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本来许书杳还担心温故会不会不适应这里的生活。
不过现实看来,是她想多了,温故可喜欢这里了。
偶尔闲的没事,她就骑着车带着许书杳去街上转悠,晚上就去屋顶看星星,每一天都可滋润了。
一人一瓶可乐拿着,在天台上当酒一样豪迈干杯的时候,隔壁李婆婆过来敲门。
许书杳因为就在顶楼,直接就趴在栏杆外面,她说:“李婆婆,我外婆出去了,还没回来,您晚点来,或者等会我让外婆直接去找您。”
“没事,书杳你在也行。老许没跟你说吗,明天我闺女结婚办酒,记得来。我把请柬放桌子上了。”
温故本来还有些开心的,吃酒不就意味着有好多好吃的,这可是一件开心的事。
可一看到许书杳苦恼的表情,她就笑不出来了。
“姐姐是不想去吗?”
“也不是不想,就是不太喜欢这种场合。到时候去的肯定都是熟人,场面一定会很尴尬的。”
想她许书杳在外面可以多么开朗,在熟人面前只会尴尬抓地。
“原来姐姐不喜欢亲戚啊,那到时候我们就不请亲戚了。”
许书杳靠在栏杆上,“也不是亲戚,就是住在这附近的街坊,外婆跟那群老人家玩可好了。然后再加上她们特别喜欢点评,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失业了,就会有无数个问题朝我扔过来。”
一想到这个场景,许书杳就心累。
熟人越多,不仅是批斗大会,也会变成炫耀的名利场。
那一刻,全世界的天才加有钱人,纷纷就聚集在了这一张小小的桌子上。
就在许书杳愁苦的时候,外婆回来了,正好看到了桌子上的请柬。
“明天你们两个去买点新衣服去,去吃结婚酒,得穿的好看点。”
许书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搭,确实有点不好看了。
割白菜不需要穿那么好看,大白菜又看不见,另一颗心仪的小白菜人家也不在意。
第二天,许书杳还是带着温故去镇上买新衣服了。
说实话,衣服都很一般,但是穿的人不一般。
经过深思熟虑,还有钱包的提示之后,选了一条淡黄色的长裙。
许书杳没给自己买,白色衬衣加牛仔长裙,永远不会过时的穿搭。
主要是她有预感,饭桌上会发现一些不太妙的事,还是不要那么引人注目的好。
等和外婆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
还没靠近,就已经听见了许书杳的名字。
“听说老许家姑娘在城里混得不好,回来投靠老人,不像我家子涵,在清dua大学读研呢。”
许书杳默默来了一句,“五年前就在读研了,现在还在读?延毕这么久,还好我没考上。”
“……”
温故给她点了个赞,姐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那位婆婆就盯上了许书杳旁边的温故,“这位闺女倒是第一次见,老许也不介绍一下。”
外婆淡淡一笑,“你是说我家温故吗?幺幺女朋友,两人如胶似漆的,但也不忘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年人。以前在城里当老板的,觉得不赚钱,就乐意干了。”
温故揉了揉鼻子,也是没想到外婆会这么介绍自己。
乍一听没什么问题,仔细想想,也没什么问题,她确实当过一段时间的老板。
入座之后,许书杳就自动开启了静音模式,把外交全权交给外婆,自己就专心给温故剥瓜子。
许书杳跟温故说:“你放心吧,打牌她可能不擅长,但是语言艺术,从来没有失败过。”
老年人是老年人的事,年轻人也有年轻人的事。
一个以前和许书杳有过节的人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的动作,“刚才就听说了,没想到你现在这么特立独行。”
许书杳看着他,“我能找到女朋友,而你找不到,你嫉妒我啊?”
“……”
把人气走之后,温故就凑过来问她:“那人是谁啊,嘴怎么这么臭?”
“人家以前自诩自己是校霸,以欺负别人为乐,后来发现不过是花花架子,只敢欺负小女孩。”
没错,这个小女孩就是小时候的许书杳,要不是当时外婆带着她去学校闹了一番,这个小女孩可能都撑不到今天。
不过都过去了,许书杳也不想在意这些事了。
温故看着她的表情,好像也看明白了,心里便有了个主意。
她跟许书杳说:“姐姐我有点拉肚子,先去上个厕所。”
“去吧去吧。”
许书杳没有想那么多,剥完瓜子就剥花生,主打一个营养均衡。
过了一会,许书杳都快把一盘花生都剥完了,温故还是没有回来,就想着发个消息问一下。
谁想着手机刚拿出来,身后就传来了一阵动静。
好像是救护车。
许书杳也好奇,就凑过去看,站在外面,就听见有人在讨论。
“怎么这么不小心,一头就栽进坑里了,被救出来的时候鼻青脸肿的,怪可怜的。”
“这地也不滑啊,怎么回事?”
许书杳还想凑热闹的时候,就看到了边擦手边走过来的温故,“发生什么了?”
“有人栽坑里了。”
温故一脸惊讶,“这么不小心吗,这可是在人家婚礼上,闹这么一出,真丢人。”
不过看大众的反应,这好像就是一个小插曲,把锅全部甩在他头上这事就算过去了。
重点是,酒店经理去查监控,也没看出什么问题,就真的是他自己搞的这一切。
回到位置上的时候,许书杳就问温故,“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姐姐不会是怀疑我吧?”
“不是你吗?”
“不是啊,刚刚经理都看监控了,只有他在画面里,没有第二个人。”
许书杳仔细想了想,好像是这样的,经理没有必要说谎。
这事,跟遇到鬼了一样。
婚礼还在正常举行,一对新人缓步走入礼堂中央,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姐姐你喜欢这样吗?”
“不喜欢,我喜欢自己躲起门来悄悄幸福。”
许书杳不喜欢被别人看着,尤其是众目睽睽之下。
温故贴在她耳边,“这么巧,我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看着台上的新人完成接下来的仪式。
吃了晚饭回去之后,倒是睡了一个好觉。
大早上,许书杳她们就被外婆掀被子了。
“干嘛?”
还好昨天晚上两人太纯洁了,回来直接穿着衣服就睡觉了,没有做什么别的事。
外婆掐了掐许书杳的脸,“之前说好今天陪我去体检来着,人家温故早早就起床了,就你还在睡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