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劲拽拽他衣服:“你给我先传送回去,我怕他秋后算账。”恩奇都歪头瞥我:“不看了?”开玩笑,看场子哪有命重要,我使劲摇头。
却似乎听到那边嗤笑一声,我僵住了。“……”完了,他绝对听见了!
“行吧,你回去吧。”他抬手,光束罩住我。
手上手机似乎有声音,我一看居然没挂断。也就是说,刚刚那对话全程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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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坂凛看着那边战场,两眼无神的挂了电话。
弗拉特看她发呆:“喂,你没事吧?”凛死亡眼:“有事,大事。”
然后她没忍住,恨不得以头抢地:“啊啊啊,那家伙居然真做出来!没见过这么会找死的啊!还是直接往中心局找死!”
弗拉特:前辈坏掉了。
凛气的跺脚:“你Servent对那两个怎么样!”弗拉特:“别开玩笑了,你说打那两个神级的吗。”凛咬牙切齿:“恩奇都身边那个,我师妹。抓到她我一定要好好教育,让她体会什么叫地狱。”
弗拉特手边的魔导器传出韦伯声音:“刚才对话来看,恩奇都愿意听她说话,还不算坏。”凛刷的眼刀过去,吓的弗拉特都一后退,说道:“你可真是想得开。没听到这祖宗前面说的什么啊?”
凛一字一顿:“她当着那一位的面,叫他是‘闪大爷’!”
空气一片死寂,魔导器仿佛坏了一样卡了半天,韦伯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算她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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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Avenger灵基在日光中消散,这场战斗才进行到了尾声。
看着这景象,恩奇都依旧没动位置,远远的看着吉尔伽美什。金色的王看都不看闪烁灰尘的灵基一眼,转身消失。
再下一秒,出现在恩奇都身前百米。两人面对面,吉尔伽美什哼笑:“你留手那么多干什么?那种杂鱼,不是你的对手。”
恩奇都笑了:“我是能很轻易解决他,但他是你的猎物。”说罢吉尔伽美什笑起来:“这份礼本王就收着了。但是,”他目光扫向恩奇都身后,刚才那人所在的位置:“你身边留那杂种做什么?”
看他眼里的不爽神色,恩奇都道:“不是很有用处嘛。至少,能派上用场。”他目光看向之前修复灵基的铠甲位置,吉尔伽美什脸上不爽神色褪了些:“哦,竟然是她。你留着她是当宠物吗?这不像你个性。”
看着吉尔伽美什的样子,恩奇都说:“总要为以后打算。我不用,我的御主需要。毕竟,这是人类的世界。”
吉尔伽美什没否定,只是淡淡的点头转身道:“你自己收的人,自己管严点。让她知道,本王今天不屑和杂种计较。”说罢金色身影消失,留下恩奇都在原地苦笑:“还是老样子,明明是察觉到了我留在她身上的标记才不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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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森林边缘,我给远坂凛打电话报平安。
想想她发怒状态就可怕,但不这次解决更可怕。
电话接通对面沉默一会就说:“哟,这不是让我去收尸的吧。”我噎住,嘴角抽搐道:“你这问候是不是有点过于特别了。”
对面有点磨牙凛道:“不然呢?看你被做成宝具展示品?”那场面,我后背发毛赶紧喊停:“师姐,好师姐。那位好不容易消气了。”
凛沉默一会:“你居然没被他戳成筛子。”……想到恩奇都回来后跟我说的话,我赶紧摇头把那可怖的感觉压下去。
什么宁得罪君子,君王也不行!
“你打算怎么办?就算你想跑,看来那两位也盯上你了。”远坂凛哼了一声仿佛嘲笑我活该。
我认命低头,看了眼脚边银狼道:“恩奇都这我待着没事,他能保我。上次遇到幕后黑手,他救的我。”
对面凛磨牙声更厉害了,我赶紧丢重要的讯息给她:“那个幕后黑手是个跟傀儡一样诡异的银发女人,魔力气息也很异常,你一见就能知道。恩奇都说她对我没杀气的恶意,但本身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跟我说的是让人类魔术师不做完全的准备不能对她出手。”
对面凛似乎把我话听进去了,沉默两秒,然后恶狠狠的说:“你给我把你那点小心思和嘴巴管严点!别让我下次听到什么你再作死的事!哼!”
电话挂断,我看着通话记录,沉重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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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你听见了吗?幕后黑手她都见过了
韦伯:……这圣杯战争还有打的必要吗?要我就先去弄她
凛:我能跟泽尔里奇阁下说这个师妹我带不动吗
韦伯:你说这话,可是对你自己做的事一点自觉性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