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池溪故七点半敲响顺至家的门,没等到反应他低头拨电话过去。
响了十几秒后手机传来低沉的声音:“喂?”
“上学。”
顺至不情不愿的从被窝里钻出来,踩着狮子拖鞋拉开房间的窗帘,“你在哪?”
池溪故用敲门声代替回答,下一秒门被打开,炸毛的顺至歪头看他:“你怎么不直接进来,密码忘了?”
“没,我觉得没必要。”
“这有什么,我又不裸睡。”顺至走向房间的洗手间,“你随意,我很快收拾好。”
池溪故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好久没看校园墙了他准备打发时间去看看:
今年的各班节目我已经打听得差不多了,八班好像要走秀,不知道是什么风格的,有民族舞、街舞、还有变魔术的……很多新花样,一班还没打听出来,不过肯定有顺至!
华中b号:【听传闻,好像他们要表演旋风三连踢?】
华中x号:【不是兄弟?旋风少年都来了?顺至本人知道吗?】
黑加仑:【别说他了,我都不知道。】
华中p号:【肖哥听说你把脚崴伤了,应该不是练三连踢伤的吧?】
颜八:【他是。】
华中a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吗,那肖哥你厉害了!】
黑加仑:【胡说,没有的事。】
池溪故看着评论区看笑了,顺至出来看到问:“什么事这么开心?”
“哦,校园墙上说你要练旋风三连踢,还说肖库礼脚崴就是练伤的。”
顺至轻笑几声弯腰去拿池溪故沙发后背上的外套,“这个误会怕是解释不清了。”
池溪故关掉手机,小幅度的往后撤了撤,他能闻到顺至薄荷牙膏的清香。顺至潇洒的把外套穿上,提起三个书包就走:“走吧同桌,我饿了你买饭啊!”
“好。”
在路上池溪故买了顺至想吃的奶黄包,俩人进校门被同学们的目光所包围,顺至前后背着书包,手里还提着一个,被注意正常。
直到有位男生比较自来熟,他说:“顺至你们班真要表演三连踢啊?”
“啊。”顺至看着池溪故,鬼点子都不带停歇的:“这不是我兄弟脚伤取消了嘛,不演不演。”
池溪故已经习惯顺至对兄弟不心慈手软,嘴上功夫更是得饶人处不饶人。
到教室,顺至把书包给他们,肖库礼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笑嘻嘻的说:“中午出去吃啊,我请。”
“池好想吃什么?”肖库礼问。
“我不挑。”
“我挑啊!我不吃核桃芝麻生姜蒜葱芹菜,最近天气冷了不想吃太油太有味等太久……”
肖库礼无语的打断他:“大爷给您点碗白粥白开水如何?”
顺至摇头:“太没味的也不行,能不能给你大爷点点肉吃。”
肖库礼转头问颜齐取:“颜哥想吃什么?”
“喝汤去?”
池溪故没意见,顺至也点头:“就它!”
四人上完课中午就跑去外面吃汤锅了,肖库礼杵着拐杖,走马路被顺至搀扶着。
“你笑什么?”肖库礼知道他想到什么画面,瞬间无语。
“来,老爷爷我扶您过斑马线。”
顺至尽职尽责的弯腰跟他说话:“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了,下次过马路我还扶您啊,别……”
肖库礼已经开始碰瓷了:“哎呦,小伙子你踩到我脚背啦,赔钱。”
过完马路他们都笑起来,顺至立马松开肖库礼说:“还是老姜辣,小生嫩呐。”
肖库礼没忍住给他一掌:“还有你这样夸自己的。吃饭把嘴闭上吧,话唠。”
顺至笑着:“我话很多吗?我很吵吗?同桌你觉得呢?我是不是最体贴帅气又善良的帅哥。”
“是是是是是。”
“你这是肯定我的所有问题了?我话多,我很吵?”顺至装出一副被伤到的模样,“那我从此高冷江湖,不再潇洒自如。”
池溪故跟颜齐取对视一眼,得出结论:他们都很吵。
明月街开了新的汤锅店,评分还挺高。肖库礼还好提早在手机上预约了位置不然都吃不上饭。
“点得有点多,我干脆把薛兹翼叫出来。”
肖库礼立马电话打去,对面还传来流水声,“出来吃饭啊。”
薛兹翼在教职工洗手间说:“吃啥啊,等我抽完这根烟就来。”
“在明月街中段新开的传奇汤锅。”
对方思考了几秒:“明月街?哪儿来着?”
“就你们学校对面那条美食街。”肖库礼也是没想到他连学校对面的街名都记不得。
“哦,我马上来。”
薛兹翼抄近道走进明月街,刚刚翻墙的时候好像把打火机翻掉了。
他想去便利店买一个,没想到看到四中的人顿时觉得晦气,扭头就走。
“来了?”顺至先看到他打招呼。
“嗯。”薛兹翼点头,落座在最近的位置上,跟池溪故挨着。
“呦,你腿咋了?”
