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就算是他不坦白,楠子也会帮助他,只是她还是希望卡卡西能理顺他那些纠结灰败的情绪,重新恢复到之前自信到傲慢的姿态。
她收回目光,轻声道:“那么……就睡一觉吧。”
“嗯?”卡卡西有些诧异地看她。
“只要睡一觉,你就能慢慢恢复了。”她说着,假装在包里找东西,而后从中掏出一个巨大的针管。
在卡卡西惊愕又恐惧的视线中,楠子掩嘴笑了起来,“总之,我们强大的旗木上忍,应该不会害怕打针吧?”
昏暗的山洞中,旗木卡卡西猛地冷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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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楠子信步走出山洞,远远就看见长门和妙火正在说些什么。
妙火看到她,疾步走过来。
“那个,卡卡西他……”
“我让他先睡一觉,休息一下。”楠子说。
“哦。”妙火说着,就想向着山洞走,又忽然意识到什么,转过身就对上了楠子和长门的眼神。
一个平淡,一个复杂。
她的脸蓦地有些发红,“我、我去看着火。”
长门的目光转向了楠子,可没什么经验的妙火并没有发现,得到了楠子一个点头,就疾步走了进去。
“卡卡西是因为看出来了这个女孩的心意,所以说你是他的女朋友。”长门走了过来,站在了楠子的身边。
“嗯。”楠子点了下头,她早就知道这一点,却也没想到长门会为卡卡西说话。
她料想长门也该知道,她需要的是另外一些更重要的情报。
果不其然,下一秒,长门就将他此次的来意说了出来。
原来是雨隐村“及时雨”的名头越来越大,居然真的有外村的忍者前来求助。
那名忍者名为萤火,他自身的身体也受到了“孔雀妙法”的影响,深知这个法门的不妥之处。
萤火在雨隐村周边隐藏观察了几个月,终于将星隐村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是说,星隐村是依靠陨石修炼的?”楠子的神色有些微妙。
这并不是因为星隐村的陨石,而是因为长门的心声。
他坚持要自己主导这次任务并且先行来查探,居然是因为自己几年前随口的一句话。
那时因为她伪作受伤,所以长门询问她,什么能够伤到她,她随口说“核弹、陨石,或者火山爆发吧”。
于是,这次捕捉到了“陨石”这个关键词,长门立刻就出发来到了这里,甚至没有等待后续的大部队。
如果没有遇到卡卡西一行,他说不定已经摸到了村子里,将那块陨石毁掉了。
对,虽然雨隐村承诺萤火的,是揭破陨石修炼的副作用,但是长门想的却是直接毁掉那个可能会威胁到她的陨石,甚至不准备让她知道。
‘呀嘞呀嘞,在某种意义上,还真是忠心,可是现在我也不能说,我当时是随便说的啊。’
楠子沉吟了几秒,明知故问道:“雨隐村后续的安排是什么?”
紧张等待她回复的长门反而松了一口气,“萤火会在随后和雨隐村的医疗队一起到来,到时候,我们会试着说服星隐村的忍者。”
“如果说服不了呢?”
长门的神色间闪过一丝阴郁,“那么,就会由我来摧毁那块陨石。”
“是吗?”楠子瞥了他一眼。
‘在说什么谎啊,明明准备一进入村落就毁掉那块陨石的。’
她想了想,道:“你是记起来当年我说的话了吗?我当时说,核弹、陨石,或者火山爆发能伤到我。你是因为这件事情所以才这样紧张吧?”
长门垂下了目光,有些尴尬。
楠子的语气有些戏谑,“但实际上,你知道斑有一招,叫做‘天碍震星’吗?那是一招召唤天外陨石的术。我当时说的,其实是指他。对了,你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吧?”
“呃?”长门沉默了,几年过去,再加上宇智波斑并未遮掩自己的身份,连带木叶暗中的戒备和示好,斑和泉奈的身份在雨隐村早就不是秘密。
他只是没想到当时楠子大人说的能伤害她的人,居然是宇智波斑而已。
“所以,那一块陨石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妨碍。”楠子轻松说着,感觉到长门心中块垒去了一半,另外一半却又在忧心自己和宇智波斑、泉奈之间的关系了。
‘这样简单就消解了……’她心中想着,垂下了眼眸。
阳光透过森林的缝隙,洒在了她的睫毛之上,几乎润泽出半透明的色彩。
她又想起了卡卡西。
‘如果我和卡卡西之间的隔阂,也能这样简单就消解,就好了。’
可是,怎么可能呢?
因为不仅是卡卡西,就连她也有着不能说出的秘密啊。
就像是现在这样,明明能直接让卡卡西恢复,却还要顾忌恢复的节奏,不让他起疑。
这样有着“厚壁障”的两人,又怎么能在一起呢?
心脏传来钝钝的疼,但楠子知道,那并不是因为不能恋爱,而是因为,或许她永远都无法拥有能完全信任的人。
‘不过……在这个世界的话,也无所谓吧。’
她深吸口气,振作起来。
用异能将星隐村的周边探查一圈,她蹙起了眉。
星隐村处在一个谷地之中,周围一圈有着黄绿色的毒障围绕,连星隐村的忍者往来,都需要带防毒面罩。
可那种毒,似乎和卡卡西中的“毒”有所不同。
“楠子大人,雨隐村的医疗队也将一起到来,您不必担心。”
长门说着,楠子点了点头,‘算了,想来我也不必那样担心。’
于是,三天过去,楠子一行人见到了所谓的雨隐村的医疗队。
她看着那过于炫酷的车斗,以及车斗上的巨幅人像,微微张开了嘴。
车上,一个女人跳了下来,她看过一圈,目光定在楠子脸上就是一亮,“蹬蹬”跑了过来。
“你就是楠子吧?果然和你的哥哥长得很像啊!”那女人推了推眼镜,转身看向了那巨大的人像,“怎么样?这是你哥哥最新的电影哦!很帅气吧?”
‘帅、帅气?’
她看着那车斗上一头亮粉色的头发及带着绿色眼镜的面瘫脸,咬紧了牙,“确实是……很帅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