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杰和谢文齐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得先抿出来邱谷雨当时的状态,再判断屋里哪儿最可能找到邱谷雨的痕迹。
俩人又坐电梯下楼,从楼外对着四层的窗户琢磨半天。期间高衡又发来信息,确定了廖鑫永和邱谷雨第二天出现的时间。
“我还是觉得廖鑫永选择404的可能性大,当时入住率不高,如果保安比较负责的话,应该大致知道哪几户有人住,401是边户,冒然亮灯的话太明显了。”谢文齐分析说。
“如果是404,倒是正好,这户的入住时间最短,最有可能找到邱谷雨的痕迹。”
“还有一个问题,咱们能看到邱谷雨坐电梯上楼的时候是清醒的,神态也比较正常。但是廖鑫永逗留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就走了。他怎么能这么放心把邱谷雨留在屋里?不怕她乱跑被别人看见吗?”
“会不会是...也不对。”简杰话没说完,又否定地摇了摇头。
“嗯?”谢文齐问。
“我想说会不会是廖鑫永把她控制住了,但从第二天她在电梯里出现的样子看,又不像。”
“控制也不一定非得是暴力手段啊。”
“可小楚的尸检报告也没提到邱谷雨被下/药了啊。”简杰说着掏出手机,核对尸检报告。
“你别找了,我直接打给他。”谢文齐边说边给小楚打电话。“嘟嘟”两声后,电话接起。
“谢文齐,怎么啦?”
“楚大法医,我就是想问您一下,水库那个案子,你给受害人做毒理检测了吗?”
“多废话啊,你当我是实习生吗?不过你那个案子我正要找你呢。”
“嗯?”谢文齐搂过简杰,把手机放在两人耳朵中间,调大音量。
“受害人在水里浸泡时间太长了,尸体腐败严重,不能用常规的血液或脏器检测。我把受害人的头发样本经LC-MS/MS分析之后,发现了极微量的地/西/泮及其代谢物去/甲/西/泮。”
“确定?小楚你可真是太棒了!”
“你等会儿,你先别高兴太早,这个结果只能说受害人死前接触过安/定/类药物,但我无法还原血药浓度,也就没办法计算出受害人的用药量及用药时间。”
“我明白了,那你也棒!”谢文齐彩虹屁了一通之后挂了电话。
“如果廖鑫永给邱谷雨用药了,那就都能说通了。”简杰听完小楚的话,对谢文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