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墨邹懿耸耸肩,“那人是以家属的身份进来的。”
蓝洛凤眸光一闪:“家属?是何职位?”
“少将。”墨邹懿道,“她女儿真有本事,年纪轻轻居然是少将。”
说起此事,她难得的有些伤心:“我还是个白身。”
凌霄:“……”
这家伙究竟在伤心什么啊?
凌霄没忍住:“如果你愿意加入。”
“我不愿意。”墨邹懿毫不犹豫拒绝,她宁可奔波于各大军区,都不愿意效忠于某个具体的势力之下。
彻底归属于他人势力后,做出的一切都有了牵绊,一举一动都会被人百般揣测算计。
而且不正是她谁都不归顺的态度,才让她接触到了某些人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秘密和真相吗?
“如果我加入了某个军团,再也不能够随心所欲的骂人了。我暴脾气一上来骂人,他们不说我直性子,不说我没素质,也不说我粗俗野蛮没教养了。”她伤心,“他们该说我是存心骂人,针对某个军团,怀揣着恶意攻击军团形象。”
“你怀揣着恶意吗?”蓝洛凤忍俊不禁。
墨邹懿斩钉截铁说没有:“那自然是有的。”骂人不正是要骂得痛快吗!
凌霄:“……”
凌霄:“那你说什么?”
他还以为这家伙要搞些煽情套路呢。
蓝洛凤:“你这位故人对你很重要吧?”
据蓝洛凤所知,无序地带的生活,墨邹懿并不怀念。
但人身处于某个环境中,便会与环境中的人文交流,在交流的过程中产生感情,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正所谓战士怀念的从来不是战场,而是战场中的战友。
墨邹懿已经离开无序地带多年,现如今再次遇到故人,依旧会感到欣喜和激动,此人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墨邹懿怀念的战友吧。
墨邹懿:“几乎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蓝洛凤和凌霄惊讶:“这么重要?”
是啊,当然很重要。
“我当时差点死掉,是她老太太救了我一命啊。”墨邹懿感慨,“等我在无序地带安顿下来,再去找她时,却找不到她了,我以为她去世了,没想到是离开了无序地带。”
她只留下这句,再多遍不愿说。
逃亡的日子,是墨邹懿一辈子中最耻辱、最黑暗、最痛苦的时光。可即便是这段经历中,也有一丝温暖。
是用全身家当替她购买船票的师妹,是窝藏角落帮她掩护踪迹的小妹妹,是饥饿时给她食物的陌生人,是昏死时救她性命的医生,是她悔恨痛苦时点醒她的老太太。
她能活到向敌人复仇的那天,靠的从不是敌人的怜悯和仁慈,而是陌生人的善意和帮助,是她呕心沥血换来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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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哦哦蓝洛凤我们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