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靠卧靠！”

范可可忍不住口吐芬芳。

“他不是刚跟你表白？！怎么转眼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段楠和杨栀也注意到了不远处的许明陶，脸上浮起惊讶。

“也许小陶是在……做兼职。”夏之瑶绞紧手指头，语调不自觉地变得低落。

“兼职？”段楠冷笑一声，充满怀疑，“是当商场服务员，还是别人的服务员。”

“小陶不是那种人！”夏之瑶始终相信许明陶不会出卖身体去挣钱。

范可可眯起大眼睛，观察着和许明陶亲密接触的年轻贵妇，“也许他只是被一个富婆姐姐勾搭上了，那个姐姐浑身都是名牌，可能也想资助可怜孩子。”

“这会不会有什么误会，要不瑶瑶你给他发个信息，问他现在在哪里，看他怎么回答。”杨栀建议。

“对，抓奸在场。”范可可连忙改口，“啊呸，不是，你们还没在一起，不能算。”

夏之瑶拿出手机编辑。

【小陶，元旦快乐，你今天在哪呀？有出去玩吗？】

手机一震动，许明陶就打开了和夏之瑶的对话框。

【姐姐，元旦快乐，我今天上午在家里搞卫生，下午出来办事了。】

刚发送完，许明陶就收到另一条信息。

【少爷，夏小姐现在和您在同一个商场，距离您大约三十米，很可能见到了您。】

【抱歉少爷，对不起，我半小时前忽然肚子痛，走开了一会，没能及时向您汇报情况。恳请少爷原谅，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

许明陶长眉蹙起。

一旁的陶娅瞟了他一眼，“好不容易陪我出门逛一次街，能不能专心点，不要玩手机啊，年轻人。”

【出来办什么事？】

看着夏之瑶新发来的信息，许明陶简短回复：【约了人见面。】

然后他给管家发指令。

【把三号保镖开了，换一个。】

“约了人，倒是没说谎，继续问他。”范可可挠着下巴思考。

陶娅纵横情场二十多年，一下就发现了许明陶的心不在焉，顺着他不甚明显的目光，扫到了外面过道上离得不远的四个女孩。

四个女孩风格各异，面容俏丽，走在一起成了赏心悦目的风景线，其中蓝毛衣那个女孩尤为惹眼。

“你认识她们？”

许明陶没有回答。

“上回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现在知道答案了。原来你喝酒是因为她啊，倒是长得很漂亮，气质也不错。”

“你不用管我的事。”

“家里的，其他的，我管不了。但这个，我可以帮你一把。”陶娅轻轻一笑，很不习惯地踮起高跟鞋，朝许明陶的脸颊亲了一口。

“……”

许明陶不明所以。

过道上的四个女生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没有小时候嫩了。”陶娅拍拍许明陶的脸，给他上课，“如果她在意你，看到你和别的女人亲近，自然就会吃醋。那你就有戏了，不用喝闷酒了。”

夏之瑶手指打字的速度慢了下来，那句【是什么人】久久没发出去。

“算了，这是小陶的私事。”

“他在追你，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他敢撒谎或者脚踏两条船，你现在就能知道。”杨栀说。

可夏之瑶突然害怕了。

假如许明陶已经喜欢上其他女生，或者追她的同时和别人暧昧不清，只是想着这个结论，她的心就像被一把刀刺破，难受得连呼吸都疼。

“他敢对不起你，我替你揍他。”段楠无条件为夏之瑶撑腰。

“我和他不是正式关系，他就算和别的女生在一起……”

夏之瑶的喉咙干涩得说不下去，拉着三个女生转身离开。

“哎，瑶瑶。”范可可喊她。

“走吧，回家。”

范可可瞅着段楠撸起来的袖子，“你不揍人了。”

“以后有的是机会。”

“行行行，回你家开饭，反正新婚礼物都买好了，男人一边去。”

刚走出商场，还没到地铁口，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

“姐姐。”

四人愕然，都没想到许明陶竟然会追上来。

少年长腿急迈，头发微乱，匆匆跑到夏之瑶面前。

“我在商场看到你了，姐姐。”

夏之瑶抿着唇，罕见地没有回应许明陶。

也许陶娅的办法会很奏效，可当许明陶见到夏之瑶黯然失神地默默离开，见到她那双明媚的眼睛染上郁闷，他就一刻也忍受不了。

他不愿她因自己难过。

一分一秒都不行。

“那位女士是我姑姑。”

夏之瑶这才抬眸，“姑姑？”

“嗯。”许明陶解释：“小时候和她住得远，不太亲，几乎没有联系。后来她出国了，常年都在国外，偶尔回来几次。”

“你姑姑看起来贼有钱。”范可可插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