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子上烧着热水,我余光往客厅,瞥,再瞥。
沙发上,吉尔伽美什坐他固定座位,翻书,冷笑,再翻,再冷笑,上面便签纸抖啊抖。
对面坐着凛,她另一边坐着Rider希波吕忒。桌子上放着时钟塔的通讯设备,里面埃尔梅罗二世旁听。
凛刚才好奇的从书架摸了本书来看,看了几页,僵住了,看我,再低头。
这氛围,我后背毛毛的。结界和门被打开。“林姐姐。”缇妮小步过来,后面恩奇都慢悠悠的,看我这点头,看沙发上,走过去,往吉尔伽美什身后站了会,两人低声说了什么。
角落里,Berserker杰克化成人形,一个保安模样,站在那边,他腿边,被捆着,就差捆成粽子的弗拉特。
女仆小姐来接手烧茶,我两手空空,没事情可干了。却总觉得不太敢过去。
“滚过来。”吉尔伽美什都没往后看,冷声,我一激灵,迎着凛诡异又嘴角忍不住上翘的目光,挪过去。
坐凛那边?优选,但无效。
恩奇都?不敢想他会做什么,会死。
弗拉特那边一块种蘑菇?感觉最合适,但无效。
我硬着头皮,挪到他旁边,被他一盯,我一激灵,坐下,低头,看地板。吉尔伽美什把敞开的书塞我手上,拇指点了标签下面中文小字一下,呵了一声,往后一靠。
“人都齐了。”他冷声,看向恩奇都。恩奇都点头,天之锁结界把阵营大楼整个围起来。
今天这不叫作战会议,叫高压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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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结界落下来,缓和了些气氛,我更低着头数地板条纹。
感受到后脑勺头发被他捻了一下,又在指尖勾着玩,我后背发凉。
恩奇都把我用魔力扫了一下开口:“状况看来挺好的。”捻我发梢的手一顿,吉尔伽美什说:“你们人类的魔术师能看出来吗?”这话冲着通讯器说的。
通讯器里韦伯开口:“没办法肉眼看。需要特定仪器。”说完顿了一下,“远坂,你看如何?”
凛沉默了一下:“居然能用灵基魔力封锁气息加稳定,我是想不到比这更合适的方法了。而且我也没料到她体内的居然是那种东西。”她摁着头,手指点着太阳穴:“原本我是以为,这丫头这次死定了,居然敢靠近赝品。真是的!泽尔里奇阁下都没告诉我,是那种麻烦东西!”凛眼刀狠瞪过来。
前有狼后有虎,身边还有笑面虎,周围这一圈,太可怕了。
凛抬眼看向恩奇都说:“就这点,我是需要向你道谢。毕竟不是遇到你,她这会,早成渣了。”拧头瞪我,最后尾音她声调都拔高了。
通讯器里韦伯头痛:“我也是,只想到给她送美国那边,在她未能自立前避开一切魔法师协会。没预料到会有圣杯战争。”
“哼,人类魔术师的手段除了隐藏就是逃避。根本没用。”身边的人冷声。恩奇都摇头:“她自己来找我,我都有些吃惊。或许,是和我都是神造之物的缘故。”恩奇都看着凛:“灵基魔力,能给她体内因子暂时稳定不成问题,但总得解决。”
感受凛扫视的目光,总觉得她在磨牙:“我们都给她扔美国和半个魔术师机构都不沾边地方了,还能自己作里面,哼。”说完她烦躁的抓头:“现在还有什么要从根源治理的?人不会乱跑了,不会作死了。暂时还压制了因子不让假货立刻发觉。教授,还有什么?”
通讯器里韦伯也沉默:“恩奇都,依你的经验看,这种情况最怕什么?”
恩奇都淡淡道:“人类的方法,比圣杯战争的后遗症可残酷多了,避免她被人类机构记录。”
“这我明白,她的御主身份没有进入协会记录。”通讯器里韦伯说。
稍微顿了一会,韦伯哼了一声:“倒是有东西,那个笨蛋帮得上。弗拉特!”角落里粽子仿佛蹦跶了一下,:“你教她和你配合使用隐蔽魔术,到时候战场上掩护!”
凛左右看看我和弗拉特头痛的捂头:“问题儿童暂且解决一个,还剩一个。我到底来这干嘛的?”
恩奇都摸着下巴笑:“这个我都教出师了,你不觉得效果不错嘛?”
皱着眉,不甘心的凛点头:“是有效没错。”说罢笑颜如花的看我:“你就老实待着吧,呵。”总觉得她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