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房间外,许书杳一脸郁闷地靠在门边。
她不会哄人啊。
自己真是嘴笨,又惹人家不高兴了。
好几次她都鼓足勇气去敲门,但手刚要靠近门,又收了回来。
怎么说好?不能说多错多才是。
【木日:求救SOS】
【三今:我已经把我的毕生绝学告诉你了,你简直是我带过最差的学生】
【木日:明明是老师不行,不要甩锅学生】
【三今:现在看来你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木日:说】
【三今:我录完这个节目之后,想到处去看看,缺个投资人】
【木日:你掉钱眼里了是吧?OK!!!快说!!!!】
【三今:冲到心肝面前,一把把她抱住,用你的温暖感染她】
【木日:……温暖你三舅姥爷!】
这是什么破办法?
温故的门关得死死的,她怎么冲进去,总不能破门而入吧……
用锤子是不是不太文雅?跟她的形象好像不太适配。
正想发问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温故泪眼婆娑地站在那里。
许书杳被吓了一跳,有些手足无措,“怎么哭了啊?对不起,我错了。”
不知道哪里错了,反正先道歉就对了。
温故哭过一场之后,眼睛红红的,声音哑哑的,也小小的轻轻的,实在是让人心疼。
“姐姐,你为什么要赶我走?”
许书杳走近了一些,满脸内疚,“我哪有赶你走啊,你不是在这里吗?”
温故看着她,明明是愤怒,但挂着泪珠,气势根本就不够,可许书杳就是看出了她眼里的倔强,“你就是赶我走了,母亲说调我去总公司,你居然答应了。”
许书杳立马摊开手开始解释,“这事,我可以解释。”
“那你解释。”
许书杳:“……”
这咋解释啊?
“你听我说,许家最讲究母系继承,你是许董的亲女儿,公司最后是肯定会由你来继承的。她现在把你调到总公司去,是为了让你提前适应环境,不然那些大臣只认识我,你之后再空降难度就会增加。”
尤其是温故看起来可可爱爱的,要是不早点去把那些骨干收服,之后肯定会闹得很难看。许书杳是因为故事人设,再加上她本身气质就是偏冷淡的,不认识她的人,第一眼对她的印象就是不好惹的狠角色。
温故抬眸看着她,“所以姐姐是怨我顶掉了你的位置吗?”
许书杳瞳孔都放大了,完全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这姑娘是怎么联想到这里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排斥过你,更没有埋怨你。我们是一家人,谁去做这个继承人有什么区别吗?我现在在分公司干的挺好的,工作少压力小,挺好的。一荣俱荣,反正赚的钱都是我们自己花啊。”
主要是,许书杳也想当被温故包养的金丝雀。
温故的气焰立马就弱了下来,偏开头独自流眼泪。
许书杳可见不得女孩子流眼泪了,立马走到她面前,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珠。
“觉得我的解释你不满意,要不你打我一顿呢?”
温故咬了咬唇,直接就扑到许书杳怀里,猛地捶她的胸口。
“姐姐你怎么这么讨厌啊!我就是不想走!我要和你在一起嘛!”
许书杳都被捶出白眼了,这姑娘手挺重啊,哈哈……
过了一会,温故从她怀里抬起头,“姐姐,你帮我跟母亲说好不好,我不想去。”
许书杳看着她现在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一下就软了。
可她还是说:“任何事我都能随便答应你,这个不行,这个关系你的一辈子,我不能帮你。”
温故又不高兴了,又猛地捶了她几下。
可是许书杳的态度不会变,如果这个时候帮温故,就是在害她。
许书杳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的世界很大,不要把自己困住,走出去看看,实在是不喜欢你再回来。不开心了,难过了,就像现在这样,捶我一顿解解气。”
那个小小分公司不是你的舞台,你应该去更适合你的平台。
虽然温故手挺重的,但被她这么捶打着,还挺爽的。
两个人抱了一会,许书杳突然说道:“可以捶我,但不能像上次一样把我一个人丢路边,我差点回不来。”
“司机呢?”
“我把司机气走了。”
温故闷声笑了一下,“当时我以为姐姐因为我堕落了,我可自责了。”
“别自责,不是你的错。”
许书杳心里都在流泪,明明是被这个烂透了的世界逼的,是她想堕落吗?