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逗我了,”陈珩呼出一口气,张开手用力把他抱进怀里,报复似的伸手掐他的脸,“我真要吓死了,什么时候学这么坏了。”
“我的脸……”陈珩没用多少力道,但简颂星还是笑着往旁边躲,最后干脆把手从他衣服下摆伸进去挠他的腰,“都是跟你学的,都怪你都怪你。”
“嘶,”陈珩被冰得一个激灵,不知道是恼了还是真没辙,干脆低下头咬他的嘴唇,“那我是不是说过少学不好的?都怪你。”
简颂星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唔唔。”
陈珩只咬了两下又松开,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说话当你同意了,下次别这样了。”
没来得及开口的简颂星一下睁大了眼,抓着他的手臂抗议:“唔唔唔!”
最后简颂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挣开 ,等陈珩松开手他才泄愤般咬了回去又捂住他的嘴:“我根本没同意!这样谁说得了话!”
陈珩笑着亲了亲他的手心。
两人胡闹了一会,刚刚事情带来的影响也去了个七七八八,今天又是逛了一天又是哄那个哭了半宿的,简颂星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要不是陈珩生拉硬拽,他真想澡都不洗被子一裹就睡了。
简颂星第二天要返校,两人睡到日上三竿懒得做饭,喂了陈珏后又下楼到附近吃了陈珩说的很好吃的虾饺,生怕陈珩爸妈下班早,他订了下午两点的车票跑路。
“明天才上课,”陈珩往简颂星正在整理的行李箱里塞了几样东西,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微微皱眉,“去这么早干嘛?”
简颂星收拾东西的手一顿,老实道:“怕你爸揍我。”
陈珩默了片刻,动手帮他一起收拾:“也是,虽然他不会,但是我也怕他揍你。”
行李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二人出门前往车站,一路上陈珩拉着拉杆紧牵着简颂星的手紧挨着他,脸色一看就不好,原本就冷的天里连带着周遭的气压都好像低了一截。
简颂星偏头看了他好几眼,终于忍不住问:“怎么了?”
“舍不得你,”陈珩攥着他手的力道又大了一分,“早知道当年填C大是第一志愿的时候就不改了,同一个学校还能天天见面。”
简颂星诧异:“你当初第一志愿是C大吗?”
拉着行李箱的人点点头:“嗯。”
“那为什么改了?”
“当时觉得你们那边那个专业没现在这个好,而且D大离家近,狗的寿命也只有十几年,想多陪陪陈珏。”
简颂星听完没发表感想,面色古怪地低头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其实,当初我爸是让我在D大和C大选的。”
“?”陈珩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不太好,“那为什么没选D大?”
简颂星依旧低头:“当时我确实是更倾向D大,但是我爸说这个专业更适合我,林言说他考得比C大往年的最低录取分数线高二十几分,想梭/哈一把大学继续跟我一个学校,就选C大了。”
“……”
但凡两人其中任何一个人当时改变一点想法都能同校,任谁来都只会感慨一句这该死的命运,但陈珩只是有些咬牙切齿:“怎么又是这个林言?”
简颂星不敢说话,假装自己是一个哑巴。
但陈珩没打算放过他,拽着想远离的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我跟林言谁对你更好?”
简颂星毫不犹豫:“你。”
“你是谁?”
“陈珩。”
“哦,”陈珩语气没多大起伏,“我跟他谁更好看?”
简颂星这回学聪明了:“陈珩。”
陈珩又问:“我和他你更喜欢谁?”
简颂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满腹疑惑但还是诚实回答:“肯定是陈珩呀。”
陈珩看着他凉凉道:“哦,意思是你不止喜欢我,还喜欢他?”
“……”没料想到是这样的回答,简颂星表情一片空白,而后咽了咽口水有些小心翼翼地问他,“我今天一定要死吗?”
“你先说,我酌情考虑一下。”
这么一连串问下来其实简颂星也明白陈珩到底在问什么,满满都是求生欲,他飞快地答道:“目前这种喜欢只对你有,在以前对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过,我只喜欢你。”
陈珩还想装出那副生气的样,但得到答复,那点不爽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他控制着忍不住要扬起的唇角佯装着:“真的?”
“真的呀,”想起以前的种种,简颂星搓了搓胳膊打了个颤,“他都这么对我了我喜欢他干嘛?我又不是有受虐倾向。”
陈珩终于没绷住轻笑了两声,把他的手往衣服口袋一塞,顺手捏了捏:“这还差不多,我只喜欢过你,你也只能喜欢我。”
“喔,”简颂星真心实意地点评,“好霸道。”
“嗯,其实我是一个霸道总裁,”陈珩点了下头扯了扯不存在的领带,毫无波澜地说出经典名句,“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简颂星被他逗得笑出声,又想起什么:“东北来的霸总吗?”
“……”想起那条让自己丢尽颜面的大花袄棉裤,陈珩耳朵一热,依旧面不改色地捏他的脸,“坏死了。”
“那也是学你,”简颂星往旁边躲了躲,“不要老捏我的脸呀。”
他越这样陈珩越起劲:“就不,我就喜欢捏。”
“松手……”简颂星攥着他的手腕完全没脾气,只是被折磨得有些口齿不清,“讨厌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