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佑之:“这里太危险了,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林非鱼却是摇头,笑着指向身后的一匹马:“我骑那匹吧,我会骑马的,表哥带着我反而不方便,表哥放心。”
王佑之点点头,随后直起了身子,朝着身后吩咐了几声。
她骑上马。
恭王狞笑:“王楝之,你现在与我合作,我届时封你为镇国大将军,如何?”
王楝之:“哦?”
恭王得意:“怎么样?!你熬军功熬一辈子,能熬到这个位置吗!”
王楝之却是朝着身后一眼,弓箭手立刻射了一箭过去。
恭王气得暴喝:“王楝之!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莫怪我手下无情!”
林非鱼牵着马和王佑之说了句,便带了一队人马前去了刑部大牢。
如今箭在弦上,恐怕势力涌动不止恭王和王楝之,她必须立刻前去营救晏回。
士卒与刑部看牢小卒缠打起来,她找准机会下马,捡起地上的一串钥匙,飞快潜入大牢。
“摘星。”
“在。”
林非鱼顿时心头稍安,按着之前王佑之带她来过的记忆朝着深处而去。
来到尽头一间牢房时,她忽然有些不敢上前去,做足了心理准备后,她一步上前。
晏回的伤势竟然比上次还要重,而他此刻紧闭双眼,显然是极为痛苦的模样。林非鱼顾不了那么多,手中一把钥匙,她观察了一下锁的形状以及钥匙对应,见摘星指着一把钥匙,她立刻去开了锁,竟然开了。
她立刻上前将晏回背在自己身上,原本她以为自己会背不动,可是没想到这些日子来,晏回竟然轻得惊人,她紧紧将他背好,顺着那个昔日暗道而去!
她跌跌撞撞,好在有摘星在前方接应,她背着晏回出了洞口的时候,忍不住眼中盈出泪。
“摘星,去带几个人来,我在这里没事。”
摘星点头,立刻消失。
晏回面色煞白,眉头紧锁,眼下青黑,唇瓣干裂,原本贵气不羁的面容此刻却微凹了下去,瘦到她惊讶。
眼眶中涌出一股酸涩。
许是月光过于皎洁无暇,晏回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想要说话,可是却是下意识咳嗽出来,她替他拍了拍背。
晏回缓缓聚焦着视线,半眯着眼睛神色恍惚:“……非鱼?”
林非鱼深深点头,努力压抑着眼中泪意。
晏回笑:“你带我出来了?”
林非鱼再也忍不住,泪水滴滴落下,砸在晏回面颊之上:“嗯,殿下,你不会死了。”
晏回视线却是飘向一旁的圆月,苦笑着点头。
正此时,一辆马车驶来,与此同时而来的是十余名暗卫。
摘星立刻上前,和林非鱼一起将晏回带入马车内。
“把二殿下送至舅舅军营,命医师好好给殿下医治。”
几名暗卫点头。
林非鱼深吸一口气:“摘星,走,我们直接去皇宫,时候也差不多到了。”
……
她赶到皇城内的时候,丧钟响了。
她心头猛地一跳,晏平帝驾崩了。
这也意味着,现在王楝之无须再考虑任何后果,只要做事做到底即可。
据王楝之的人说,晏辰失踪了,整个皇宫里都不见踪迹。
但他绝对不能失踪。
哪怕掘地三尺,她都要把晏辰抓出来,否则后患无穷。
据说全宫都找过了,唯有一处,道观。
林非鱼深吸一口气,带了几个人前去。
她心中隐隐跳着不详预感,她不知道阮栖风在不在这里,以及他又会不会执意要护着晏辰。
她害怕阮栖风如果真的要护着晏辰,她又该如何。
护卫踹开门去,只见丹炉的火初灭,炼丹房里一个人都没有。
她继续往深处走去,却猛然看见炼丹炉后,晏辰狞笑蹲着。
林非鱼骤然暴喝:“来人!即刻活捉三皇子!”
几个暗卫跳了出来,却见晏辰咯咯笑出声,亮出自己手中刀刃以及一旁站在阴影中的阮栖风。
而阮栖风面容平静,只是凝视着林非鱼。
她一身战甲,浑身战栗。
晏辰癫狂大笑:“反贼!你这妖女果然是反贼!你只要敢上前,我立刻把你的奸夫给杀了!你敢上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