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苠提起胳膊,被调侃袖子早就撸起来,不能作数。提起裤子,又觉得不太礼貌。头发扎起,耳朵和脖颈都被提前淘汰。
潇鸢轻轻戳了戳她的大腿,“肩膀行吗?”
城苠脑袋空白一片,“行,好像也没什么选择了。”
“嘘……”吃瓜群众捂住嘴巴,眼球怼到跟前。
城苠扯开帽衫领口,露出左边肩膀。
两双腿交错重叠,潇鸢俯身前倾,一手撩起长发,另一只手抓着城苠衣领。
城苠扭过头,喉咙和脉搏闷声竞速。
收起视觉,带来的是听觉和触觉双重暴击。
吸吮的声音冲破耳膜,全身血液都奔向左耳。
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城苠左手凌空护在潇鸢腰前,僵硬的右手青筋尽显,支撑着身体。
腰身颤抖着,通过肩膀传到唇间,潇鸢强撑眼皮,理智又一次赢了心动。
起身时,露出的耳朵剐蹭到城苠的赤红耳廓,冷热在交织间擦出火花。
肩膀在唇印培育下,长出“丹东草莓”。
“有哎!可以可以!”
“这印今晚都消不掉了。”
“你又知道,很有经验嘛。”
观众散场,游戏还在进行。
城苠和潇鸢不由自主地频频舔唇,新一轮还没开始,城苠便“自罚三杯”。
郁希眼神无辜而又疑惑,隐隐有种说不上来的酸涩,像青梅汁,也像发酵绿豆。
芙舒在她俩中间,感受到冰火两重天,城苠传来炽热火气,潇鸢却冷得让她打颤。
湉明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按下开始,强撑的嘴角悬挂脸上。
“仰卧起坐!又要动起来了,3和7是谁啊?”利跶不识时务地叫嚷着。
公孙褚悦双手捧杯,“还好不是我!我不想再做运动了。”
湉明雀跃地举起手机,“是我!我是3。”因为她事前就知道城苠是7号。
兴奋地甩动城苠手臂,“我们今晚第一次一起抽中哎!”
“嗯,好像是。”城苠还沉浸在肩膀的余温里。
赵槐宇绕场半周,腾出沙发空位,“你们谁躺着,谁按脚啊?”
湉明凑近屏幕,“这里没说吗?”嘴角一下大幅度翘起,压都压不下来。
“没说,但要求你们两个做到脸碰脸,才算有效。”牧子苏细读游戏提示。
城苠探头再次确认,瞟向潇鸢的眼眸,被对方抓个正着。
“你做吧?我的胃好顶。”
湉明应声躺在沙发上,“你用力压,不疼的。”
赵槐宇单膝跪在前排,双手往里压,“你们离太远了,要贴到脸才算。”
利跶凑近牧子苏肩膀指挥着,“CM,你要用膝盖压紧小明的脚,手按住她膝盖。”
“往前一点,贴不到不算数喔。”赵槐宇恨不得直接上手。
湉明一口气起来5次,每次都被城苠躲开。
“你……你近一点,我够不着。”湉明喘着气呼唤她。
城苠身子前倾,别过脸正好对着潇鸢。
潇鸢没有躲开,两个人互相盯着对方,就像从前在公司遇到一样。
“碰到了!碰到了!”
湉明在掌声中累瘫,城苠陪坐在一旁,隔着牛仔裤拍打她膝盖,“你先坐起来,调整一下呼吸。”
这时的郁希,已经如愿回到潇鸢身旁,“她们两个?原来小明说的就是她啊?”
“你也知道?”
“我们经常交换情报嘛。”
郁希假装羞涩地捂着后脖颈,潇鸢却并未看在眼里。
湉明很少做运动,猛地十几下仰卧起坐,嘴唇发白,满头虚汗。
城苠递上瓶子,“你喝水吧,刚做完运动,歇会。”
但游戏没有因此停下。
卡片重新排序,下一波开启,密集的互动层出不穷。
“6和8原地转十圈,走向对方,并触碰食指。”
“5从后面抱着9,直到下一轮结束。”
……
游戏难度不高,但亲密程度节节攀升。
郁希理所当然的主动,并没有遭到潇鸢拒绝。
先是与潇鸢贴脸传递纸巾,又互相投喂零食,还在自己身边跳起笨拙的交谊舞。
朋友们熟练地起哄,尤其是湉明,好几次都是她鼓动起大家看热闹的兴致。
“你别自己喝啊。”湉明递上酒杯,跟城苠碰了个响亮。
“他不是我们公司的吧?做什么的?”
“郁希吗?”
察觉到城苠气场下沉,湉明嘴角上扬,“他是潇萧前公司同事,”提起酒杯假装隆重其事,“头号,狂热,追求者。”
“追求者?那就是没追到啦。”
狮子座醋意到达顶点,给城苠叠加的满级伤害,是冰桶都降不了温的程度。
“你觉得他们不配吗?”湉明的酒里更像加入了“勇敢无畏药粉”。
城苠身体火热,却吐字冰冷,“他配吗?”
随着又一个挑战结束,潇鸢返回自己座位的路上,碰到城苠无声怨视,却又稍纵即逝地避开。
“潇萧,你要喝水吗?”郁希的关心愈发刺耳,“我去给你拿点水果……”
“不用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