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琛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愈发凛冽,眉峰紧蹙,眼底满是冰冷的寒意,却没有发作,只是摆摆手让大夫退下。
“爷,”沈跃站在一旁,神色急切又愧疚,低声说道,“这已经是请来的第三个大夫了,个个都束手无策,这可如何是好?”
萧璟琛依旧不语,看着床上昏迷的洛月升,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他的指尖紧紧攥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医者难自医,现今整个云州,能够解毒、能够治好她的,恰恰就是她自己。
解毒?萧璟琛心头猛地一动,一个念头瞬间闪过脑海。他猛地转身,目光看向沈跃,语气急切:“去,把沙棠找来,让她立刻来这儿!”
沈跃瞬间心领神会——朔北人与沙棠本就有合作,此次朔北人用来刺伤王妃的毒,八成就是沙棠炼制的。
既然是她炼的毒,或许她有办法解毒。他不敢耽搁,立刻躬身应道:“是,爷,属下这就去!”说罢,转身快步离去。
不多时,沙棠便被带到了主卧房。她神色平静,只是看到床上昏迷的洛月升时,眼底闪过一丝惊异。
萧璟琛快步走上前,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却依旧保持着威严:“沙棠,王妃为了救我和小公子,被朔北人用短剑刺伤,中了毒。劳烦你帮她看看,这毒是不是你炼制的,能否解得?”
沙棠闻言,缓缓点了点头,走到床边,伸出手指轻轻搭在洛月升的手腕上,仔细为她诊脉。
她的神色渐渐变得凝重,时而皱眉,时而沉思,诊脉片刻后,又伸出手,轻轻翻开洛月升的眼皮,仔细观察着她的眼底,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疑惑和震惊。
她抬起头,看了看萧璟琛,又低头看了看床上的洛月升,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神色间满是犹豫与思索,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一旁的沈跃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地催促道:“沙棠,到底怎么样了?王妃中的到底是不是你炼的毒?能不能解?你倒是说话啊!”
萧璟琛也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沙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为难你。”
沙棠踌躇再三,目光落在萧璟琛脸上,神色凝重,语气带着一丝复杂:“你们王妃中的毒,的确是我炼制的,解药我也有。”
萧璟琛和沈跃同时眼前一亮,心头的巨石瞬间落下大半。可不等他们松口气,沙棠的下一句话,便让两人彻底僵住,更加诧异与不解。
“但是,这解药对王妃而言,并无用处。”沙棠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目光再次落在洛月升脸上,再次开口,
“如果我没有诊断错的话,你们王妃身怀万毒蛊,所以任何毒或者药都对她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