肖库礼回答他:“崴了,小事情。”
“我还以为真是传言踢三连踢伤的呢。”薛兹翼笑着,“你们多久运动会啊?”
顺至说:“下周四五。”
“哦,那还是同一时间。”
顺至想到什么:“你报没?不会又要跑吧。”
薛兹翼刚夹起的土豆丝滑掉回锅中,他愣了愣,池溪故好心的拿起漏勺给他放进碗里,他眨眨眼:“谢谢。”
他收回手戳着碗里的土豆,“今年不知道学校抽什么风,非要加个棒球,我是志愿者去捡球的。”
肖库礼笑起来:“我还以为你是投手呢。”
薛兹翼叹气:“别提了,我试了一次把人家头打了个包。”
“骆戒荣呢?他应该会上吧?”颜齐取问他。
“咳咳咳!”薛兹翼被自己呛到,他摆摆手:“他?!别跟我提他,我们不熟。”
池溪故埋头苦吃,安安静静的吃瓜,顺至把肉下锅里,好奇问:“你们怎么回事?他说你缺心眼儿,你躲他干嘛?”
颜齐取发现薛兹翼脸逐渐红温,一分心肉被肖库礼抢走了,他便转头瞪笑嘻嘻吃肉的人说:“其实没烫熟。”
“没事,七分熟正好。”肖库礼已经咽下去了,他做出个请的手势对薛兹翼说,“你继续说。”
“我们本来就不合,现在走到这步是理所应当。”
“那以后还得把你俩隔离开,否则会打起来。”颜齐取边剥虾边说。
肖库礼想伸筷子夹被颜齐取拍开手说:“你是脚伤不是手伤。想吃自己剥。”
“哦。”肖库礼失望的收回筷子。
池溪故下意识的问身边的薛兹翼:“骆戒荣跟你有仇?感觉不像啊。”
“你们好奇心怎么这么重呢!这个年纪别打听不该打听的事,好好学习!”
“呵呵。”顺至笑而不言。
“奇奇怪怪。”颜齐取说,“再不好好吃饭等会就只能喝汤啊。”
这个话题就这样终止了,吃完饭薛兹翼不打算先回学校,去买了个打火机。
顺至在便利店门口的贩卖机买水,提醒他:“少抽点。”
“哦,你咋跟……”他忽然止住话语,对老板说,“打火机换成棒棒糖。”
薛兹翼把剩下三个糖分给他们,“别告诉我的行踪啊。”
肖库礼说:“哦?告诉谁。”
“你午休不回去吗,”颜齐取说,“好好学习。”
“我这个年纪也好好学习过了,现在是好好潇洒的时段。”
顺至对池溪故说:“同桌你可别听他胡说,他纯是个天赋怪。”
薛兹翼轻笑了声,眼底的那点忧郁被池溪故察觉到,他把手里的糖丢给他:“浪完之后别浪费掉你的天赋,开心点。”
顺至跟肖库礼有眼色的抬脚先走了,颜齐取也把糖丢给他:“又没多大,装假潇洒,真想潇洒我更期待你跟骆戒荣在年级榜上争第一。”
薛兹翼长叹了口气,望着他们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这群人……不爱吃甜的直说,把他当小孩哄呢?
可他眼底变得明亮起来,人生重要的瞬间有很多,就比如刚才。
他揣摹着手里的两颗糖,他这个年纪本该拿的就是糖,烟没什么可抽的。
真正的潇洒他体会过,他问自己,真正的潇洒,什么时候才敢重新开始?
“算了。”
他在心里说,既然现在没有答案再去想也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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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喽,同学们好。”李东辉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午休课上,台下的霍白彻立刻兴奋起来。
“辉哥!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你们老班找到我商量排练的事情,如果你们愿意待会就跟我下操场,但前提是下午不准打瞌睡,不然就只能抽早上或者晚自习,举手表决!”
李东辉举起右手说:“同意现在的举手。”
大家“唰”一下的举起来,有的还在打瞌睡被同桌扒拉叫醒还搞不清状态呢就团结的跟团走。
“行,那各位别喊累哦。”李东辉带头出去,“小家伙们安静点,被方主任抓到我救不了你们啊。”
一班像是回到了以前装睡与家长斗智斗勇的日子,连续几天中午都热情高涨的去操场跳操,下午不但不打瞌睡,反而感觉全身轻松,大脑更集中,仿佛打开了任督二脉。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果然是精华!
集体偷偷在内馆内卷打拳排练了三天,终于在周四方仁江巡查这天被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