邓布利多也没有提尤利,而是说:“一位摇摆不定的黑巫师给我们提供了一份名单,伏地魔接下来就要亲自对他们进行游说......或者威逼吧。”
“您是说......卢修斯·马尔福?”金斯莱压低声音,语气十分怀疑,“他的话可信吗?”
“为了他的孩子,”邓布利多神情平静地说,“他总要透露一些真相给我们。”
唐克斯问:“那我们要怎么做?”
穆迪这时吐出一个字:“等。”
唐克斯抓狂:“还是等?!”
普利策拍拍她的肩膀:“尼法朵拉,你是个易容马格斯对吧,伪装单元我估计不用考也是满分咯?”
“......别叫我尼法朵拉!”她的粉发唰的一下变成深红,“怎么了?”
“你很不错。”普利策笑眯眯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