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们,上来吧!”
陆漓握住胖胖的中年大叔伸出来的手登上了渔船,千祁也被另一个光头大叔拉上船。
站稳后陆漓再次向三位中年人道谢,带着渔夫帽的大叔拆开一颗棒棒糖放进嘴里说:“好了好了,小伙子不用道谢了,就当我们做善事了。对了,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我叫陆漓,他叫千祁。”
“陆漓,千祁好名字,不过你们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是的,叔叔。”
“小伙子,你们从哪来的?”光头从控制室里出来后问道。
“我们?我们是从沉原市来的。”
“沉原市啊,那挺远啊。”胖胖的中年大叔一边做着鱼饵一边说道。
带着渔夫帽的中年人叼着糖说:“唉呀,年轻就是好啊,想当年我们在这个年纪……”
“行了!老刘别再炫你当年那条大鱼了。”
“哎呦,老李,我不就是跟孩子们分享一下嘛,对了!小伙子们你们可以叫我刘伯,那个光头你们可以喊李叔,还有那个在做饵的你们可以喊他箫大哥。”
陆漓听见后点点头道:“嗯嗯,刘伯伯你们经常钓鱼吗?”
“那可不!我们从小啊,就喜欢一起去河边钓鱼。不过这驿骆湖我们也是头一次来。”
“诶?你们…难道不是小镇上的人吗?”
三位大叔相互对视一眼,接着一阵爽朗的笑声在船上响起。
刘伯摆摆手继续说道:“哈哈哈,小伙子这你还真就误会我们了,我们虽然是本地人,但是也是头一回来这钓鱼。”
“为什么?”陆漓疑惑的看着刘伯。
“晴雨镇这帮人,我们可不敢招惹,要不是上次听朋友说,他们在这边钓了条大鱼,我们才不会来这种地方,来我给你看看……”
看到照片里那条比人还大的鱼,陆漓惊的下巴都没合上:“这…这是在驿骆湖钓的?”
刘伯指着前面的湖中岛说道:“对啊,你看这背景他身后的就是前面那坐岛。”
“佩服!”陆漓伸出大拇指道。
一旁正在和千祁闲聊的李叔突然问道:“小伙子,你们要到岛上办什么事?”
这句话一出,两人顿时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刘伯刚将糖棍扔进垃圾袋打圆场道:“老李!人家年轻的事,你就别瞎打听了。”
“是啊是啊。”箫大哥也抬头附和道。
“你们两个,算了,不过小伙子我倒是要提醒你们一句,那座岛上的村民可不好惹。”
千祁接话道:“好的,李叔叔我们知道了。”
经过刚刚的事,气氛突然尴尬了起来。陆漓看了一眼刘伯,见他又拆开一颗棒棒糖放进嘴里,好奇的问:“刘伯,您一直这么喜欢吃糖吗?”
“哦?你说这个啊,说来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刘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箫大哥接了过去:“他啊,最近戒烟。”
“戒烟?”
“对啊,这不是最近刚得了个女儿吗,吸烟对她们母女俩身体不好所以就改吃糖了。”
“这样啊,那您女儿有您这样的父亲一定很幸福吧。”
“哪有哪有。”刘伯靠在栏杆边说。
一旁的箫大哥将手伸进了水桶里,洗干净鱼饵残渣,在衣服上随便蹭了两下,从一旁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问:“小伙子,你有笔吗?”
陆漓也没多想,在包中翻了一下,拍了拍一旁正在和李叔聊天的千祁小声道:“喂,你有带笔吗?”
见他淡定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圆珠笔,箫大哥接过笔后,覆在船沿边在写着什么。
等他写好递给千祁,陆漓没忍住凑了上去,看到上面的联系方式,他和千祁一样愣在原地。
“小伙子,这是我们的电话,你们需要从岛上回来的时候,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们。”箫大哥挠了挠头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谢谢箫叔叔。”
三位中年大叔的船很快就来到了小岛边。
下船后,陆漓从包中拿出了一些现金递给刘伯他们,结果刘伯直接将钱推回来道:“小伙子,这就是你们见外了,我们只是顺路送你们一程而已。”
陆漓将钱再次递了出去道:“刘伯伯,这些是我们的一片心意,我们是真的很感谢你们。”
刘伯象征性的拿了三块钱道:“行吧,至于剩下的——小伙子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这怎么……”他的话还没说完,船就已经驶离了停靠点。
箫叔叔甚至在船尾挥着手喊道:“小伙子们!保重安全,别受伤了!”
他无奈的看着渔船远去,将剩下的钱收进包里,和千祁转身时,就看见了这树枝上的苍梧和卿卿。游隼正若无其事的梳理着羽毛,可小白蛇却耷拉在树枝上,像极了一根耗子粉。
实在没忍住陆漓笑出声来,一旁的千祁问:“你在笑什么?”
“没,我只是觉得它们两个很有意思。”
“这话怎么说?”
“一只注重自己形象的游隼,加一只胖成耗子粉的小蛇,这组合怎么想怎么好笑吧。”
千祁摩挲着下巴点点头道:“也是,甚至凑出了条食物链。”
这时站在树枝上的苍梧拍打了下翅膀,他下意识伸出手接过它扔过来的卿卿。
正疑惑着这条小蛇今天居然没有尖叫,陆漓一看顿时陷入了沉默。
他看着晕过去的卿卿,没忍住晃了晃它,发现没反应。无奈的冲着飞在空中的苍梧道:“难为你了,苍梧。”
“无妨,我们得加快时间了,现在距离湖中心的村子,还有一段路走。”
“好,你带路吧。”刚准备走却发现一旁的人没什么反应,他下意识伸出手来拍了一下千祁的肩。
“千祁?千祁!喂,你在发什么呆呢?”
“嗯……”
看着他空洞的眼神陆漓晃了晃他道:“喂!你怎么了?可别吓我啊!现在在这岛上,你没了我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