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揽过来,另只手扣住她的后脑防止她乱动,微微偏头直接吻上她的唇。
宁杳傻傻愣住;
朝思暮想的人近在咫尺,手搂着她的腰,唇吻在她的唇上,简直想做梦,联想到先前他因一份灌汤包快醋死了,现在他吻的用力,舌尖描绘她的唇,而后轻咬她的下唇。
宁杳微微皱眉,吃痛地微微张开唇瓣。
舌尖趁机闯入勾起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时他只感觉自己浑身热的厉害,扣在她后脑和腰上的手也愈发用力。
被吻的天旋地转,被动的承受他的吻,宁杳发软的抓住他胸膛借力;宋惊耘放开她一点,在她唇上啄了又啄,“杳杳妹妹的小嘴真小,小到让我一口吃掉。”
宁杳一口接着一口喘气呼吸;
这人忒讨厌,青天白日耍流氓!登徒子!
宋惊耘松开她,指腹擦了擦她唇上的水渍,话音有点恶劣玩味:“哎呀,唇都肿了,杳杳妹妹莫要生气,表哥日后轻点。”
‘表哥’二字咬的重,像是在告诉她,他们还是所谓的表兄妹,哪怕没有血缘关系,他这样对她,只要他愿意,也是情理之中;宁杳接受不了这所谓的伦理,但在他的世界里,表亲亦可通婚,更何况他和宁杳之间压根就没有血缘关系。
“你亲够了没?”她断断续续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冒,“亲够了就松开,四哥快醒了。”
宋惊耘又在她唇上啄了几下,低声道:“杳杳妹妹这是在催促吗?放心,四弟就算醒了也只会在房内休息,不会来正厅用早膳。”
宁杳咬牙道:“我还要用早膳,还没吃完呢,放开我,要不然我就告诉我爹爹。”
宋惊耘笑了,松开他理了理衣领重新靠回椅背上。
宁杳却还有些没回过神,本能地也理了理衣领,还又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颊,连个眼神都没给恢复自然的宋惊耘。
外面传来轱辘辗转声,是宋梅舟醒来出了房门,往常这个时候他是不会来正厅,身体日益俱下有心而无力,自从服用过梵玉后他的身体便已经恢复的不错,至少以目前来看,是要比以前更加精神些;外面小雨绵延,空气清新,听着廊檐滴下的水声,宋梅舟已经很久没有起的这般早看景色了。
“看来四弟今日精神了许多,竟也可以来正厅用早膳,这是好兆头。”宋惊耘抬眸望过去,单手倒了杯茶放到宋梅舟坐的位置,“感觉如何?可是真的比以往好些?若真有不舒服地方,定要及时说。”
宋梅舟莞尔一笑:“大哥放心,我心里有数。”
宋惊耘这才放心点了点头。
宁杳让人把先前温好的早膳端上来,而后看向宋梅舟,“四哥,我不知道你早膳都用些什么,都是寻常准备的,你先凑合吃,若实在不喜欢,在命人换。”
宋惊耘顿时哼笑两声,咬牙道:“杳杳妹妹还真是贴心啊,面面俱到。”
桌下的脚尖轻轻勾着她的脚踝,从上到下,勾着她的裙摆,像是在警告她刚才他们接吻的事实;
宁杳不敢动,从小到大,从现实世界到这个时代,哪里见过这阵仗,现实世界里若是遇到这种情况她只会先害怕,而后在抄起酒瓶子砸在那人脑袋上,但这是男权社会,吃人不吐骨头的时代,她不能用现代思想和做法套在这个时代,要真这么做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宋梅舟喝了粥,里面加了青菜和些许盐,现在他吃这些正符合,抬头望向宁杳,注意到她唇瓣微肿,又瞥了眼宋惊耘,只是看破不说破。
“方才在聊什么?”他放下汤勺,拿起桌面的帕子擦了擦嘴,“远远就听到你们谈论今年科考的事,可是有什么有趣地方?”
话题被岔开,宁杳撅着嘴嘟囔道:“我怎么知道,太子表哥说一半留一半的。”
“哦?”宋梅舟难得来了兴致,望向宋惊耘,他这个大哥不是个说一半留一半的性子,“大哥也学会藏着掖着了?”
宋惊耘笑了两声,道:“别听她胡说。”直起身,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道:“不过是今年科考要加一个人监考罢了。”
宁杳顿时眼睛亮起来,追问道:“谁啊谁啊?”
朝中内部消息,向来都是内部大臣和皇上在御书房商议后确认了才会在第二天朝堂跟其余大臣商议或者通知,宁杳从知道薛怜城今年会加入监考也是因两手抓,从杨安素告知她想科考入朝为官开始,她就写信给了祁愿,让她手下的人留意科考消息,贩商走卒的身份限制不少商人不能参加科考,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打听历年科考的消息,所以没过多久她就收到祁愿的飞鸽传书:今年科考增加一人监考,为薛怜城;
这个消息对宁杳来说至关重要,待她回到定京后,便从雍安王那里旁敲侧击出这个消息的准确性;而雍安王对此毫无怀疑,自己的女儿加上女儿家不能参加科考,偶尔他本人也会聊些朝中趣事,自然而然的就怀疑不到她身上。
宋惊耘见他们都来了兴致,笑着放下茶杯靠会椅背,姿态慵懒,黑眸深如寒潭;
“薛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