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念念见了立马跟着出门,还在后面大声喊道,“清清你等等我,我带你去!”
夏廷言不知道男主为什么突然这样,只以为他着急上厕所,于是慢条斯理地吃着剩下几个馄饨。
陈观雪看着他用的还是萧清墨用过的汤勺,幽幽地说了句,“仙尊和弟子间感情当真不一般,竟可以共用一勺。”
夏廷言听了这话,心中突然警铃大作,同性之间用一个勺子不是很正常吗?难道在古代是不可以的?
他故作镇定,看向陈观雪的眼神像一摊潭平静无波的水,“清墨在我眼中便是个孩子,况且他与我都是男子,用一勺岂不正常。”
陈观雪看着夏廷言看似平静,却变得极为冷淡的眼神,心中有些慌,连忙道,“是我多嘴了,请仙尊见谅,我没有旁的意思,只是有些心生羡慕罢了。”
夏廷言吃完最后一口馄饨,见陈观雪的反应,慢慢放下了心中的戒备。
“无碍,只是陈姑娘似乎对清墨与我之间的关系颇为在意,可否告知我一个缘由?”他悄悄盯着陈观雪的表情。
陈观雪纠结再三,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心中所想,“仙尊光风霁月,实乃正人君子,得仙尊教导想必福泽匪浅,那位师弟运气真好。”
夏廷言听了这话忍不住想,现在是他穿过来了,如果换作原主来教导男主,那还能算他运气好吗?是运气差到极点了吧!
他面上还是从容的样子,微微一笑,“清墨是个有天赋的孩子,能教导他也是我的运气好。”
此时萧清墨在关念念的带路下,走进了一间屋子,她一边推开门,一边说道,“坊内皆是女子,男子的衣物很少,只有两件不知何时留下的粗布衣,清清你不嫌弃的话可以穿上。”
她走到屋子最里面,从一个衣箱中翻出两件做工粗糙的衣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萧清墨摇摇头,“关姑娘言重了,这样的衣物于我来说已然足够。”
关念念脸上的忐忑一扫而空,高兴地说,“那就好,我去门外等你,你放心换衣吧!”
随着房门关上,萧清墨一件件解开了身上的襦裙,露出了雪一样白的肌肤,他身上怎么晒也晒不黑,这件事除了他和元添朗没人知道。
随后他拆了头顶的发簪,一头黑丝像瀑布一般披散下来,他从怀中掏出丝带将高马尾束好。
等把布衣换好后,他在床上稍微坐了一会,思绪拉回了刚刚师尊用他的勺子吃馄饨时,只要一想到这个画面,他就忍不住心跳加快,像是练完一整套剑那样。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
细细回味了半天,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听到门外关念念的询问声,萧清墨只好作罢,应了句就推开房门走出来了。
关念念难掩眼中的惊艳之色,张大着嘴,忍不住赞叹道,“你…你生得好生俊朗。”她连清清两个字都叫不出口了,刚刚萧清墨还是女子打扮时,她还能将他视作姑娘,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分明是一个俊俏少年郎。
萧清墨抿着嘴笑了下,“多谢。”
关念念不出意外地闹了个大红脸,她捂着自己的心口,连忙说,“你快别对着我笑了,你一笑,我的心就跳得好快!”
萧清墨瞬间捕捉到了关键词,神色认真地问她,“你为何会心跳得如此之快?”
关念念一脸惊叹,有些嗔怒道,“萧清你一个男子问这么直白,实在有点冒犯了!”可是当她说完见萧清墨还是一脸沉思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是在调笑,而是真的好奇,这下弄得她不上不下的,颇为尴尬。
萧清墨愣了一会,随后低下头,“对不住关姑娘,我不知这话会冒犯到你,我不是有意的。”
关念念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心好意地给他解释,“好啦,我也不是真的生气。至于你的问题,答案分很多种。第一种呢就是爱慕这个人,第二种就是欣赏这个人,当然我对你定是第二种!谁让你生得如此好看!”
萧清墨听完抚着心口颇为震惊,他刚刚对师尊心跳那么快,究竟是属于第几种呢?
关念念看他的反应觉得十分有趣,忍不住调侃他,“看你这样子是有心上人了吧?”
萧清墨瞬间吓得连眼睛都瞪大了,连忙反驳,“才不是,还请关姑娘不要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