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瞪着电话愣了几秒,随后重重的将电话摔在地上,“我真是白生她一回,她这个白眼狼,”
林之深甩手给了她一巴掌,打的林母搓手不急,涂了厚厚化妆品的脸上显得苍老又无助,“你居然打我?”
林之深仿佛像要咆哮的狮子:“怎么?领养几天别人的孩子就忘了自己的亲女儿了?谁也没有资格说我的亲生女儿,若不是我的晚禾帮我,你还能风光的潇洒的穿金戴银?”
林晚意听着父亲的咆哮,母亲的哭泣,眼泪不听使唤的掉下来,
她恨自己的身份很自己惹得祸,也恨自己现在和过去的任何行为,自己真的一无是处吗?自己在沈尽书面前真的什么都不是吗?
迷茫困惑,还有浓浓的恨意和自责,
第二日,林晚被迫休学在家,
林父和林母带着贵重的礼品又一次去了马月月租住的房子内,
好言好语的说了一通,回来的路上,林母还是气不过,打电话拨给大女儿林晚禾,电话响了没几声便接通了,
林晚禾正在和陈逾白逛超市,“喂?”
“现在连一声妈妈都不知道叫了吗?”林母阴沉着脸,像是要讨债一般,
林晚禾听出母亲的不高兴,眼睛看着货架上的商品,一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一手被陈逾白牵着,她声音还是不温不火:“妈,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妹妹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在,你觉得合适吗?我们林家被丑闻包围着,而你还在韩国旅游,你觉得像话吗?”林母的火焰高涨,仿佛要把所有的气都撒在晚禾身上,
陈逾白单手推着购物车,停在巧克力展示柜前,轻声问道:“要吃哪种口味的巧克力?”
林晚禾漫不经心的看着品种,对电话说:“不然你想让我怎么样?难道还要我飞回去处理你们的事吗?”
“难道不应该吗?你身为姐姐难道不应该回来主持大局吗?”林母坐在车的后排座位上,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领养她的时候我不在,你们让她当我妹妹的时候又没找我商量,她也没叫我一声姐姐过,我根本不觉得自己跟你们有什么关系,陈玉芬,你能不能不要把气撒在我头上,”晚禾的声音还是那么轻,
陈逾白偏头看了她一眼,竟然没有在她的眼中看到任何的火气,
林母大声骂到:“天杀的,我真是白养你了,你瞧瞧你都说的什么话?我把她从孤儿院带回来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想给你一个伴,你们姐妹以后什么事情有个商量,你竟然这么想她,你还是不是个人呀?大学就教你这些东西吗?”
林晚禾随即挂断电话,
拿起货架上的巧克力放在购物车内,“就要这个吧,你觉得呢?”
陈逾白点头,他戴着口罩,一双深眸细看看她的表情,没发现什么不妥,
“家里出事了?”其实林晚意那些事早就在手机上的各大平台循环播放好几天了,他自然也看见了,
这么问不过是想听听她是不是需要帮助,只要她开口,或者求他,或许他会出手,
林晚禾摇头:“没事,”随后将手机放在大衣兜里,
陈逾白很少看到如此冷漠镇定的林晚禾,知道她不想说,那就不问最好,
林母还在对着电话滔滔不绝,自言自语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对方挂断了,定定的看着手机,“这是什么意思,早就挂断电话了吗?这个败家的孩子,一天真是没心没肺,居然敢挂她妈妈的电话,白眼狼,真是白眼狼,”
林父正在专心开车,瞥了一眼后视镜,面容阴沉的道:“你给大姑娘打电话的时候就不能语气好点吗?她是你的亲生女儿,不是你养的狗,你是不是分不清到底谁才是亲生?谁才是包养?”
林母气的不想说话,实际她知道,跟林之深吵架自己不可能赢,一来她对公司的事情一概不懂,二来她没有经济来源,说话没有底气,外一哪天林之深破产了,她还不知道能往哪里躲,
林晚禾和陈逾白逛完超市吃烤肉,陈逾白帮晚禾脱掉外衣,剩下里面的毛衫:“怎样?累不累。”
晚禾摇头:“不累,挺好的,感受到这里不同的风土人情,”
“你开心就好,如果在这边待不惯,我们这就可以回去,”陈逾白一边看菜单,一边漫不经心的说,
晚禾摇头:“不用,你们难得出来度假,我没什么着急的事,”
陈逾白点头,跟服务员点菜,
林母回到家之后,便要上楼去安慰玩意,
却突然听到林之深说:“早上,沈氏打过来电话,意思是沈家不想卷入风波,”
林母脚步停住回头惊讶的问:“这是什么意思?”
林父慢慢坐在沙发上,身子疲惫的向后仰去,“这还不明白么,意思就是跟玩意分手了,并会公开分手,并严正声明,”
“他们沈家也太过分了,这件事发生了就不问问谁对谁错吗?那是他们沈家的未来孙儿媳妇?一点都不能维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