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陈逾白看着晚禾画画饿样子,忍不住开口,
晚禾完全不知道陈逾白的心思,“说什么?”
“关于我的那些新闻,你其实很在意吧?”眼睛盯着她的侧颜,手不自觉的扶住轮椅把手,
晚禾认真的构图,“你不是说过不用我管吗?”
网店的生意有了一点起色,有人跟她定漫画,而且还出了两百块,
她认为对方是个中学生或者更小一点是个小学生,
一口答应下来,画画用不了几天时间,若是论工时的话肯定亏了,但是若论爱好的话,还好吧,
左右也是没事可做,
陈逾白没从她脸上看到想看到的情绪,心情更加失落:“你从一开始就不爱我对不对?”
晚禾难得抬眼看他,随后又回到画布上:“怎么了?你是不是很无聊?”
“我想知道答案,”陈逾白的声音带着自己毫不察觉饿怒气,“你要如实相告,”
“好,陈先生,我从来没有爱过你,都是因为爸爸的公司,其实我觉得咱们不配,你的生活和我的不是一回事,”
晚禾画笔有一瞬间的停顿,但是很快又顺畅起来,她继续说:“陈逾白,我觉得我们始终不是一路人,”
“可是你答应了求婚,”
晚禾的画笔离开画布,她今天本来心情挺好,现在全毁了,
一手托着画盘,一手拿着沾满粉色和白色的画笔,“只有答应求婚,我们的孩子才能有爸爸和妈妈,他以后的身份才不是什么私生子,”
陈逾白的心正在疼痛,仿佛有针在心口一点点的扎进去,又拔出来,反复的折磨着,
“所以你从来没有对我动情,”
晚禾轻轻点头:“是呀,我一直在控制自己,陈先生,你不是也没有爱过我吗?你的演技那么好,我根本比不上,”声音淡淡的,带着冷漠和哀伤,
陈逾白气的捂紧拳头重重的砸向轮椅,
外面和煦温暖的阳光根本不能让屋内的人平静,
过完年之后,陈奶奶和陈爷爷只是偶尔来看他们,晓峰也有很多的事情要 忙,
陈想则窝在家里享受自己最后的时光,
陈父陈母两人去忙他们自己的事,
所以今天整个别墅内只有他们,
晚禾没有回头看陈逾白,
因为她的心同样不好受,肚子里的孩子也在来回乱动,搅得她想把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
陈逾白发泄之后道:“林晚禾,你算计的真好,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已经有这么大的算计?”
“彼此彼此,而且陈先生,你在我这里呆的够久了,你应该去自己的公寓住,而不是一直都打扰我,”
她继续作画,仿佛什么事也没有,
很逾白气的嘴角哆嗦,
他转动轮椅,叫来伺候自己的仆人,“我要离开这里,给我备车,”
说话间还撇向身后的晚禾,见其没有任何反应,他又道:“我不会再来打扰你,即便是孩子出生后,也不会轻易来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