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杳意味深长的又哦了一声,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姿态。
陆远朝装作没看见。
届时,沈思喆来了,少年推开院子大门进来,照旧的苗疆装扮,抹额银链每次都让宁杳眼前一亮,她喜欢这种带有民族特色的东西,包括衣服或者日用品,待事情结束,定要问沈思喆要几套关于苗疆样式图案做衣服,到时候也可以拿给四哥高兴高兴。
“郡主,大人,这是按照你们要求查到的东西。”少年将手上东西下意思便要交给陆远朝,对方并没有接,而是示意他将东西交给宁杳,沈思喆停顿了一下,而后才又将东西转向她,“郡主。”
宁杳接过卷宗打开,大致看了一眼就递给了陆远朝;陆远朝这才接过迅速扫了一眼。
“所以,是有人故意在祁三小姐的盐行里混了砒霜。”他把卷宗放到桌面上,“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要陷害祁三小姐?”
祁愿的人际关系并不复杂,甚至可以说和宁杳有一丘之貉,但如今的祁愿不是从前的祁愿,是谢长落,她的人际关系也是从前的,和现在并没有直接关系,以及更没有人知道祁愿的真实身份。
宁杳微微蹙眉,道:“不是害,是求。”说完,又望向沈思喆,“你先退下,守在外面别让人进来。”
沈思喆抱拳出去。
房屋关上门,宁杳装过身望向陆远朝,轻声问道:“陆大人,以你的直觉,觉得是谁?”
陆远朝陷入沉思;
他并不了解谢长落,但只是谢长落有位爱人,当时整个定京城都清楚,他也只是偶然听下面的人说了一嘴;至于那爱人叫什么来这?仔细回想后,脑子里出现一个人名——薛怜城。
“薛怜城不是谢长落的爱人吗?”他更不理解了,皱眉望向宁杳,道:“总不能是自己的爱人吧。”
宁杳反问,“你知道当初举荐谢长落去和亲的折子是谁递上去吗?”
陆远朝不假思索,道:“知道,是太子,但那折子被皇上驳回了,觉得用商贾之女有失体统,在若是让突厥知晓,容易影响两国交好。”
宁杳豁然皱眉,道:“你说什么?是太子表哥递上去的?不是薛怜城吗?”
陆远朝跟着皱眉,“薛怜城也递折子了?”
朝中事物他作为锦衣卫是不必每天上朝,除非皇上宣召,要么便不会进宫,私下闲时偶尔听上宋惊耘说上几句朝堂的事;当初举荐谁去突厥联姻时宋惊耘确实递了折子,但皇上也确实驳回了,现在宁杳又说是薛怜城递的折子,听来听去,他算是听出里面所以然了,这背后定有人操控着一切。
宁杳也惊觉发现这一点,陆远朝听命皇上,只查案办案,剩下不归他管辖的一律不碰,所以也知道个一星半点,和她一样,先下两个人莫名其妙说开后证据却也莫名其妙的对上了,真是出乎人意料;
再者以宋惊耘的城府,怕是早就知道这背后之人是谁,只不过顺水推舟罢了,谁去联姻,死或者不死对他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安息战乱,让边境百姓不在受苦躲战乱。
用一个女人去联姻来换盛世太平,这是最不计成本和不消耗人力的事。
陆远朝打断她对宋惊耘的揣测,“郡主,属下了解太子,他不是那样的人。”
宁杳道:“那你说,他是哪样的人?”
陆远朝道:“论帝王谋略,用女子联姻来换取盛世太平他做得出来,但也同样做的出用男子联姻来换取盛世太平,在他眼里,一盘棋局只分执棋人和棋子,无关男女。”
宁杳心中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