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过,家里落魄过一段时间,现在是第二次创业,也是这两年发展得才好一些。
许桓第二次创业有不少朋友陪衬,现在公司也有很多需要依靠的大企业,平时需要来往的活动比较多。这次是一个帮衬过许桓的叔叔家的儿子结婚,许桓自然是重视的,在缦廊的一个休闲农庄办仪式,许囱一家都来捧场。
贺朗阁点了点头,有些探寻的意味看着许囱泛红的脸:“那你是怎么过来的?”
“骑共享单车,就不远。”许囱笑了笑回应:“我给谢谢拟打电话,给他和费醉送了两箱,他说你住在这边儿,我就过来了。”
许囱拎起脚边的一箱子草莓,塞到了贺朗阁怀里。
为了防止草莓被挤坏所以用了专门的泡沫箱子,贺朗阁想三个箱子应该还挺大体积的,只有许囱这个傻子才会选择用共享单车运吧。
“谢谢,我回去就尝尝。”贺朗阁两手环抱着大大的白色泡沫箱子,显得脸蛋儿小而红润。
许囱伸手帮贺朗阁把箱子往上拖了拖,让他方便抱着:“没事儿,里边品种还挺多的呢,有什么白雪公主,黑马王子,我都是第一次见到。”
“诶,你别打开啊,回家再说。”
许囱这么一五一十地介绍,贺朗阁当然想打开看看黑马王子长什么样子,许囱一时没拦住,箱子上盖就被贺朗阁艰难地用手指拨开了。
贺朗阁打开箱子,一眼就看到角落里塞着一个塑料袋,贺朗阁把箱子放在地上。
抓起袋子打开后,发现里边是两张杜加的演唱会门票,就在明天晚上。
许囱一向不擅于应付计划以外的事儿,有些磕巴地说:“褒途哥和习珉哥给的,两张。本来,想你等回去再跟你说的。”
实际上是贺褒途搞到的,这个家伙一开始就能搞到,偏偏还要看着这两个小孩儿费劲喝酒。
“为什么不直接给我?”贺朗阁抬眸看着许囱。
“因为是两张。”许囱回答。
直接给你的话,你可能会出于礼貌,不得不邀请要我一起去。如果没有当面给你的话,你可以邀请别人也没问题。
当然,如果想要我一起的话,就最好了,这些小心思,许囱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
贺朗阁一时没明白许囱的意思,一支胳膊夹着草莓箱子,腾出另外一只手专门拿着票问:“跟两张有什么关系,所以你有时间一起吗?”
许囱快速从贺朗阁手里抽出来一张,攥在了手里:“有时间,没问题。”
第二天中午过生日的时候,许囱也跟着谢谢拟和费醉一起过来了
贺朗阁拉着许囱向奶奶介绍。
“欢迎小许”夏蜓看到贺朗阁带新朋友回家,是打心眼的高兴。
“欢迎小许。”“欢迎小许。”“欢迎小许。”
一旁的贺朗阁、谢谢拟、费醉跟着重复,像是个迎宾小队。
奶奶严肃状:“正常点儿”
许囱:“没事儿,奶奶,我习惯的。”因为是陌生的,在缦廊,许囱在奶奶眼里反而成了最正经的人。
“那就好,小许你第一次来,别客气,待会儿尝尝我做的菜合不合口味。”夏蜓赶忙张罗着许囱坐下来。
一旁的费醉已经找到了打火机:“先拆蛋糕吧。”
“对对对,先拆蛋糕。”一旁的谢谢拟兴奋道:“阁阁,你这蛋糕是我们仨一早去蛋糕店订的,你绝对喜欢。”
贺朗阁顺着指示拆开了蛋糕盒子,红色的蛋糕旁边围了一圈草莓,正中心是一个寿桃和财神爷手托着“除了暴富,别无出路”的横幅,财神爷一身中式的装扮外,还穿了一双皮鞋,带了一块手表,让人看着有说不出来的贵气。
贺朗阁看着蛋糕一眼就识别出了,哪些是蛋糕店原版模型自带的,哪些是谢谢拟和许囱提出的无理定制要求。
许囱一眼就瞥到了贺朗阁嘴角展露的笑意,看来是很满意,看来三个人一进店就一致相中的选择没有错。
后来回忆起那次生日,许囱说起好像是那一次,他才真正感觉到自己被这个小团体接纳了。
其实费醉谢谢拟早就把他当成自己人了,是许囱自己要一次次地小心翼翼的确认。就是那次给贺朗阁准备生日的那一次,费醉和谢谢拟但凡有一丁点儿小的想法都要来找许囱问一次,是那一次次的询问,不断地敲打着许囱的脑袋,一边敲一边质问道:“你怎么回事儿,怎么还不相信。”
四个人都很满意地开始点蜡烛。
只有夏蜓表情流露出质疑:这蛋糕,说是给我过生日用的都信。
生日歌完毕,蜡烛熄灭的下一秒,是贺朗阁的18岁。
身边的人真诚的祝他快乐,他自己也是。
饭桌上的菜都是普通的家常菜,夏蜓早上起来忙活到现在做的,都是贺朗阁、谢谢拟、费醉平时爱吃的。
许囱也不见外,把所有菜都尝了个遍,觉得味道都不错,只是桌子上摆着一盘米糕,一个个晶莹剔透的,被捏成了小兔子模样,一个个摆在盘子里,有时候还晃晃悠悠的,惹人喜欢,许囱实在不知道怎么下口。
下一秒,贺朗阁直接拿起一个,一整个直接吞进了嘴里。
于是许囱才跟着拿起了一个。
“今年叔叔回不来吗”费醉问。
“嗯,他们剧院在忙,不过给我发了红包。”贺朗阁喝了一口山楂汁,回答道。
老贺和贺朗阁一直都是这样,好像没有正常父子那种亲密,也没有对对方一定要来参与自己某个生命节点、一定要对我好的要求。
老贺忙的时候经常没法参加贺朗阁的家长会,贺朗阁也从来不会抱怨,两个人更像是朋友。
以前贺朗阁说过,少了父母这种情感的束缚,更容易原谅和理解。
吃完饭,谢谢拟去奶奶房间拿出了三个人之前藏在里边的礼物。
贺朗阁一个个认真地拆开,谢谢拟的是一双名牌球鞋,费醉的是贺朗阁之前一直买不到的一本画集,许囱的是一个画着椰子树的陶瓷杯。
“死亡问题来了,你最喜欢哪个?”谢谢拟挑起事端。
奶奶也往这边探头,想知道贺朗阁会怎么回答。
“这双鞋。”贺朗阁一点没有犹豫。
谢谢拟显然有些得意:“小爷就知道你会选最贵的。”
一阵玩笑过后,三个人看着贺朗阁把每个人的礼物都小心翼翼地放回原来的保护袋,耐心地把拆开的包装纸都展开,一张不落地收到了盒子里,放回了房间。
“表面的胜利啊。”在地毯上和许囱一起打游戏的谢谢拟感慨。
贺朗阁以为大家都在看屏幕上的游戏界面,不会注意到自己,谁想到从房间里出来对上了三双眼睛,瞬间不好意思:“你们干嘛?”
“不干嘛,多看看寿星有好运。”费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把话题转开:“晚上打算怎么走啊?”
许囱伸手拿了桌上的杯子打算喝口水,有些故作坦然地说:“我跟贺朗阁要下午就回北檐。”
谢谢拟一下子站了起来,有些惊奇地说:“怎么,要搞小团体啊!”
贺朗阁实在是有点嫌弃谢谢拟一惊一乍的样子,解释道:“没有,今天晚上北檐有杜加演唱会,你们都没兴趣,许囱陪我去。”
“陪你去?他是怕你迷路啊。”谢谢拟有些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我和许囱就不能脱离你俩去追个星吗。”谢谢拟越质疑,贺朗阁的表情反而就更坦荡,惹得谢谢拟一脸挫败的样子。
费醉笑笑,捡起谢谢拟扔在地上的游戏手柄递到了谢谢拟手里,说:“去吧,难得能搞到票。”
“谢谢拟我们待会先回家吧,反正也不用一起走,我们回去吃完晚饭再走。”
听到费醉妈妈做的晚饭,谢谢拟便无暇再管其他,连忙“好好好”地说着,安分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